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他前面那句話,這聲音像是一錘附和,砸在了所有人心上。
咚——
室寂靜一瞬,滿座嘩然。
四周都是年輕一些公子小姐議論個不停:
「原以為秦二小姐好慘啊,但是,怎麼好像不對勁啊?」
「覺方換未婚妻是臨時變卦,但秦二小姐早有準備啊...」
「剛剛沒注意,知妄園是秦知...他們的名字?」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原來我們不過是他們play的一環!!」
「知在前,妄在后,他超的!!!」
......
周圍的議論聲不小,傳進沈妄的耳朵里。
他極為用,偏過頭,帶著幾分贊賞掃了一眼發言的幾個爺小姐。
遙遙點頭,表示認可。
我視線跟隨過去,那幾人明顯更興了。
我:「......」
你們這一副磕CP磕爽了的既視是怎麼回事,各位好歹都是名流啊喂!
我無奈抬手,拍了拍孔雀開屏似的沈妄。
「你收斂一點!」
4
第二天,溪城頭條了。
我和沈妄訂婚的消息,經過沈妄的許可,全城皆知。
手機上,秦照從昨天下午開始。
一直在問我怎麼和沈妄扯上了關系。
問我是不是想害了秦家,那沈家是我能招惹的嗎?
然后,在今早看到頭條后,他犀利的指責變了。
『知知,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哄住沈妄。』
『秦家的未來,以后全靠你了。』
全靠我了?
我手指點在最后一句信息上,覺得好笑。
秦照沒本事經營公司,這些年基本都靠方家幫襯。
所以此前二十多年,秦家的未來,可全在方承肩上呢。
也是因此,他們在發現方承和秦瑤糾纏到一起后,果斷舍棄了我。
我這對父母啊,原本就偏寵我那弱多病的姐姐,好婚事不得給。
只是當初方承非要追著我不放,他們沒辦法強制換人而已。
如今方承自己跟我姐姐走到一起,他們倒是如愿了。
正想到這,沈妄端著一盤水坐到我旁邊:
「想什麼呢?」
我起一顆青提,憂傷嘆氣:
「偏心的爹媽,有病的姐姐,變心的未婚夫和無辜可憐的我... 」
著青提的手被沈妄帶著放到了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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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著我的調調,幽幽嘆氣:
「唉,我的未婚妻真是,差點就讓人欺負了。」
差點忘了,搶我水果這個家伙,可知道我不底細呢。
賣慘失敗了。
「秦家讓我討好你。」
我又挑了顆青提,遞到他邊;
「來,我討好一下。」
沈妄坦然接過,懶洋洋開口:
「我這金婿,值得他們等幾天?」
既然我和沈妄要訂婚了,雙方自然需要約個時間見見父母。
再說,秦家好不容易有機會結上沈家,他們可不得趁機撈點好。
就是不知道,這樣一條大魚,他們能按耐多久不驚擾。
我繼續投喂,揣測:「一周吧。」
沈妄偏開頭,篤定:「一天。」
5
隔天,秦家。
沈妄被我爸媽扣在了客廳閑扯,我自己回到房間,收拾東西打算搬去沈妄那住。
房門被推開,秦瑤端著一杯咖啡,笑容溫暖:
「知知,我親手磨的咖啡,端來給你嘗嘗。」
我瞥了一眼鎖骨上深淺不一的吻痕。
秦瑤現在連遮掩都懶得了。
「我真佩服你,姐姐。」
正要進門的秦瑤腳步一頓,還是笑著:
「怎麼了?」
我放下手里的服,把桌上手機拿過來,當著的面關機,扔到床上。
「手機拿出來吧。」
秦瑤猶豫:
「你這是...?」
我眨眨眼,給選擇:
「關機還是關門出去?」
片刻后,秦瑤包里正在錄音的手機被拿了出來,關機。
門也被關上。
秦瑤收斂了笑容,冷冰冰的:
「我從昨天就很好奇,你為什麼能勾搭上沈妄,現在看來,你還是有點東西。」
我攤了攤手:
「這點手段,比不上你。」
秦家其他人,尤其是我們的父母。
從小就把不足月出生的秦瑤,當做易碎品,不讓跑不讓跳,不讓出門沾惹任何危險,悶在家里許久。
像這樣被心照料的娃娃,卻養出了一副黑心肝。
五歲以后,開始格外針對我,意圖在我這得到一些,覺得本該屬于的東西。
比如父母的格外偏,師生和親友的認可,以及,我的未婚夫方承。
得到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裝病,賣慘,潑臟水。
也確實是通過這些方式,在我這里拿走了很多。
盡管那些我都覺得無傷大雅,卻總是做足了勝利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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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自詡自己非常的功。
想到這里,我無聲勾,笑了笑。
秦瑤沒接我前面的話,將咖啡端到邊,姿態悠閑的抿了一口:
「我費心磨了十幾分鐘,還不錯,你不嘗嘗,可惜了。」
我附和:
「是啊,可惜了。」
屋里安靜了幾秒。
放下咖啡:
「你不能嫁給沈妄。」
「為什麼?」
「你配不上他。」
我點點頭,反問:
「咋?你配?」
被中心,秦瑤眼里閃過一慌。
但這個時候,還是想藏著自己的賊心,義正言辭的勸誡我。
「沈妄的背景,不是你可以攀附的。」
「我是為你好。」
真是好老套的為我好。
我坐到床邊,故意沉思了幾秒。
「是我配不上,還是你想據為己有?我已經把方承給你了,還不夠嗎?」
秦瑤下意識接話:
「方承和我是真心相...」
頓了頓,察覺到不對。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