原有的軌跡被改變,我高興地去了趟商場,卻在商場見了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我到底還是把這件事兒想得太簡單了。
剛準備推開隔間門出去,我就聽到了不算悉的聲音。ĺ
“書?我就打賭輸了寫寫玩玩而已,姓蘇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別逗了,那書就不會遞到蘇尋明手上,我看過了,那個青梅每次都會替他理書的。”
“不說他了,沒意思。”
輕聲細語帶著調笑的聲音響起,我推門的手一頓,面上的表瞬間變冷。
是柳鶯的聲音。
聽著漫不經心說笑的聲音,我臉上的表越來越冷,手也握了拳。
原本,我其實還有點對的愧疚的。
上一世在包廂里表現得那麼難過,我還真的因為的話自我懷疑過。
我想著要不是我手了別人的因果,他們互相喜歡可能也確實不會錯過。
所以,即使真的很憎恨蘇尋明,恨不得殺了他,這輩子我也沒有想過毀了他。
我想著,只要我遠離了就好,畢竟對于柳鶯來說當年的憾是真的。
但事實呢?
柳鶯一開始就知道書不會到他手上,是故意的。
在包廂里說的似是而非的話都是騙我們的。
本就不喜歡蘇尋明。
我看著自己潔的手,眼神痛苦,上一世的種種在腦海中飛速浮現。
到現在,十只扭曲的鉆心疼痛,蘇尋明讓我付出代價時說的話我都還清晰的記得。
他說:“如果不是你,現在跟柳鶯結婚的就會是我。”
他說:“如果不是你,我才會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他說:“林貝貝,這是你欠我們的,即使斷了手,你也永遠都還不清。”
他們一個暗不敢出手,一個拿開刷吊著人不放。
本是完全和我無關的事,卻只有我一人付出了代價。
一對顛公顛婆,生生的毀了我!
越是生氣,我的大腦就越冷靜。
上輩子,你們毀了我最在意的東西。
這次,我雙倍奉還。
04.
我獨自回了家,媽媽給我盛了飯,擔憂的問我:“尋明還沒有回家,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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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他正在學校附近的公園里等心上人呢。
心里想著,我面上搖頭,疑:“不知道啊,他今晚沒有跟我一起出校門。”ŀ
媽媽點頭,嘆氣:“這孩子,平時一直都很聽話,今天是怎麼了。”
我沒有吭聲,吃完飯就回了臥室。
蘇尋明被找到的時候,已經凌晨了,聽我媽說,他著了涼,回家就開始發燒,夜里蘇叔叔開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他出院回到學校的第一時間,就是在無人的角落里質問我。
大病初愈,他的面上還有些蒼白,唯有一雙眸子直視著我,有些銳利。
“林貝貝,是不是你和柳鶯說了什麼?”
他問完,就開始審視我的表。
我都氣笑了,毫不客氣的看向他:“不是,這和柳鶯有什麼關系?是誰啊?我有什麼要跟說的?”
我面上坦,他語塞了一瞬,再度問:“就讓你轉書的一個生。”
我面上無語,有些不耐煩:“每天讓我給你遞書的至有五個,我每個都要記得嗎?”
他眸微頓,沉默下來。
我眼底一冷,直接甩開他拽著我的手,語氣冷淡:“幫忙遞個書還遞出了問題,也是稀奇。”
冷笑一聲,我了被他握紅的手腕,冷眼看他:“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以后跟那些暗你的人說清楚,別再把垃圾遞到我這里,我這兒不是垃圾回收站。”
蘇尋明看著我手腕的作,眼神有一瞬的愧疚,但在聽到我罵給他的書是垃圾的時候,他又皺起了眉,聲音微沉。
“是我誤會了你,但你說的話也過了。”
我心里冷笑,這就過了?
不好好說你就不知道你的追求者每天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吧?
想起他心安理得的麻煩我給他理書,后悔之后又一副深難忍的死樣子讓我付出代價,我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過了?”
“蘇尋明,我今天才發現你這人這麼有意思,你的追求者天天麻煩我,占用的是我的學習時間,你清高自傲,隨口不耐煩的一句我直接理掉,占用的也是我每天的學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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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接近三年都是這樣,我尋思著我也不是你媽啊,我也沒欠你啊,怎麼好心好意幫你屁現在被冤枉了還不能說兩句難聽話了呢?”
蘇尋明臉直接沉了下來,盯著我,想開口辯駁,但我說的又都是事實,他辯無可辯。
“你要真的是個男人,就該直接問讓你心不爽的當事人,而不是帶著不下去的怒火來為難我。”
我從來都不是個柿子。
錯誤的愧疚在聽到柳鶯說出口的真相在之后消失殆盡,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努力學習和雙倍奉還上輩子在蘇尋明手里吃的苦頭。
看著蘇尋明驚愕的眼神,我冷笑一聲直接轉走人。
05.
從這天起,蘇尋明的追求者都沒有再麻煩過我,我就安心過著校園生活。
他跟柳鶯并沒有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