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溫天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小溫總。」
「容總監對剛才的談話不好奇嗎?」
……不好奇,謝謝。
我誠懇地道:「打工人只想把工作做好,以及多賺點錢。」
所以周耀明溜進停車場的不久后溫天就趕到的原因我就不深究了。
不過我會在場大概是個溫天沒料到的意外。
「那就好,我擔心容總監被剛才的話影響,我請容總監過來真的是看中容總監的能力。」
這點倒是,這幾個月在溫氏工作的經歷告訴我不管溫天挖我有沒有其他意思,但至看中我的能力這點是真的。
我笑說:「這點我深有會。」
10.
周耀明大概是被溫天刺激得很了,整個人越發瘋魔,開始不顧一切要搶溫氏的生意。
要說他公司發展最好的時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也得是客戶講究價比以及溫氏并不太在乎這樣的項目。
現在麼,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了,在他加速作死下,他的公司在溫氏舉辦年會前夕倒閉了。
但我沒想到陸青青竟然不離不棄地陪在他邊。
這樣也好,看來他倆是真。
如果他倆就這樣過下去,其實也是好的。
可周耀明公司沒破產之前就很瘋了,怎麼可能破產之后反而變清醒?
果然,沒多久他就開了個大。
溫氏年會當天,除了小溫總,溫總和他的夫人也都出席了。
大家忙了一年,在年會上吃吃喝喝還獎都開心的。結果年會中途,周耀明突然和他媽孟麗出現在年會現場。
溫總的臉當即就變了,不過溫夫人倒是冷靜的很,連驚訝都沒有,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
周耀明推著椅來到溫總跟前,一路上周圍人紛紛掩鼻。
這也難怪,孟麗癱瘓久了,周耀明最近又焦頭爛額肯定疏于照顧。他們來之前明顯整理過儀容,但仍舊難掩孟麗上那味道。
我看了看溫天,他和他媽一樣鎮靜,眼中甚至有些笑意。
哦豁,難怪周耀明一個外人還推著一輛椅能混進這個溫氏包場的宴會廳呢。
孟麗深地盯住溫總,聲道:「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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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總總算反應過來,忙打斷道:「你是誰?」
孟麗一怔,有些無措。
「義生……」
溫總不悅道:「保安呢?怎麼讓人混進來的!」
孟麗這下慌起來,忙把周耀明拽到跟前:「義生,這是你兒子啊!你當初答應過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他認祖歸宗的!」
周耀明大聲道:「媽,不要求這個拋妻棄子的人,我們不求他,我才不稀罕進溫家的門!」
他上雖然那麼說,但眼睛死死地盯住臺上的溫總父子,眼中的貪婪、羨慕、嫉妒不要太明顯。
溫總臉都綠了:「你瞎說什麼,我不認識你們!保安呢!」
保安紛紛趕來,我們這群職員面面相覷。
我沒進公司之前就聽說現在的溫總年輕時風流韻事那一個多,只不過溫氏真正的掌權人溫老爺子是個古板傳統的人,嚴令私生子不準進門,所以這麼多年來溫家明面上的第三代只有溫天一個。
保安抓住周耀明,推著孟麗的椅就走,周耀明寡不敵眾、孟麗在椅上使不出力,都很快被推了出去。
只是孟麗的喊聲還是遠遠地傳了過來:「溫義生你有良心嗎!前幾年還騙我說很快會和老婆離婚,還說耀明有出息,要他幫你拿到你老婆手上的權好完全掌控溫氏,他公司現在都破產了你也不管!」
我們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不去看溫總一家三口的表。
不過我總算明白,孟麗為什麼會看不起我了,原來一直覺得周耀明會回歸溫家,而我一個普通人當然不配嫁豪門了。
這樣一看陸青青肯定也是不能的眼的。
而周耀明以前總跟我說在家里不想談工作,所以讓我過去時不要帶財經雜志的原因這下也清楚了。
因為溫天是財經雜志的常客,周耀明恨他恨得本不想多看一眼。
年會草草結束,不過年后我們全員工的年終獎都上升了一截。
因為小溫總溫天在年會沒幾天之后就走馬上任了新一任溫總了。
這件事傳出去后據說溫老爺子震怒,很快溫總出來在東大會上發聲明為自己「年輕時犯下的錯誤」道歉,并為了穩定溫氏價表示自己要退休,會把自己所有的權轉給溫天,希溫氏在溫天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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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溫總一上任就宣布公司會再拿出今年的一部分利潤給大家的年終獎加碼。
這下自然是普天同慶。
11.
陸青青來找我了。
其實我不想見,前臺也很盡責地擋住了,可是死纏爛打要我出去。
我怕影響不好,無奈下去和去溫氏附近的咖啡廳。
「容敏,你回到耀明邊吧,他真是你。」
我錯愕非常。
神真切,甚至還有點急切,抓住了我的手。
「我說真的,他醉酒后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