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爸媽要是知道一向乖巧懂事的你，私底下做出這種事，勾引他們的寶貝兒子，他們會怎麼對你？」
「陳沐遠，你瞎說，你卑鄙！」
我氣得直哭，抬起手就搧了他一掌。
8
陳沐遠并沒有躲。
我這一掌打得重，他的臉立刻就浮出了幾指印。
「之前我是玩得有點過了，我承認，我向你道歉。」
陳沐遠了臉，忍著怒氣開口：「這一掌當我賠罪。」
「你現在總該消氣了吧。」
他說完，就如從前那樣過來抱我：「小梔，別和我鬧了。」
「你知道我玩，跟們都是隨便找點樂子。」
「我多喜歡你，你難道不知道？」
他低頭想要吻我。
我渾發抖，揚起手，又是一掌搧在了他臉上。
「陳沐遠，我死都不會和你復合的！」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沒做過，問心無愧！」
「言梔，你確定要這樣和我鬧下去？」
陳沐遠臉漸漸沉。
他是陳家最金貴的小爺，別說耳。
從小到大沒人過他一手指頭。
可現在我卻給了他兩掌。
我知道，和陳沐遠撕破臉沒什麼好。
但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的孤兒。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再次一無所有。
「我沒有和你鬧，陳沐遠，我只是想要告訴你。」
「那天晚上你把我推下車的時候，我們就徹底分手了。」
「而我，也已經不再喜歡你。」
我抬起手，將奪眶的淚去。
「你想報復就去報復吧。」
「我有今天是陳家給的，你全部都拿走，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言梔，你別我。」
「你知道從小到大，我陳沐遠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可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陳沐遠，我再低賤，也不會在被你一次一次作踐之后，還繼續喜歡你。」
9
我知道自己這樣做，陳沐遠定然不會讓我好過。
但我怎麼都沒想到。
他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
接到陳阿姨電話的時候，我剛從圖書館出來。
正值中午，曬得人昏昏睡。
我卻覺得如墜冰窟。
「言梔，司機這會兒在學校大門外，你回來一趟吧。」
「阿姨，是有什麼事嗎？」
陳阿姨的聲音一反常態的疏冷：「你先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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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惴惴不安出了校門。
一路都心神不寧。
想到之前陳沐遠說的那些話。
不由得一顆心都往深淵墜去。
當初和陳沐遠后。
最初確實很甜。
我竇初開，陳沐遠卻是經驗富。
他讓我做什麼，我雖然害，卻也都乖乖順從。
如果陳沐遠告訴長輩，是我主勾引的他……
我不敢去想，怎麼面對平日和藹寬厚的長輩。
我也沒臉，繼續住在陳家了。
10
果然正如我所想的那樣。
回了陳家，我剛進客廳。
陳阿姨就把一沓照片扔在我面前。
照片上，我頭發，穿著一件男士白襯衫。
對著鏡頭，笑得青而又人。
我記得這一次。
那天我和陳沐遠約會回來，趕上下雨。
我倆都淋了。
陳沐遠忽然起了念頭，拿了他的襯衫給我，讓我洗完澡穿。
我當時很聽他的話，就乖乖穿了。
他好像很喜歡我這樣打扮。
那天晚上不停地吻我，差點就失了控。
后來又用手機給我拍了很多照片。
「小梔，這些照片我要私藏著自己欣賞，誰都不能看。」
他還特意建了個私相冊，里面全都是我的照片。
「言梔，你真的讓阿姨很失。」
陳阿姨顯然是生氣極了，臉很難看。
「阿姨一直把你當兒看的，這些年自問待你不薄……」
「你怎麼能私下發這種照片給沐遠？」
我看著這些照片，亦是無言以對。
服是我自己同意穿的，照片是我答應拍的。
況且我和陳沐遠的事，沒告訴家里任何人。
陳阿姨已然認定，是我勾引陳沐遠。
我怎麼解釋？
這些年陳家把我養大。
我的食住行都和千金小姐沒區別。
承了人家這樣重的恩。
做牛做馬報答都不為過。
我又何必讓叔叔阿姨臉上難堪。
「阿姨，是我的錯。」
「是我了不該的心思。」
我蹲下，將那些照片都撿了起來。
「阿姨您放心，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再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今天我就搬出陳家。」
「這些年，陳家對我的照顧，恩，我都記在心里。」
「我不會忘記的，叔叔阿姨。」
我深吸了一口氣，忍著快要奪眶的淚，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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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辜負了你們對我的期，對不起……」
我再次鞠躬：「叔叔阿姨，我現在就收拾東西搬走。」
11
說完我就轉預備上樓。
卻一眼看到了站在不遠的陳宴禮。
他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
西裝還搭在手臂上。
方才的話，也不知他聽到了多。
但我此時無暇顧及這些，只想趕離開。
因此只胡點頭打了個招呼：「小叔好。」
「發生什麼事了。」
陳宴禮卻開了口。
「沒什麼事，我先上樓了。」
「沒什麼事，哭什麼？」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轉過后，我的眼淚就決堤了。
陳宴禮說著，直接拿過了我手中的照片。
我想要奪過去，但對上他的目。
就不敢手了。
和陳沐遠一樣，陳家我最害怕的人也是他。
哪怕當年，是他提議讓陳家收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