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完了,周澤也跑不掉。
發完消息,李曉月看著手機等待著周澤回消息。
我看著死皮賴臉追上來的周澤,似笑非笑,但是也并沒有將人趕走。
聽著他手機響了一下又一下,其實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時候誰會給他發消息。
「你不打算看看麼,萬一是什麼重要的事呢?」
周澤賠笑道:「哪有事比老婆更重要的?調換孩子的事,都是李曉月求我的。勾引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才答應了下來。
我保證以后不和聯系了,這樣的事,沒有下一次。」
我靜靜地看著周澤,雖然他在和我說話,但是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手機上面瞟。
「你還是看看吧,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錯過了可就不好了。」
周澤眼睛一亮:「老婆,你原諒我了。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我了。」
說完不等我回應,他就打開手機看了起來。我看著周澤,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僵在了臉上。
周澤的表變得很憤怒:「你錄像了。」
我點了點頭:「是啊,是不是一條不能錯過的消息?」
周澤的息變得氣促:「于微,你就不能善良大度一點嗎?月月沒了丈夫,孩子沒了爸爸,已經很可憐了,你這樣以后還怎麼出門見人?
而且孩子你不是已經換回來了麼?就不能不要再提起了嗎?」
5
我聽到周澤的言論,差點被氣笑了:「這才哪里到哪里啊!好戲還沒開始呢,很快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你花在上的每一分錢我這里都有記錄,我都是要追回來的。
你不用擔心我追不回來,一切的證據都是齊全的,你們什麼時候做了什麼都有證據。
我還特意買了幾塊大屏,放在了住的小區,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播放你們換孩子的事。
順便再給你們買一個同城熱搜。」
我毫無顧忌地將自己做的事告訴了周澤,因為就算他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早就已經讓人行起來了。
周澤:「于微,你非要把事做得這麼絕嗎?」
與此同時,坐在周澤后的黑保鏢一把按住了周澤的肩膀:「老實一些。」
周澤被人按著彈不得,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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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他挑釁一笑:「你能如何?你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
車子很快停在了月子中心,車門被打開,我下車前看了一眼周澤。
「我勸你啊,最好一直盯著手機,可不要錯過了任何一條信息。」
我從車上下來,直接從地下車庫坐著椅到了我的房間。
此時孩子已經吃飽了,躺在搖籃里面睡覺。
我拿著手機繼續理接下來的事。
房間門被打開,周澤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板。他將板往地上一放,便跪了上去。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替李曉月說話的。
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我們總不能為了這麼一件事毀了人家的一輩子吧!」
我抬起頭看著他糾正道:「沒有我們,只有我,不是人家的一輩子,是你和的一輩子。
你以為你能在這件事上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周澤有些慌了,他一個從大山里面考出來的大學生,這麼多年和我在一起,早已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從來沒有出去工作過。
若是我和他離婚了,那豈不是一切都完了麼?
周澤抓住我的手:「老婆,我知道錯了,不要和我離婚好不好?
給李曉月的錢我親自去追回來,還有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和接了。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6
我甩開周澤的手:「出去,想跪就到門口去跪。」
周澤立馬就抱著板到門外跪著。
不過短短的一個小時,周澤和李曉月的事就沖上了熱搜。
醫院那邊對著李曉月指指點點,月子中心這邊對著周澤指指點點。
周澤跪在地上,他的手機很快就響了起來,周澤看了看房間里面的我,本不敢接電話。
醫院那邊李曉月卡里面的錢都是周澤充的,花的其實是我的錢。如今我起訴了李曉月,卡里面的錢自然就被凍結了。
再加上換孩子的事被我鬧得很大,醫院里面的人都知道,那些剛剛生產完的家庭本不敢和李曉月待在同一家醫院。
生怕自己的孩子被李曉月換掉,堅決要醫院讓李曉月離開。
再加上李曉月確實沒錢住院費用。
李曉月只能不停地給周澤打電話。
我聽著周澤的手機鈴聲,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你若是忙,可以走,沒有必要在這里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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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一聽立馬就把手機扔在地上,用的力氣很大,手機四分五裂。這下無論李曉月怎麼打,都打不通了。
沒了手機,他自然就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我在月子中心住了一個月,周澤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討好了我一個月。很快我便養好,出了月子,可以回家了。
而這也代表著真正的好戲要開始了。
周澤見我不再提離婚的事,放松了下來,以為我們又恢復到了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