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笨,但是我有手有腳,不想其他人說,我傍上你這個知青同志,就是為了福。”
第19章 啊,有蛇!
“書晏!”宋瑾抬眸看向他,一字一句認真說道:“我不想給你添麻煩,想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霍書晏對于宋瑾的拒絕,沒有出意料之外的驚訝。
因為在他心里,宋瑾雖像個孩子一樣單純,但是里卻有一韌勁,從來就不是依附別人的菟花。
他也沒再勉強,只是跟說:“我知道你不想讓人說閑話,那你也別逞強,不想去隨時可以不去。”
宋瑾笑著回道:“好。”
“今天要不就先別去了,你額頭上的傷口該換藥了,中午也別做飯了,我帶你去縣城吃,順便買東西。”
宋瑾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中午又要去縣城買東西,這一來一回耽誤不時間,所以的確是出不了工了,所以乖巧地點頭說好。
前進村離縣城比較遠,都是附近村莊的學生,所以小學并不大,也只有一到四年級,四個班,現在還沒有什麼學前班,都是直接上小學。
只是這個時候每家每戶,還吃不好穿不暖,所以他們寧愿將這些大點的孩子,留在家里幫忙干農活,家務活,帶弟弟妹妹,也舍不得每學期兩塊錢的學費,送來學校讀書識字。
所以雖說有四個班,其實并沒有多學生,滿打滿算也就幾十個。
但是之前都是業余的生產隊同志,流教,對于四年級再深奧的一點的知識容也不是很懂。
正好這時村里又來了幾個知青,其中還有個打過招呼,需要特別關照的高級知識分子。
周正立刻想到,讓他來帶四年級的學生。
吃完飯后,霍書晏給宋瑾留了十塊錢,叮囑去衛生院換藥,就去了生產隊。
他今天第一天去學校報道,所以要早點去找大隊長周正,讓周正帶著他,跟學生們介紹新老師。
宋瑾洗好鍋碗后,看著時間不早了,也趕拿上霍書晏的臟服和板,去了河邊。
這條環繞著村莊的清澈大河,緩緩地流淌著,發出輕的聲音。
但是很快,這份寧靜就被陸陸續續來洗服的婦們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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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所以這麼熱鬧,就是因為在議論昨晚,二打到宋瑾這個小傻子門上,結果卻被小傻子鬧了個沒臉,頂了回去的事。
就在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唾橫飛的時候,宋瑾坐到河畔,將手里的盆“砰”的一聲放下來。
其他幾人看到,稍微收斂了點,但是毫沒有背后說人閑話,被抓包的愧疚,幾人反而相視一笑,虛假意地問道:“宋瑾,洗服呢?”
宋瑾不咸不淡地應了聲,“嗯!”
剛才說話嗓門最大,討論得最激烈的翠姑,撇了撇,尤其是在看到宋瑾被波粼粼的水,照應出的水靈靈小臉是,更是心中翻滾著濃濃的嫉妒,“呦,宋瑾!”
“給你家霍同志洗服呢?”
宋瑾抬頭瞥了一眼,是瞎了嗎?
見宋瑾不搭話,翠姑心中越發郁起來,“你這找了個城里的知青就是不一樣啊。”
“以前起早貪黑去生產隊上工,現在竟然睡到日上三竿,洗兩件服就行了。”
人往往就是這樣,平日里看宋瑾被劉婆子一家欺負,還會可憐可憐。
但是現在看突然過得好了,就個個心里又不是滋味,嫉妒得要命。
旁邊跟關系好的夏玉田婆娘,也就是差點了便宜婆婆的張婆子,怪氣道:“可不是,這可是白花花的子換來的。”
“怪只能怪我們家寶峰沒出息,這眼看到手的媳婦,結果另攀高枝,飛了。”
翠姑笑著打趣,“誰讓人家城里來的知青,又有工資又有補呢,傻子都知道選誰!”
不知道誰接了一句,“那你說這傻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張婆子冷哼幾聲,“傻不傻的不知道,反正以后肯定是被人甩了的破鞋。”
說完幾人哄堂大笑起來,恨不得明天宋瑾就被霍書晏甩了才解氣。
宋瑾以前聽不懂們話里的冷嘲熱諷,說不定還會跟著們一起傻笑。
但是現在的,已經是覺醒后的,怎麼可能再任由這些人當眾奚落,嘲諷呢?
冷眼瞧著笑得前仰后翻的幾人,特別真摯的說道:“你們也覺得夏寶峰比不過書晏吧!”
接著裝作無意地說道:“他個子沒有書晏高,長得沒有書晏俊,學問也沒有書晏好,而且整天跟個二流子似的,沒事做,誰要跟著他呀,說不定得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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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自己說自謙,但是別人說出來,就是嘲諷了,而且還可能讓人立刻破防。
張婆子將手中的服猛地摔在盆里,濺起一陣水花,“宋瑾,你得意!”
“就你這樣的傻子,那個知青條件那麼好會跟你結婚?”
“你遲早要被人拋棄。”
“到時候,你這個破鞋求著我家寶峰娶你,我們家都嫌晦氣。”
宋瑾微微皺眉,一本正經地說:“張嬸你放心吧,不管書晏娶不娶我,我都不可能去求你家夏寶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