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心想完蛋了,自己跟在中藥房當學徒的表弟拿了不干凈的東西給陸延下藥的事要被發現了。
看來是徹底完了。
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神,姜伶拖著表弟就往偏屋走。
“弟啊,姐對不起你!你的恩我只有來世再報了!”
樸明明心想自己才是真的完了,“姐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記得繼承我的餅干糖果新服。”
兩人就這般打鬧進去,被院子里干活的陸延看在眼里。
兩人一進偏屋,林一湘就把門給關得嚴嚴實實的。
“你說說,都是你慣的林三妹,二十的姑娘了還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關鍵是還瞞著我和大姐!反了天了!”
林三妹平時在家是老大,但今天在兩個姐姐面前只能矮一截,小聲反駁道:“你們不也慣著......還好意思說我......”
“你說什麼?”林一湘作為大姐自然是最有威嚴的。
“沒啥沒啥,鍋里的排骨該糊了,你倆教育吧,我得去招待老大的對象。”
也算是找到個免死金牌般的借口,林二荷無奈把放走。
要不是在藥房隨口問了句師傅,這輩子們兩姐妹都要被蒙在鼓里。
“你說你......伶伶......你要氣死二姨......”
出去的掌終究還是沒舍得打在侄上。
“伶伶你不就是喜歡長得好的嗎?跟大姨說什麼樣的找不到?你非要在這個看不到前途的小子上費心思,你還敢造謠自己的清白!簡直無法無天了!”
大姨是市里食品廠的副廠長,平時說話做事都帶有一點領導做派,這次也不列外。
“去把那個什麼陸的給我進來。”
姜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心里只有三個字完蛋了。
過什麼清明節呀,這不是要全家完蛋的節奏嗎!
林二荷踢了自家兒子一腳,“一會兒再跟你算賬,快把人過來。”
樸明已經在高下夾著尾做人了,也不看旁邊姜伶的眼,馬不停蹄地出門找人。
“那個......那個......”
樸明覺得不能姐夫,兩人應該是要離的意思了。
一旁宰的姜慶看不過去,直接道:“行了陸延,有人找你。”
陸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姜伶的表弟進了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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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湘先開口道:“這就是小陸吧,確實是一表人才,難怪我們家伶伶會喜歡你。”
陸延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直接打斷了面前人的話,“您有話直說。”
林二荷急脾氣,拉開大姐自己上陣,“你聽好了,你自己什麼況你應該清楚,之前是我和大姨被蒙在鼓里,要不然肯定不會讓你和伶伶結婚,就是年紀小被你的外表給迷了,你開個條件咱私下把婚離了。”
陸延沉默了一陣,心里正在衡量利弊。
可把一旁的姜伶張的不行。
林一湘最煩磨磨唧唧的,“我已經替伶伶相好了一個城里當卡車司機的小伙子,比你條件好多了,個兒也比你高,你就別耽誤的找個好人家了,快開條件吧。”
姜伶都了。
陸延聽笑了,轉頭似笑非笑地問道:“是嗎?這麼快就厭棄我了?”
姜伶徹底站不住了,還好被表弟及時扶住。
走到陸延邊,“阿延,老公你別聽們胡說,我沒有,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這稱呼和張的模樣讓旁邊兩位長輩直呼恨鐵不鋼。
期間為了站住,不得已挽上了陸延的手臂。
也就是說話的同時,陸延聽見了另一個姜伶的聲音。
【別走啊陸延!你走了我可怎麼活,離開你我本活不下!去還不如現在就去死。】
陸延如果走了就連彌補的機會也沒了,那家里人就得等死。
他第一時間懷疑了自己的耳朵,而后又想到另一種可能,隨即對姜伶道:“我不會走,你放心。”
果然聽到的容變了,【那就好,嚇我一跳,可千萬別走。】
陸延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麼非得嫁給我。”
“我喜歡你就想嫁給你啊。”
【因為你要做我我命中注定的老公,你躲不掉的。】
被劇控制了可不就是命中注定嗎?
陸延額角一,不可思議的同時思考起日后離婚不撕扯的概率。
在今天之前他只認為姜伶有不重男輕的父母,現在他才認識到,這個家幾乎是所有人都在偏袒,。
順著的意思走。
這在這個社會很奇怪,更何況是農村。
的父母家人文化程度有高有低,是怎麼做到態度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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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屋里的爭執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姜伶最后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法,才讓大姨二姨無話可說。
家里人不理解,可姜伶在確認了陸延并沒有因為剛才的事生氣之后,覺得自己跟大英雄一樣,又做了件好事。
別提臉上的笑容有多燦爛了。
陸延因為剛剛的事,一直默默觀察著姜伶,發現正對著自己傻笑。
臉不可控翛然泛紅,慌忙轉移視線做起了手里的事。
第4章
姜伶實則是在暗自得意自己剛才機智的表現,讓家人躲過一劫。
視線雖是朝著陸延的方向,但并未把注意放在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