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和票拿去，看看想買什麼，不要給哥省。”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姜來就只留了吃飯的錢，把多出來的所有錢票給了自家小妹。
后被拒絕忽視的諶曉萱掌心都被指甲扣得泛白了，眼神中也滿是狠厲。
姜伶哪能收，連大哥寄回去點名給自己花的錢都被勸老母親存起來給大哥當老婆本兒。
不過這些大哥不知道。
察覺到不遠的諶曉萱恨不得生吞活剝自己的眼神，趕拽著陸延跟大哥告別后開溜了。
“你哥對你好得有點過分了。”
陸延自己也有疼的妹妹，但他自認為趕不上姜來的程度。
姜伶想了想，說出來也沒關系，反正陸延也不是大。
“就是一個從拐子手里死里逃生的故事。”
第11章
姜伶六歲那年，家里秋收的活干完了。
十四歲的姜來就領著六歲的姜伶去城里大姨家里玩。
兩人下車到城里下車之后路過濱河公園兒，姜來看人家陀螺的看迷了，沒注意到姜伶被人販子捂著抱走了。
幾分鐘之后旁邊一個人覺得不對勁提醒他，他這才發現妹妹不見了。
好在姜伶長得像洋娃娃一樣，一路有很多人注意到了。
姜來很快就追到了一個窄窄的巷子里。
一個十四歲的小孩當然敵不過年人，不過姜來一邊喊人一邊揪住拐子不放，讓拐子慌了神。
放下六歲的姜伶就準備給姜來一個教訓。
好在姜伶臨危不，從旁邊柴垛上找了一帶刺的子，打掉了拐子手里的刀。自己卻因為拐子慌間的作為將帶刺的子劃到了下頜。
好在最后有大人路過，嚇跑了拐子。
他倆到大姨家的時候，姜伶卻主說是自己調皮不小心磕到了。
覺得要真是被大人知道了，哥哥不會和往常一樣挨打就能解決的。
當天才穿的新服上全是，把大姨林一湘嚇個半死。
萬幸不嚴重，只是下頜靠里面一點點的皮上留了個淡淡的疤。
聽完姜伶的描述，陸延覺得至不是一點優點也沒有，對家人很好。
“我大哥以前和我三哥一樣又調皮又貪玩，本不學習，後來好像因為這件事兒刺激了，變得不說話，績也變好了，我媽還以為我哥著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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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伶突然意識到自己話好像太多了，默默閉。
“怎麼不說了？”
“怕吵到你，你覺得聒噪就更不會喜歡我了。”
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是假。
陸延難得笑了一回，“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等他走了以后誰樂意伺候他就去伺候他，得很。
二姨的競選會就在明天上午，照例為了他們口中的好運自己得跟著去。
現在去裁鋪取二姨給自己的新裳。
到了地方，陸延并沒有跟著進去，姜伶也不管他。
自己去拿服，臨走前又轉找到肖師傅。
肖師傅帶著老花鏡，朝門口了一眼，心里有了個大概的尺寸，做了半輩子了這點技還是有的。
“放心吧，不麻煩。”
都是客，也比較好說話。
“謝謝肖爺爺，那過陣子我來拿。”
等出了門，發現陸延早不見了。
找了半天從街斜對面的郵局走了出來，看來是去寄他走那天寫的信。
第一次見他毫不在意地去寄信，姜伶心里很高興，也愈發鑒定了自己抓彌補的行。
陸延看著遠傻笑的人，不明白怎麼了。
“走吧。”
得走前面，陸延對這里本不悉。
不過沒有帶陸延回二姨家里，轉彎去了賣圖書的地方。剛好之前攢的票有用了，雖然很心疼，但只要能讓陸延高興就好。
當然不可能直接賣給陸延的，明面上說是賣給自己的，到時候放屋里假裝不經意給他。
看姜伶跳了半天，最后買了好幾本外國文學，還是那種晦難懂的意識流小說。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姜伶這種躺床上對著小人書樂呵的人喜歡看的東西。
“你......看ʟʋʐɦօʊ？”
雖然確實看不懂，也不看，可他這兩個字真的讓人很不爽，“對啊，不行嗎？”
陸延搖搖頭眼底有一抹笑意，“行，只是沒想到而已。”
在外面轉悠了大半天，想起現在自己廚藝只夠果腹程度的姜伶，識趣地帶陸延去了國營飯店。
中午人很多，排了半天才吃上飯，站得小發酸，把飯菜端上桌已經沒什麼胃口了。
“你吃吧，我歇會兒。”
看這小胳膊小的，本和舊社會的千金大小姐一樣，自己家里的妹妹恐怕都比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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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去你非要逞強自己去，現在又累了？”
姜伶心想，都是為了刷好要不然今天中午直接不吃了。
“哎呀，你就吃吧還不是為了你，要不然我寧愿著都不來這里。”
陸延有些好笑，“那我謝過您的大恩大德了。”
“不用謝，記得我的好就。”
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老是沒力氣，稍微一運就累了，姜伶懷疑來懷疑去覺得是陸延折磨瘋的，每天一睜眼就是想著如何刷好，能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