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卡后,去了人事部,提出了離職。
人事要在一個月完工作接,然后把離職單給了。
把離職單混進那沓要簽字的合同里,轉去了謝知凜辦公室。
門閉著。
像往常那樣直接推開了,卻看到謝知凜正將溫雪靈抱到辦公桌上,那雙修長的手在的腰作著。
頭埋在的頸側,出脖間大片曖昧的吻痕。
聽到門口傳來靜,衫半褪的兩個人齊齊回頭。
溫雪靈尖了一聲,躲進謝知凜的懷里,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慌。
“阿凜!你的書為什麼不敲門,就闖進來了啊?”
鹿喬微也沒想到會撞見這種尷尬的場景。
心口一窒,整個人僵在原地,下意識地看向謝知凜,想要他幫忙解釋。
解釋之所以不敲門,是因為得到過他的默許。
可他只顧著哄懷里的人,看都沒有看一眼。
“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我罰掉一個月的工資。”
溫雪靈哼了一聲,憨的語氣里帶著不滿。
“都差點把我看了,你就這樣懲罰啊?你還把我服弄壞了,我等會兒怎麼見人?我要把服下來給我,不過分吧?”
“不過分。”
謝知凜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鹿喬微的手猛地攥,心頭涌上無盡的屈辱。
死死地盯著他,眼里面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十七歲時嘗果,夜夜纏綿,他對的有著近乎變態的迷和占有。
從前,辦公室里幾個男同事盯著的多看幾眼,他都醋得不行,將他們全部開除。
如今,為了哄白月開心,他居然要掉服,赤著?
他就完全不在乎的想法和嗎?
久久聽不到回答,溫雪靈冷著眼看過來,不容置疑地命令著。
“沒聽見嗎?這是你做錯事該的懲罰,是吧,阿凜。”
第三章
謝知凜沒有表態,似乎默認了。
鹿喬微的心,在這一刻墜了谷底。
緩慢地抬起手,一顆顆解開了襯衫紐扣,拉下了A字的拉鏈。
直到溫雪靈換上這一服,他都未發一言。
冷氣吹得鹿喬微的寒都立了起來。
只穿著吊帶和,瑟著肩膀,低頭看著手上出了指印的合同,從嚨里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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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這些合同需要簽字。”
謝知凜接過那些合同正要翻看,溫雪靈就撒起。
“阿凜,我了。”
他立刻停止了作,拿起筆飛快簽下十幾個名字,就帶著離開了。
看著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背影,鹿喬微角扯出一抹僵的笑。
在進門之前,想過這份離職單可能會被謝知凜發現的可能。
畢竟回到謝家后,為了能坐上這個位置,他事必躬親,對待這種合同更是逐字觀看,謹慎至極。
可今天為了陪喜歡的人吃飯,他第一次草率落筆。
就這樣,給了鹿喬微離開的機會。
出那份已經簽好字的離職單抱在懷里,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只穿著就出來了,同事們都投來了異樣震驚的眼,隨后說下賤的詞語不絕于耳。
鹿喬微強忍著難堪,加快了腳步。
回到辦公室鎖上門,在最近的服飾店里下單了一套服,預約了同城閃送。
十分鐘后,換上新服,把離職表回了人事部。
看著審批系統里的離職日期,握的手終于松開了。
只要最后一個月,就可以離開了。
之后幾天,謝知凜沒有去公司,也沒有來找過鹿喬微。
他每天都會曬出很多朋友圈,無一例外都和溫雪靈有關。
他們一起看煙花的合照,給剝蝦的視頻,就連隨手戴在他手上的髮帶,他都要發好幾條秀個不停。
這刷屏的行為引得好兄弟都大吃檸檬,在底下留言吐槽。
“我真不了了,你怎麼渾散發著的酸臭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就是不一樣!”
因為私生子的份,謝知凜事事謹小慎微,以前從不發朋友圈這種東西。
哪怕是他接任謝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后,也沒有炫耀過一次。
可和溫雪靈在一起后,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恨不得向全世界昭告,他娶到了他最的孩。
鹿喬微默默看了幾條,獨自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間,就聽到里面幾個同事在議論自己。
“嘖嘖嘖,鹿喬微每天打扮得一副狐樣,恬不知恥想勾搭謝總上位,現在總裁夫人來了,總算有人能治治了!”
“沒穿服的視頻都傳遍了,還有臉在公司待下去啊?要是我早就從頂樓跳下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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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懷好意的嘲諷,鹿喬微幾乎日日都能聽到。
始終沉默,然后等待著離職那天,結束這一切。
煎熬的一天結束后,鹿喬微剛到家,就接到了謝知凜的消息。
是一個酒店的地址,附帶著房間號。
想起他求婚前說的那句有需要了再聯系。
那時候還不明白是什麼“需求”。
原來是生理需求。
一時間,鹿喬微只覺得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