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水倒在盆里,霍書晏趕過來幫忙端到房間,“今天忙一天,出了不汗,你先洗澡吧。”
順手拉上窗戶的窗簾,“皂和干凈的巾,我都放在大的水盆旁邊了,我再去燒點熱水,你要是需要水喊我一聲,我給你端到房間門口。”
對于霍書晏無微不至的照顧,宋瑾很是高興,“好。”
霍書晏轉出去,還心地將房門關上。
宋瑾看著板凳上白的干凈巾,還有一塊散發著與霍書晏上同樣香味的皂,拿起來聞了聞,茉莉花的味道,怪不得這麼好聞呢。
從柜里拿出干凈的服,結果里面包裹著的,不小心落在了水盆里,連忙手去撈,結果還是了一大片。
暗自懊惱,只有兩套,一套上穿著的,已經被汗水打了,還有一套結果卻落在水盆里,也掉了。
不過好在,現在是八月份,晚上洗了,早上也就能干了。
將掉的那件掛在窗戶框上,打算吹一吹。
然后掉上粘膩的服,先給上洗了,茉莉花的香氣縈繞在整個房間,特別清新好聞。
解開頭髮,用剩下的水,將頭髮也慢慢洗干凈。
就在這時,眼角余突然瞥到窗簾上,映出一個男人的影,窗簾被開一角,掛在窗簾上的已經不見了。
看到男人手上被燙出來的煙疤,嚇得趕用巾捂住口,渾哆嗦,半張著,一聲驚恐的聲瞬間劃破整個寂靜的夜空,窗簾上的人影嚇得跑了。
“啊!”
聽到聲音,霍書晏趕從廚房跑出來,“小瑾?”
他直接推開門,結果就看到宋瑾驚恐的眼神,蒼白的小臉,還有泛著淡澤的雪白的。
他呼吸一滯,轉就要出去,結果后背卻猛地上一個,還帶著茉莉花香氣的。
“怎麼了?”
宋瑾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腔里跳出來了,抖著抱住霍書晏,“書晏,有……有人看我…洗澡!”
霍書晏的心猛地一,這些人還真是心不改,齷蹉至極,竟然連看宋瑾洗澡的事都做得出來。
他抬就要去追,結果卻被后的宋瑾抱得的,的聲音都在打,“書晏,他跑了,你別走……我害怕!”
Advertisement
霍書晏穩住心神,覺到著后背的和炙熱,趕忍著,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先把服穿起來。”
誰知宋瑾卻不肯,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抖著,“我被他……走了。”
“還有一套是臟的。”
宋瑾本就沒幾件服,更不可能有多的,霍書晏漲紅著臉,“那我拿服給你穿。”然后閉上眼睛轉過去。
憑著記憶到柜子邊,宋瑾也一直摟著他不肯松手,就怕剛才那個人再去而復返。
霍書晏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件寬大的襯衫,遞過去,“你先穿我的。”
宋瑾接過襯衫穿了起來,霍書晏的襯衫剛好蓋住大。
聽著邊悉悉索索的聲音,霍書晏的結不自覺地滾了兩下,“穿好了嗎?”
“好了。”
霍書晏剛睜開眼,眸驟然一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烏黑半的頭髮下,是一張又又的小臉,瀲滟的雙眸里,還有未褪去的驚恐與害怕,襯衫下修長白皙的雙,若若現。
第17章 我幫你洗
霍書晏手足無措地趕撇開眼,“你快找子穿起來,別……別著涼了!”
雖然現在早晚已經涼爽了,但是房間還有一熱氣,宋瑾還真不冷。
眨了眨如水的雙眸,“不要,穿著子太熱了。”
黑的長,是宋艷淘汰下來的舊服,又厚又重,還一點都不氣,穿著睡一覺,早上起來肯定又是一汗。
以前,七點鐘左右,就要去生產隊出早工,所以早早就要起來做家務,喂喂鴨喂鵝,還要給兩頭豬打豬草回來,睡不了幾個小時。
天氣熱的時候,又沒時間再洗洗涮涮,所以都是睡覺。
霍書晏攥了攥手心,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地提醒宋瑾,要嫌熱不穿長也可以,但是還是要穿的。
他微微張開,見宋瑾的目真摯而又單純,整張臉迅速漲得通紅,急促地移開視線,提醒道:“那你也要穿……。”
“下面的穿了。”
短短幾個字,讓霍書晏本就漲紅的臉,更加燥了起來,不是什麼都不懂,只是智商如同孩般單純而已,自己真是想多了。
他趕忙追問道:“剛才那個人,你看到是誰了嗎?”
Advertisement
“我現在就去找大隊長,報公安,將那膽大包天的鬼抓起來,非讓他坐牢,好好改造不可。”
其實直到現在,霍書晏還有些難以置信,這里的村民連看同志洗澡,同志的事都做得出來,可見民風有多強悍。
眼前是又又的宋瑾,再聯想到今天那些大嬸所說的話,他的眸驟然冷厲了起來,看來有些人將他當柿子了。
宋瑾搖了搖頭,“沒看到,他走我,我就發現了他,尖一聲,給他嚇跑了,我只看到他手背上有一個好像是煙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