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一會兒就去給伶伶道歉，您先放開我。”
說完自顧自走到窗邊，詢問道：“你就是陸延？”
陸延疑但還是應下，他不記得之前見過姜伶的表哥。
吳越心都快蹦出腔了，好妹妹惹誰不好偏偏是這個閻王。
“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不等陸延回答，林一湘一個撣子就砸在了大兒子背上，“把你那套當的把戲給我收起來，見到誰都想談，你怕不是瘋了。”
吳越只好作罷，乖乖服從老母親的安排。
期間在擇菜的時候湊到弟弟耳邊耳語幾句，讓全昊不免震驚了一番。
“不會吧？”
“那還能有假，我遠遠見過，而且人才二十八，年兵比我倆軍齡都高，參加過自衛反擊戰立過大功。現在政策松了，上面好多領導都在想辦法撈他回去，恐怕出不了半年。”
兄弟倆沉默了，等擇完菜以道歉的名義，把剛剛委屈完的姜伶拉起來準備再一次盤問他。
姜伶以為兩位表哥又要開始訓自己，突然間人生都灰暗了。
結果開口就是盤問和家里人對陸延好不好的。
“哎！我才是你有緣關系的妹妹，沒事兒老打聽他干嗎？”
“姜伶同志端正態度，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無奈，姜伶一五一十地說了平日里自己是怎麼伺候陸延的。
“什麼？你還要給他端茶送水？”
“是啊，怎麼了？”姜伶作為一個刷好的卑微小炮灰并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在全越眼里，這就是妥妥的奴役行為。
出屋之后他實在忍不住，“呸，虧我以前還多喜歡他，敬他是條漢子。結果就是個GB，趁早離了也好，妹妹對他那麼好諒他也沒臉報復。”
全昊趕停大哥，“行了，遲早要散的，你記得收住脾氣。”
全昊預判了大哥的行為可是就是沒勸住，飯桌上非要跟陸延喝酒。
陸延不知道為什麼，居然答應了，兩個人喝到最后也沒分出個勝負。
倒是二姨夫樸放只能默默出，一晚上好酒全喝完了。
大表哥最后被二表哥背走了。
陸延誰來背？只有姜伶。
沒辦法只有攙扶著陸延去洗漱間洗漱。
好在他還有些清醒在的輔助下能自己洗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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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上還有味，一會兒影響自己的睡眠。
姜伶拿出帕子，里里外外給他了一遍，當然不包括重要部位。
陸延今晚為什麼會答應一個素未謀面男人的喝酒邀請，當然不是看在姜伶的面子上。
來之前他收到的信件已經將他回去的日期到那天告訴了他。
所以借著今天這個日子，他用喝酒來抑自己的心。
兩年了，終于能回去了。
天之驕子被下放到牛棚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屈辱的。
姜伶好不容易把陸延扶回床上，剛躺下就看見了他眼角流了一滴眼淚。
這可把嚇壞了。
第13章
承認剛才給他確實是抱著一丟丟報復的心態去的。
就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把他的腹紅了而已。
怎麼就能疼哭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吹吹。呼——”
好不容易他沒了眼淚，但卻怎麼都不醒，里面本來是自己的位置。
“算了將就一晚，明天早點走。”
知道如果明天自己不早早離開的話，二姨肯定會拉自己去把百貨商店搬空。為了讓二姨不破費只能出此下策。
換了位置明顯不適應，翻來覆去好久才不安睡去。
好在因為這個原因，第二天早早就醒了，服什麼的昨晚上全都收拾好了，二姨在休息天一般要七點之后才起床。
“喂......陸延起床回家了。”
睜開雙眼，兩人對掉了位置，姜伶全副武裝已經準備好了。
“委屈你一下，我們現在回家，不然我怕我二姨又要在我上花錢。”
陸延淡漠點點頭，起床收拾。
十分鐘之后兩人悄悄開門出了二姨家。
天還沒徹底亮，街上人很。
“喏給你，喝吧這個是新的水壺，我沒用過的。”
姜伶昨晚跟二姨要的，想著他喝了一晚上的就第二天又被自己折騰早起，想著彌補一下。
陸延嘆了口氣，罕見地說了句謝謝。
水壺里是加了蜂的溫水，喝下去胃舒服了不。
車站的車要七點才發車，姜伶找了個能賣早點的地方。
也沒料到休息人都有那麼多人買早餐。
早起的服務員，應該是沒睡夠，脾氣不太好。
前面好幾個沒想好吃什麼的被他趕到后面重新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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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兩個包子一油條，一碗粥。
買好之后招手讓陸延過來。
“吃吧。”
陸延見把吃的全放自己面前，“你不吃。”
姜伶搖頭，“我不吃，我一會兒回家吃牛泡餅干。”
聽這樣說陸延有些遲疑，慢吞吞地吃起早飯。
懷疑姜伶是沒錢了，但不好意思說，畢竟在城里這幾天花錢大手大腳的按照家里的經濟水平上超不過五十塊錢。
姜伶確實不吃這些油大的加上胃不舒服，只是因為不在乎所以相那麼些天他沒在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