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場娃娃親,我被迫嫁給了一個修車工。
修車工長得兇脾氣差,不求上進又只會說我氣不好養。
我討厭他,更喜歡待我溫和的養兄。
可后來養兄設計奪我家產又聯合閨害死我時,只有那個修車工瘋了般替我報仇。
他渾鮮臟污,卻在靠近我墓碑時小心翼翼地干凈手,嗤笑:
「你肯定又要罵我臟死了。」
說話時眼眶通紅。
再睜眼,我重回到吵鬧要和修車工離婚那日。
耳邊是閨明里暗里指責修車工配不上我,勸我去找養兄的話。
我錄了下來,轉頭發給修車工。
「有人挑唆勾引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你管不管?」
01
「林思妤對象請了一位世界頂級名匠特地設計了那枚訂婚戒指,聽說還是那老爺子的封筆之作。明明之前哪里都不如你。」
安云云語氣不滿,像是在替我打抱不平。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興包辦婚姻那一套?你從小邊就一堆好東西,結果到后來只得到一個素圈戒指,那徐騁擺明就沒把你放在心上!」
一邊說著一邊想拉我,語氣激了起來:「對了眠眠,陸明哥要回國了。要是看到你這麼大委屈,他得多心疼啊。」
我聽著安云云的抱怨,避開了過來的手。
「眠眠?」安云云錯愕。
我低頭看著手機,狀似委屈:「那你說我應該要怎麼做啊?」
安云云眼底快速閃過一得意。
「陸明哥回國后肯定會幫你的!要我說,眠眠你不如趁機和那人離婚,反正有陸明哥在。」
口中的陸明哥是我的養兄沈陸明。
亦是上輩子害死我的人。
而上輩子我也是聽了安云云的話,在這天吵鬧著要和徐騁離婚。
還發脾氣離家出走,害得出來找我的徐騁被沈陸明設計出了車禍,從此為一個瘸子。
也是那天起,徐騁徹底對我冷淡了下來。
直到上輩子死后,我才知道徐騁在安云云似是而非的話中誤會這件事是我指使人干的。
可后來又只有他不顧一切地替我報仇。
我忍不住恍惚。
而安云云還在試探:「你怎麼想啊?」
我依舊不吭聲,但神明顯松。
于是松了口氣,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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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一副好閨的模樣。
我激地朝安云云笑了笑,轉頭就把錄音發給了爺爺和徐騁。
想了想,又問徐騁:
「有人挑唆勾引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你管不管?」
02
徐騁是個修車工。
一個無論哪個方面都配不上我的修車工。
可因為老一輩醉酒后口頭約定好的娃娃親,我和徐騁結婚了。
我當然是不滿的。
尤其是徐騁長得兇脾氣差,還不求上進。
每每都是嘖了聲,低頭皺眉不悅地看著我:
「真是氣,一點都不好養。」
氣得我想打他。
所以結婚后,我不允許徐騁我,又鬧著要離婚。
但向來脾氣不好的徐騁都忍了下來。
我原以為他是惦記我家的錢。
可現在……
我看著遲遲沒有得到回復的聊天界面,有些迫不及待想去見一見徐騁。
想到上輩子死后跟在徐騁邊看到的一切,我哼了聲。
他分明就是慘了我!
可眼眶卻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帶著悶悶的難。
03
徐騁住在修車廠旁的一個小出租屋里。
因為我們吵架了。
也是我氣急了趕他走。
一路上我都想好等會要怎麼和徐騁低個頭,以后要怎麼對他好。
直到我打不通徐騁的電話,又在修車廠外差點淋落湯。
「你現在有病到淋雨跑來和我吵架?」
徐騁趕出來時火冒三丈。
他把傘塞我手里,又強勢地用外套把我包裹住后,二話不說就打橫抱了起來。
這人氣急了什麼話都說。
我忍了忍,沒忍住:「你才有病!」
可我窩在他懷里沒。
鼻翼間都是徐騁上煙草和汽油織的氣息。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罵著讓徐騁放我下來。
可這次,我只是忍著不習慣,又往徐騁懷里了。
他子猛地僵。
04
徐騁的出租屋又小又破爛。
把我放下后,這人才注意到拿錯了外套,沒忍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隨后又翻出新的外套墊在床上,語氣生:「去洗澡。」
徐騁就穿著一件白背心,早已經打在上。
勾勒著結實的廓。
可現在都秋了。
我有些心虛不敢看他,了上的外套:「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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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開始被淋到外,我其實還好。
更何況之后徐騁又強勢地用傘把我一個人遮住,自己被雨澆個頂。
徐騁沉默,半晌后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你又在打著什麼主意要離婚?
「用你因為我生病,所以沒有照顧好你的借口嗎?」
我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徐騁那張面無表的臉。
這人五是生得極為好看的。
但偏偏組合起來就像是個黑幫老大,我其實是有些怕他的。
而現在我張了張,半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的確是我會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