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實上,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離婚。
7
回到家的第一晚,半夜我睜開眼,從床上起找了一子就往周澤上打。
「孩子,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周澤被打得抱頭鼠竄:「大半夜的你干什麼?孩子不就在房間里面睡覺嗎?」
「那不是我的孩子,你是不是又換了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我毫不聽他說了些什麼,仿佛魔怔了一般,但是很快又恢復清醒。
「呀,老公你怎麼了?」我扔下手中的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周澤了臉上的傷口,很不耐煩地開口:「我還想要問問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我出一抹笑,銀白的月通過窗戶照在我臉上顯得格外森冷:「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你和李曉月又換掉了我的孩子。」
周澤被我的笑嚇得打了一個寒戰:「老婆,你是不是產后抑郁了?」
「或許吧。」
周澤急忙安我:「老婆,沒有的事,我們的孩子好好地在房間里面睡覺呢,我帶你去看看他。」
我搖了搖頭:「小孩子睡眠淺,就不打擾他了。」
就這樣我白天休息,晚上發瘋,周澤則是被我吵鬧得神不寧,打得遍鱗傷。
每一次發完瘋我都會寫保證書,然后下一次繼續。
然后再寫保證書。
直到有一次周澤被我打斷手臂骨折,他忍無可忍報了警。
警察局里警察問我為什麼要打周澤。
我哭著和警察說:「我也不想啊,他換了我的孩子一次,我太害怕了,每晚都做噩夢。」
得益于我那全天二十四小時的播放,周澤很快就被警察認出來了。
我一個剛剛生產完的媽媽,孩子一出生就被老公給調換了,留下了心理創傷,并不難理解。
再加上我的況屬于產后抑郁,我們之間又是夫妻關系,屬于家庭糾紛,我的認錯態度良好,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周澤和我一起離開警察局的時候,眼神里面黯淡無,胡子拉碴,看起來頹廢得很,而我依舊鮮亮麗。
與此同時,李曉月那邊的事也已經理完了,錢全部追了回來。
而且李曉月已經在這座城市出名了,被自己原本的公司辭退,現在沒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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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我并沒有再管。
8
周澤被我弄得神衰弱,我很心地將他送去了神病院待了幾個月。
周澤不了神病院的生活,我又將人接了回來,作為一個心的人,我怎麼能讓有病的丈夫出去打擾其他人呢?
所以我將周澤關在了別墅的地下室里面,在他的脖子和四肢都拴上了鐵鏈,限制了他的行。
周澤:「于微,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是囚,限制我的人自由!」
我忍不住笑了:「我們是夫妻啊,只是不讓你出門而已,而且你有神病的,我只是將你關在家里,不然會傷害到別人的。
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抓住周澤的頭,將他按在地上,眼神狠厲。
周澤:「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看著他的眼睛,打開手機相冊,找到一張拍攝下來的泛黃的照片。照片中是兩個穿著碩士畢業服的孩,我指著其中一個問他:
「你認識上面這個人嗎?」
周澤很明顯愣住了,努力回憶了一番:「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老婆,我真的沒有再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放下手機:「你認識,是你的媽媽,不對,有名字,姓許,許知意。
你從的之中掙扎而出,將的一切吸食殆盡,卻認不出真正的模樣嗎?」
周澤大吼:「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這張照片,你媽媽旁邊站著的是我的媽媽。八年前,去你們村子想要接你媽媽回家,只可惜卻永遠地留在了那里。
所以我是來報仇的,你明白了麼?」
周澤抓住我的手:「孩子,我們之間還有孩子,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孩子啊,是我在國外做的試管嬰兒,不是你的。」我站起走出了地下室,關上了門。
9
從我懂事起,便聽媽媽說起,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許知意。
倆人從兒園開始就是好朋友,讀了同一所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媽媽說許阿姨,是一個很溫的人。若是回來看到我,一定會很喜歡的,我們兩個是同一天生日。
我好奇地問媽媽:「那許阿姨去哪里了?」
媽媽神落寞:「失蹤了,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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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畢業后,許知意在一次畢業旅行之中失去了蹤跡。
本來那次畢業旅行媽媽也是要去的,但是因為提前找到了工作,許阿姨便一個人去了。
剛開始幾天,許阿姨還會和媽媽他們通信,但是后面慢慢地,消息就了,直到再也不發信息。
媽媽當時工作忙,并沒有在意,只以為許阿姨是忘記了。
但是許阿姨半個月了還沒有回來,媽媽和許阿姨的爸爸媽媽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再打許阿姨的電話時已經打不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