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你們別一唱一和了。」我微微一笑,「我辭職。」
03.
我要辭職的消息很快在公司傳了開來,我團隊的人紛紛在群里問我并問我要不要把他們也帶走。
我很驚訝,原來周耀明如此不得人心,但又覺得很合理。
創業之初還好,但公司逐漸做大后,周耀明就不太尊重員工,福利也總有克扣,員工們拿的最多的是他畫的大餅。
我勸得多了他還不高興,開始給我灌輸他那套「上位者思維」。
我不想做得太絕,而且想先休息一段時間再找工作,就婉拒了他們的好意。這些下屬個個業務能力過,就算自己出去另找工作肯定也能找到比這里更好的。
幾天后我突然收到了獵頭電話,對面說溫氏給我開出了現在兩倍的薪水和其他一些優厚條件,請我去他們公司。
還說如果我能帶團隊去,工資還能再商量。
掛掉電話我很疑,溫氏是國商業巨頭,周耀明的公司雖然發展得不錯,可是和溫氏一比……實在不能比。
他們怎麼會讓獵頭來挖我和團隊?
我還以為是騙子,可是獵頭髮過來的資料顯示那真的是溫氏。
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自己和溫氏有何聯系,但機會難得,我便回復說愿意面談。
這時周耀明要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進去后就見到他著一張臉。
「找我什麼事?」
「你為什麼不配合青青工作?」
「配合什麼?端茶倒水復印送文件?這是我的工作嗎?」
「……不太懂,那你也不用態度這麼差,可以教啊。」
「我已經在整理接文件了,會盡快給,在這之前讓不要來煩我。」
「接什麼?等走了你還是正職。」
「我們都分手了,我繼續待在公司不合適。」
「分手?我沒同意!」
周耀明一下子站起來,臉鐵青。
「你至于嗎容敏,就這麼一次你就判我死刑了?」
「不止一次了,你忘記兩年前那次了?」
兩年前我和周耀明準備慶祝周年紀念的那天陸青青突然打電話說自己發燒難,周耀明不顧我的阻攔執意離開去送陸青青到醫院。
那次他隔了兩天回來,回來后又拼命道歉,說不忍心陸青青孤一人在這個城市沒人關心,的母親外婆又遠在其他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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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
我那會兒和他還深,就原諒了他,但我也告訴他沒有第二次了。
現在周耀明聽我這麼說,突然笑了:「吃醋了?都那麼久之前的事了記那麼牢。好了我答應你,這次幫過以后我不再和聯系。你也再給我一次機會,不是說事不過三麼?」
我搖搖頭:「你還是趕想辦法讓悉業務吧。」
他臉變了:「你來真的?」
「不然呢?」我轉離開辦公室,關上門后聽到了他摔東西的聲音。
在我這里可沒有什麼事不過三,能原諒他一次已經是我為發昏了。
04.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看到陸青青指揮別人把一個紙盒搬出來。
那人慢吞吞地拖延不,看到我來松了口氣。
我心下一沉皺眉道:「這麼急?」
陸青青抱著雙臂道:「耀明答應這間辦公室讓我用,所以我就人把你的東西收拾出來了。」
我看了一眼:「你可以等我回來,你的家教就是趁人不在別人東西?」
我接過那人手上的紙箱子:「你先去忙吧。」
那人忙不迭地答應,然后走了。
走進辦公室,我迅速翻找起來。
陸青青忙跟進來:「你干什麼?」
「檢查東西有沒有損壞。」
嗤笑一聲:「我還會拿你東西?」
正在這時我在箱子底部看到了我剛才就在擔心的鋼筆。
看到的那一瞬間我的直沖腦部。
那支我珍視無比的鋼筆現在和鋼筆帽一起隨意放在箱子里,筆尖還分叉了,一看就是被摔過的。
這是我外婆高中畢業后送給我的禮,之后因病離世,這支鋼筆我一直使用至今。
我再三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對著陸青青出了手上的鋼筆:「你怎麼解釋?」
陸青青一臉不以為然:「收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你正好換一支唄。」
聽到這麼說我不再忍耐,右手立即狠狠地甩了一掌。
被打懵了,回過神來捂著臉尖起來:「你敢打我!」
我咬牙道:「你該打!」
正要補上一掌,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撞到了辦公桌桌角,左手一陣疼痛。
周耀明鐵青著臉道:「不就是一支鋼筆,至于打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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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著他:「你知道這支鋼筆對于我的意義。」
「那又怎麼樣,鋼筆畢竟是死,我賠你就是了,你給青青道個歉。」
我冷笑起來:「你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05.
我當天就聯系溫氏的對接人說我可以帶團隊一起過去,同時問了我那些屬下的意向,他們本就有這個意思,自然是紛紛響應。
我們集辭職那天周耀明臉都綠了,他向我咆哮道:「你是不是想我死?!你這麼恨我嗎!我只不過是去安一下青青,而只不過摔了你一支鋼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