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有一副好皮囊的平時不吭聲的破落戶是個有錢人家的兒子,還可能在今年平反回北城。
一想到平日里雙水村里沒幾人看得起他,田安安就暗自高興。接下來自己有的是機會和時間送溫暖。
就不信了,為一個男人,陸延能不吃這套,更何況自己還是高中畢業城里有鐵飯碗的上進人。
比起姜伶這個被慣壞只知道吃喝的繡花枕頭可強了一萬倍。
田安安以為陸延記不得自己,可他不知道陸延小心眼兒著呢。
自從家里因為特殊原因,一個家庭四分五裂,下放在全國各地勞。
那時候幾乎摧垮了他多年來站在金字塔睥睨普通人的傲骨。
因為周圍人的議論和污蔑他變得比從前敏。
及時田安安從未和他有過流,陸延也能到來自于人群之后的惡意和輕蔑。
旁的人在他看來甚至不如強迫自己結婚房的姜伶。
吃完飯,姜建華就領著三個大男人去地里干活。
如今正是春耕的時候,田地也到了農民手里,村里人恨不得一天除八次地。
姜伶則陪著林三妹在廚房里收拾。
田安安抱手在門口開始指點江山。
“姜伶你這兒還沒干凈呢......”
“姜伶,這個碗你沒干,還有點水漬。”
“姜伶你做事兒怎麼拖泥帶水的,一點也配......”
差點說了,田安安及時閉。
沒想到林三妹變了臉接著說了下去“配不上陸延?是這意思吧安安?”
剛才從進來,眼神就不對勁兒,從前避之不及的,今天反倒太打西邊出來了還挨著陸延坐。
想著讓兒跟著自己不讓回屋,否則田安安這個窮瘋了的又要裝可憐拿自家閨的東西。
田安安一時語塞,思慮片刻之后直言不諱道:“小伶就是貪圖陸延那張臉,他倆長久不了,之后也得另找婆家。這些活兒干不好那以后被婆婆罵了咋辦。”
“別以為你是田貴兒的閨我就會為了那點兒一分錢不值的和氣捧著你,敢咒我閨和姑爺的婚姻,你不想活啦?”
眼看把村長媳婦兒惹了,田安安撒就跑出姜家。
看著落荒而逃的田安安,林三妹在廚房門前啐了一口,“呸,不要臉的東西,今天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伶伶以后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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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伶點點頭,乖巧應下。
從前可能還會礙于兩家人的關系搭理田安安,開了上帝視角后才知道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個善茬。
田安安此刻覺自己被天大的餡兒餅砸中了,聽織廠同一個車間的工友說北城又大又漂亮,大馬路上都是小汽車,隨地可見的高樓。
不過很快也要這種生活了。
田安安雖然在城里工作,但每次工資發下來都會被爹媽拿走一大半,只給留下勉強夠吃飯的錢。
名其曰給存著充盈的嫁妝。
背地里早就給哥一家和弟弟花了。
只是一直認為自己的父母和姜伶的父母是一樣的,把家里的兒當寶貝,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好。
如今織廠的工作在接了貧富沖擊之后已經不了的眼了。
不論如何要搭上陸延,只要一結婚就能拿北城的戶口。
再不濟也是個北城人。
第3章
清明節的前一天下午,林家來了好多人。
姜來還帶著對象,長得那一個水靈,還有林家兩個嫁到城里的姐姐,帶著孩子丈夫。
幾波人都是大包小包來的,不好東西呢。
可把村里人羨慕壞了,村口這兩天的話題中心就是姜伶家。
“你說當初岳老婆子怎麼就瞎了眼了,只疼老大老二,不管老小,還把他們一家趕出去,斷絕來往。”
一旁年紀大的老人家道出真相:“還不是因為岳婆子生老小建華的時候難產,差點死了,建華在心里就是兒刺,拔不掉了。”
“那現在不得后悔死?老大兒子老二姑娘的娃加起來都沒村長一個大兒子出息,在市政府工作哩!大小還是個。”
旁邊人也點頭附和。
現在姜家住的屋子是林三妹父母留下來的,不地方推翻重建過和新的相差無幾。
和姜建華剛結完婚生了老大之后,就因為自己太拿了廚房里一碗菜湯一個饅頭被婆婆趕出家門。
姜建華從小到大都活在對母親的愧疚之中,他從會賺錢起就開始不停的彌補老娘,但從來沒得到一的施舍。
媳婦兒和尚在襁褓之中的老大,冰天雪地被趕出家門,這也使他徹底斷了對母的執念。
後來多虧了岳父岳母的收留,才讓他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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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住村頭,一家住村尾,只要不刻意,幾乎一年到頭不會見一次。
因為姜來帶了對象回家來,家里人前后左右的開始忙活。
姜伶覺得不安,下意識地看了眼陸延,他很正常沒有異常表現。
直到二姨家的表弟走到自己面前,面沉重的說了一句,“姐,我媽讓我們去偏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