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趙醫生的朋友定的房租是遠低于市場的友價的況下。
其實不是找不到廉租房或者合租房。
我和姐姐年時都過得比較艱苦,我不想再讓然然再過那樣的日子了。
……
陸及前些天開始放寒假了。
這小屁孩估計是寒假作業太,竟然開始心大人的事。
「安阿姨,我小叔真不是什麼好人。」
他一臉發愁。
「我昨天剛剛得知,我后媽給我爸下絕育藥那事,就是他教的。
「現在我后媽已經被他關到神病院里了,我們家誰都拿他沒辦法。
「安阿姨你快帶著然然改嫁吧,不然他這麼心狠手辣的人,指不定以后會對你們做什麼。」
說著,他指了指正在查房的顧叢。
「我看顧醫生就很不錯,是個好人,而且他看你的眼神絕對是……」
!
我連忙去捂住他的。
但顯然,遲了。
顧叢聽到了。
他頓了頓,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等顧叢離開后,陸及若有所思。
「難怪最近顧醫生一出現,安阿姨你就特別忙,不是敲電腦就是給我們削果盤。
「看來已經發生了些什麼了。
「剛剛顧醫生的眼神看著委屈的……」
「……」
本來想著小孩子什麼也不懂,但陸及實在太聰明了。
我只好告訴他,「我和你小叔在走離婚程序了。
「大人的事我們會解決好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然然的。」
陸及乖巧地點頭,「知道了。」
一直趴在窗邊的然然忽然回頭,興高采烈道。
「媽媽媽媽,哥哥哥哥,雪,是不是下雪了!」
然然昨天剛過完生日。
四歲了。
終于可以和普通小朋友一樣,正常上學,正常玩耍。
顧叢、趙醫生、秦醫生和住院部值班的醫生護士昨天都來給然然過了生日。
我買了一個特別大的蛋糕,還定了錦旗和鮮花送給他們。
多虧有他們,然然才能重獲新生。
「然然想。」
然然一臉向往地看著樓下,「哥哥說雪是綿綿的。」
「現在還不行哦。」
陸及用紙折了一只小兔子哄。
「等下周出院了,我帶你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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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然然剛好是在小年這一天出院的。
京城的雪已經能沒過腳踝。
然然在南方出生,沒見過雪,高興得到跑。
陸及在樓下陪玩了很久才肯上樓。
我包了餃子,每一個特意做得很小,兔子形狀,然然一口一個吃得很開心。
晚上九點,陸家的司機把陸及接走了。
玩了一天疲力盡的然然也沒聽睡前故事就睡著了。
我歇一口氣剛準備去洗澡,手機和門鈴同時響起。
一開門,陸斐之站面疲倦地在外面。
「阿念,抱歉,最近太忙了,沒來得及去接你們。」
我關上后的門,和陸斐之站在門口走廊,相對無言。
「你還不打算同意離婚的話,年后只能如期開庭了。」
陸斐之嘆了口氣:「阿念,我們之間就沒別的可說了嗎?」
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
一年前我和陸斐之還是關系要好的朋友。
當時高中班里只有我和陸斐之考到南城,而且還是同校同專業,于是我們慢慢有了接。
一開始他來問我一些新生的事,后來又問我專業課的事或者請我幫點小忙,但都并不頻繁,也算不上打擾。
他總是恰到好,又十分有分寸地出現。
我們大學四年都忙的,直到快畢業了,我們才在一起吃了第一頓飯。
因為聽說他準備回京城了,我想謝他大學給我介紹了不兼職。
但在飯桌上,他惆悵地和我傾訴說,回不去了,他大哥防著他,不想他回京城去。
后來他在陸氏上班,我繼續讀研,我們又都忙了起來,不過偶爾每年會一起吃一兩頓飯,聊一聊近況。
關系并不算特別切,但我的朋友很,這麼多年下來陸斐之已經算是我有的知知底互相信任的好友了。
加上剛上研二的時候然然出生了,我一個人手忙腳,陸斐之幫了我很多的忙。
所以再后來,也就是去年,陸斐之問我能不能和他假結婚幫他應付家里時,我猶豫片刻便答應了。
他說南城某個權貴的兒看上了他,他的父親理所當然地要他去聯姻得到這份助力,可他的大哥不樂意看到他有這樣的岳家,已經準備對他除之后快了。
陸斐之說,只要半年,讓他大哥相信他沒有什麼野心,讓他父親歇了聯姻的心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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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領完證沒多久,我在陸斐之那里發現了我高中時失的校園卡……
陸斐之的言行舉止從來沒有任何出過任何端倪。
我本想不到陸斐之喜歡我,否則我不會答應和他假結婚的。
我只能開始逃避,除了還錢我沒再聯系過陸斐之。
陸斐之也很紳士的樣子,沒有糾纏,只低落地說了一句抱歉嚇到你了。
他甚至主提出提前結束婚姻協議。
那天剛好也是然然出院的日子,陸斐之說他來探一下然然,然后出院后順便去把離婚證領了。
然而,然然出院前的檢查剛做到一半,我的網店忽然被人舉報違法經營必須馬上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