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大小姐,讓我們拍下您和別的男人廝混的照片,還特意要求出您的全臉...」
「秦二小姐,我們只是收錢辦事兒,您...您和沈總能不能...」
......
臺上,秦瑤面灰白,拉著方承要關掉大屏幕。
「誰在負責這個,關掉!這到底是什麼,全都關掉啊!」
不過已經晚了。
沈妄帶來的人已經進來,攔住了往放映室去的人。
大屏幕還在繼續。
畫面轉換。
這次是我的房間,是我一個人在收拾東西,然后秦瑤端著咖啡杯走進。
幾天前碎掉的咖啡杯,再次崩碎。
視頻又一次在我靠近鏡頭后結束。
滿場嘩然。
秦瑤已經力跪坐在地上,滿面淚水,方承摟著,半跪在一旁,滿臉震驚。
我松開欄桿,往后一仰,靠進沈妄懷里:
「我都快忘了,下一個視頻里是什麼容?」
屏幕隨著我的聲音再次陷昏暗,三秒后,秦瑤的聲音比畫面先出來:
「我真的很喜歡這個獎杯,知知。」
畫面漸漸清晰,明顯比現在年輕好幾歲的秦瑤,拿著一個水晶獎杯,仔細打量。
但凡眼睛好使的,都能看到上面的獲獎者,寫的是秦知。
那是我的獎杯。
視頻里,我坐在客廳一側沙發上,沒搭理秦瑤。
也不管我是否在意,自顧將獎杯摔在腳邊,驚呼:
「對不起,知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多,你別生氣。」
接著是秦照和葉書然出現,護著秦瑤。
秦瑤好似心一般,維護我:
「不怪知知,是我不該好奇這個獎杯,知知并不是故意拿它砸我的,爸媽你們別生氣。」
那曉得的勸阻反而火上澆油。
葉書然指著我,怒其不爭的模樣:
「我怎麼,就生了一個你這樣的兒,這可是你姐姐啊...」
......
屏幕里的畫面還在繼續,宴會廳里的早就坐不住,已經開啟了直播,相機不斷閃爍。
原本圍在主角邊的賓客,紛紛退避三尺。
「天啊,這是親姐妹嗎?」
「天啊,這是親生父母?」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來方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半個枕邊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之前方不是和秦二小姐訂婚嗎?后面臨時換的秦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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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瑤不會是嫉妒這個妹妹,所以連未婚夫也要搶吧?」
「細思恐極啊。」
14
議論聲漸漸淹沒住了視頻的其中一個主角。
原本溫馨幸福的訂婚宴,忽然變了鞭策的刑場。
秦瑤坐在原地,無措的掐著方承的手臂,想讓他帶離開人群。
可方承看起來到的沖擊不小,僵在原地,被秦瑤一把推倒在旁邊。
眼見秦照和葉書然也被人圍住,自顧不暇。
秦瑤干脆搖晃了一下子翻了個白眼,承不住一般,暈了過去。
場的人見狀又退遠了幾步,生怕瓷誰,一時之間又一團。
沈妄讓人拿來一只話筒,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點了點。
咚咚——
環布四周的音響將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傳出,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各位。」
底下眾人停步四顧,最終抬頭,鎖定了二樓的我和沈妄。
他將話筒遞到我邊。
我把目投向大屏幕,語氣平靜:
「希今天的節目,沒有讓大家失。」
頓了頓,我又看向被扶起來的秦瑤,執著于裝昏迷,心準備的妝造早就糊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讓姐姐滿意呢?」
我這個從小被偏,自以為是又天真的姐姐,終于被方承搖醒,像是才從從慌中回神。
破罐子破摔一般,狠狠盯著我,聲音凄厲:
「秦知!是你?你瘋了?你這是在我...」
我接上后面幾個字。
「在你去死嗎?」
秦瑤愣在原地,像是聽不懂我說話:
「什麼...」
我輕笑,是真的很開心:
「這不是過去二十年你最跟我說的話嗎?」
過去無數次,在我獲得榮譽后。
秦瑤都會避開父母,溫的拉住我的手。
「我真的好羨慕你啊,知知,你健康有活力,有那麼多好的回憶,又那麼努力獲得榮譽...真是讓我替你開心。」
「可是知知,都是媽媽的兒,憑什麼你健康快樂,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一切,而我只能被關在家里,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我真的...好難過。」
會將我辛苦迎來的獎杯和榮譽,摔碎,撕碎。
隨后躺在一地狼藉里。
「你這樣優秀,你剝奪了我的一切,你這樣會讓我顯得,我的出生就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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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在我去死,知知。」
但從來只是上說說。
對我不似姐妹。
更似仇敵。
可能更想讓我去死,又或者,更希我從來沒有出生。
......
我慨:
「秦瑤啊秦瑤,就你自己這副德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是什麼好妹妹呢?」
在某些時刻,我又何嘗不想,有一塊銳利的玻璃,可以的劃過,秦瑤的脖頸呢...
會場邊緣,直播還在繼續,我咽下一些不合時宜的話,頓了頓:
「畢竟是姐姐的訂婚宴...」
此時沈妄的書端著個盒子走到秦照和葉書然邊。
我緩和語氣:
「我原本也是準備了別的禮。」
盒子打開,一份別墅的產權證書和贈與合同,擺在其中。
旁邊有眼尖識貨的,驚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