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迎來了這次試煉。
我打起神和沈家好的幾家叔伯打招呼,又重點去社一些新起之秀。
不自覺中就多喝了酒。
等稍微清醒點時,我被徐騁帶到了臺。
被酒麻痹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
我仰頭愣愣地看他:「我們為什麼要到這里來?」
徐騁嘖了聲。
他有些煩躁地扯開領帶,問我:「你沒看到那狗玩意的手要到你腰了?」
「是嗎?」
我仔細回憶了下。
只記得那個人稍微靠近了我一點時,我就被徐騁扯著走了出來。
等等——徐騁?
我后知后覺地脾氣上來,瞪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麼關系!」
反正你都在照顧其他人了。
這句話我沒說出口,到底要點面子。
徐騁被我氣笑。
他大概是真的熱了,干脆把西裝外套了下來。
于是我的目極其自然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黑的臂環極其明顯,勾勒出他手臂上繃的線條。
一眼氣。
但既然臂環都戴上了……
我的目不由自主地緩緩下移,落在了徐騁的大側。
「穿了襯衫夾的。」
徐騁語氣極其自然。
他挑眉看我:「想看?」
我沒出息點頭,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面無表:「那位宋總喜歡?」
不然以徐騁這人格哪會知道那麼多?
徐騁叼著煙。
沒點燃。
他笑:「吃醋了?」
我沒吭聲,瞪著他的目愈來愈兇狠。
最后只是警告他:「我們還沒離婚,徐騁你收斂點,我不想被人那麼放肆嘲笑。」
「那你醋了嗎?」
徐騁俯下,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
只是還沒等我回答,這人又嘖了聲。
「沈眠。」
他我:「你瞪得我兄弟都醒了。」
我:「???」
「你是有什麼病嗎?」
我又氣又惱,眼眶卻不自覺紅了起來。
明明我之前都那樣做了,這人還是一副極為冷淡的模樣。
結果現在又跑我面前說這些話,是真的把我當猴耍嗎?
于是積攢的委屈瞬間涌了上來,眼前視線逐漸模糊。
徐騁大概也沒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大。
他急急忙忙低聲和我道歉。
結果這人態度不下來還好,一下來我的眼淚就直接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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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祖宗!」
徐騁咬了咬牙。
最后沒法,把我抱起側坐在他大上。
我小聲驚呼,酒都直接嚇醒了。
又下意識地慌張四看了起來,生怕有什麼人冒出來看到。
好在沒人。
臺上也有簾子擋著,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
我松了口氣,剛想發火。
結果手被帶著上了徐騁口。
他微微仰起頭,一點一點地吻干我臉上的淚。
我僵著子也不敢,最后氣到咬牙:「徐騁你是屬狗的嗎?」
「汪!」
他倒是沒臉沒皮地直接著我耳朵了聲,又興致:「要給你找條鏈子嗎?」
我直接被氣得沒脾氣了。
語帶嘲諷:「你就不怕宋總看到之后不要你了?」
我冷著臉要下來,又被徐騁按了回去。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祖宗,那是我姐。
「親姐,戶口本上一家人的那種。」
我一愣,有些僵地扭頭看他。
然后看到他極其自然地拿出了戶口本,翻出一頁指給我看。
不是,誰家好人出來還隨帶著戶口本的啊?
我懷疑徐騁早有預謀!
18
我的社還沒結束。
沈陸明被宋嫵絆住了,沒空來找我。
我先出了宴會。
沒過多久,徐騁就跟做賊似的上了我的車。
一路上沒人吭聲。
直到進了公寓后,從門口到沙發散落一地。
我只覺得肺部空氣都被這人掠奪了干凈。
剛想踹人。
卻被徐騁握住。
他單膝跪在我面前,呼吸滾燙。
「徐騁!」
我驚呼,又氣又惱地推他:「去洗澡!」
「沒事,我不嫌棄。」
徐騁聲音黏糊:「省得你之后還要廢力氣踹人。」
我忍著發的腰,:「我嫌棄你!」
徐騁作一頓。
……
還是洗澡了。
但徐騁的臂環和襯衫夾沒。
的確好看。
他嘀咕:「反正等會還要再洗澡,多此一舉。」
「閉!」
……
我覺得徐騁在騙鬼。
明明上輩子我看著也沒那麼久!
我咬牙切齒:「你夠了!」
「怎麼夠呢?」
徐騁親了親我發紅的眼尾,突然說:「沈大小姐是在經期又發燒的況下,都能咬牙跑完八百米沒暈過去的中豪杰,這點事又怎麼會難倒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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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發著狠。
作也是。
但這話很耳。
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了這話第一次是什麼時候聽到的,又迷迷糊糊地想起來那天徐騁的不對勁。
于是恍然大悟,扯著他頭發:「你那天聽了?」
「他們想讓我聽到的,我又怎麼好拒絕?」
徐騁強勢地握住我的手,最后十指相扣。
他笑,又蹭了蹭我鼻尖哄我:「祖宗,別瞪了。」
「……滾!」
19
我是被一陣錄音吵醒的。
「你說沈眠才是一家之主。」
「祖宗,你一直都是一家之主。」
「要說沈眠!」
「……沈眠是一家之主。」
「你再說,徐騁喜歡沈眠!」
沉默許久。
男人低笑:「真要我說?」
「說!」
「徐騁喜歡沈眠。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讓這輩子都只能睡在徐騁床上。」
含蓄了。
相比較昨晚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徐騁這句到底是含蓄了。
「好了,我現在可以你了。」
「哪里?」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