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發消息讓人過來接你。巾是新的,你到時候干了換好服就走。
「離婚協議你準備好發我就行,我會去和老爺子說。但沈陸明這個人是真不行,你吃不下他。」
他聲音冷靜,聽不出任何的緒。
卻聽得我莫名一陣火大。
又在說離婚!
明明這個人之前死活都不肯離婚的!
于是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
目挑釁又兇狠地看向徐騁:
「我連你都吃得下,怎麼就吃不下沈陸明了!
「徐騁你要真是個男人就閉進來!」
徐騁沒吭聲。
但落在我上的目卻沉了下來。
又陡然笑開。
意味深長:「的確,你都吃得下我——沈陸明那板一瞧就不如我的。」
我面瞬間僵。
08
浴室里的溫度很高。
護在我腦后的那只手更是帶著灼人的燙意。
唯有冰冷的瓷磚凍得我下意識哆嗦。
于是一聲微不可聽的嘆息溢出。
徐騁聲音發啞:「真氣。」
下一秒,我變整個人靠在他懷里。
原本壞了的花灑被打開,漸溫的水又落了下來。
我聽到徐騁悶笑了聲,知曉他一定是誤會我之前在找借口。
可我現在只能死死地攀著他的肩。
「徐騁!」
我小聲驚呼,失重讓我抱住他的頭。
徐騁懶散提醒:「這房子隔音不太好。」
于是我嚇得閉上,又下意識抱了徐騁。
「還行,沒生病,有力氣的。」
徐騁笑了笑:「再抱點。」
我沒聽懂徐騁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他單手托著我,另一只手扣著我的后腦突然往下。
熱浪瞬間席卷了我的大腦,我好像一盞小船在一無際的大海被海浪裹挾著前進。
沒有任何機會逃。
還是和之前一樣。
又狠又兇。
灼人的氣息燙得我腦袋一陣發暈,無意識扯了下徐騁的頭發。
卻刺激得他愈發用力。
不……不對,好像真的有些發暈了。
我想推開徐騁,可是手腳發。
最后我只聽到這人低罵了聲:
「,真被親暈了?」
胡說!
明明是浴室里太熱了!
我想反駁,可是昏迷了過去。
……
發燒了。
徐騁替我背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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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來疼我的管家爺爺在低聲說著對徐騁的不滿。
徐騁聽得不耐煩。
直到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巍巍又無比倔強地抓住了徐騁的手臂:
「再,再親一次!」
我要自證清白,我才不是被親暈過去的!
徐騁嘖了聲。
管家爺爺震驚地看向我。
左臉寫著令智昏,右臉寫著不擇食。
我愧低頭,但死不松手。
最后是徐騁抓著我的手往他口按了幾下,語調帶著不甚明顯的笑意:
「幾下就行了,先養好。」
老管家眼底的不贊同更甚。
我又氣又惱地瞪了徐騁一眼。
結果這人扭頭告狀:「拋眼,您管管。
「您也知道,我年紀輕,向來是忍不住的。」
這是管家爺爺之前訓斥徐騁的話。
他老臉微僵:「小姐!」
我面無表,但手下發狠。
徐騁笑了聲,語氣有些不對勁:「看來胃口不錯。要吃東西了?」
老管家急忙人拿粥上來。
可我知道徐騁不是這個意思。
還放在他口的手僵了下,臉上也有點發燙。
老流氓!
我氣得咬牙,卻又莫名心安。
還好,一切都還沒發生。
09
大概是重生而來又帶著心事。
這次的病來勢洶洶,高燒好幾日沒下去。
徐騁留下來照顧我。
「真是個祖宗。」
徐騁皺著眉,單手撈起我:「張,吃藥。」
我看了眼徐騁眼下的烏青,一聲不吭地把藥一飲而盡。
他狐疑的目落在我上。
最后笑了聲:「行,祖宗長大了。」
我這人氣又不吃苦,每次吃藥都要發脾氣讓人哄著。
徐騁不會哄人。
這也是我之前極為嫌棄他的一點。
可現在我想著這人為了照顧我不眠不休了好幾日,有些心虛:
「要不,你睡一會?」
徐騁挑眉看我:「睡覺?」
「嗯。」
「行。」
他二話不說掀開我旁邊的被子躺了下來。
腰上一。
我臉微僵,下意識要去推徐騁。
卻不是因為這過分的親昵。
「去洗澡!」
「知道你干凈,每次進你房間前我都里里外外了個遍。」
徐騁閉著眼睛,語調散漫。
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腰。
聲音發困:
「別,我真要睡了。」
于是我也不敢。
但沒過多久。
「徐騁!」
我又氣又:「你不是說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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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眼睛都沒睜開:「我管不了。
「沒事,我緩緩就好。」
理直氣壯。
我只好轉過背對著徐騁,氣呼呼地閉上眼。
可直到我睡著前,徐騁都沒履行他的承諾。
迷迷糊糊間,我約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
男人低笑:
「嘖,就這點出息了。」
10
我是被安云云哭哭啼啼的聲音吵醒的。
見我醒過來,立馬撲了上來,眼眶發紅:「眠眠,你這次是真的嚇死我了!」
許久未見的沈陸明也站在邊,也皺著眉:
「怎麼瘦了這麼多?」
語氣帶著的不滿。
要是以前,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在這兩個我極為親近的人面前大訴苦水。
可現在看到他們,我只想到上輩子我被沈陸明囚起來,被迫當他見不得人的人,最后又被安云云嫉恨折磨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