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干脆閉上眼,聲音冷淡:「我沒事,但你們吵到我休息了。」
心里在盤算著我應該要怎麼做。
上次我發給爺爺的錄音雖然讓他對沈陸明有些不滿,但遠遠沒到警惕的地步。
畢竟這人極其擅長偽裝,又是爺爺一手養大的。
所以,我要怎麼做才能讓爺爺發現沈陸明的狼子野心呢?
我心想著,卻聽到沈陸明嘆了口氣。
他練地手我的頭,語氣寵溺:「埋怨哥哥回來晚了?」
我瞬間子僵地避開,帶著條件反的生理厭惡。
「別我!」
作有些大,出領口的一點紅痕。
沈陸明發現了。
他差點維持不住臉上溫和的表,語氣陡然沉了下來:「他傷害你了?」
安云云也反應過來。
看向我的目閃過一瞬的嫉恨。
我別過頭,沒看到。
可面冷了下來:
「出去。」
我向來都是這種縱子,尤其是生病時更是會發脾氣。
這兩人倒是沒覺到哪不對勁。
沈陸明哄了我幾句后就離開,可安云云卻厚著臉皮留了下來。
咬了咬下,在我趕出去之前突然問我:
「眠眠,我聽說你這次是被徐騁弄暈了過去?
「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目閃躲,又帶著點難以察覺的。
11
這話很不對勁。
我看向安云云,卻看到很快就皺著眉抱怨:
「他這是強迫!他明明知道你本就不喜歡他你,還要你裝暈避開。」
「我裝暈?」
「你在我面前還遮掩什麼呀,我還能不知道你格?」
安云云笑著嗔了我眼,湊近時又用著一副極為懂我的語氣:「高中時因為陸明哥說了一句想看你拿第一名,你姨媽來又發著燒,最后還要強地跑完八百米都沒暈過去。現在僅僅因為一個徐騁就能暈過去了?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了陸明哥,還真的委屈了。」
這人噼里啪啦一頓輸出。
聽得我下意識警惕。
上輩子安云云最后是和沈陸明聯姻的。
我一直以為喜歡的是沈陸明,可是現在……
于是我不聲地順著安云云的話,想打探出更多對徐騁的心思。
卻沒注意到沈陸明離開時沒有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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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好啊,這小綠茶原來是盯上我男人了!
我氣得口發悶,連故意挑刺氣哭安云云離開,都沒讓我那口氣緩和了些。
一心只想著等徐騁回來后一定要警告他離安云元遠點。
尤其是得把服穿好了,一都不能讓那小綠茶看了去!
可我等了很久。
都沒等到徐騁和平常一樣進我房間耍無賴抱著我睡覺。
我問傭人。
卻被告知徐騁回出租屋了。
「姑爺說他也發燒了,不能再傳染給您。」
發燒了?
我擔憂的同時又莫名覺得不對勁。
明明昨晚這人還生龍活虎的。
但連管家爺爺都說徐騁離開時,臉也明顯泛著不正常的紅,我這才下了那點不對勁。
轉而又激了起來。
我!
要去照顧生病的徐騁!
12
徐騁沒老實地在出租屋待著。
我找到他時,他正叼著煙蹲在車子胎前用扳手拆著東西。
旁邊還站著一個前凸后翹的波浪卷大。
也不知道徐騁說了什麼,那人捂著笑。
我心中警鈴大響。
尤其是當我走過去時,那人瞥了我一眼,離開時又對著徐騁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晚些繼續聯系哦~」
徐騁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
我氣急他:「徐騁!」
于是這人像是才注意到我一樣,懶洋洋地應了聲:
「你怎麼過來了?」
聲音沙啞,帶著些許鼻音。
我這才想起這人還發著燒,于是又瞬間心了下來:「你發燒了,為什麼不在家好好休息?」
徐騁「哦」了聲,低頭繼續著手上的工作沒看我。
又笑了聲:「得工作存錢啊,免得某位大小姐說我沒本事,以后連自己老婆都養不活。」
這話是我之前氣急了口而出的。
因為我覺得徐騁不求上進,一點都比不上作為爺爺左膀右臂的沈陸明。
可現在我蹲在徐騁邊,語氣認真:
「那我養你啊。」
到底還是對徐騁心懷激和愧疚。
徐騁作一頓,手上的螺都掉了下來。
我撿起來遞給他,又說:「你要真喜歡修車我也不攔著你了,反正我家有錢的,養你一個也不算什麼。」
雖然我知道后來的徐騁靠自己拼出一番事業,甚至還能替我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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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得出來他并不喜歡商場上的虛與委蛇。
可沒想到在聽了我這番肺腑之言后,徐騁臉上的表沉了下來。
半晌后嗤笑:「那我真就吃飯了的。」
「不是——」
我下意識想解釋,卻被徐騁打斷。
「謝謝沈大小姐的好意。不過您要真想報答我這段時間對您的照顧,給我一筆錢就行了。」
這話不對勁極了。
我皺眉。
下一秒電話響起。
是爺爺。
「小眠。」
電話那頭的爺爺聲音威嚴,又帶著不易察覺的妥協:「我同意你和阿騁離婚了。」
我驚訝地睜圓眼。
卻對上了徐騁平靜又毫不意外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