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說完,最後還是離開了這間廂房,獨留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牀邊,盯著房門瞅了半晌,纔像是回過神一樣的,開始慢吞吞地躺在了牀上。
我的傷勢在右肩,所以只能側躺著面對著房門的方向。
雖然知道現在最需要的其實就是養蓄銳,但我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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