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點點頭,轉進院子里邊看到自己換下來的服已經被晾在了外面。
對于姜伶的行為他深無奈。
另一邊姜俊果然沒猜錯,老媽一直帶著妹妹走到了鎮上。
可能是因為心急老媽居然沒騎自行車,往常都舍不得妹妹多走兩步,一定是大事發生。
最后林三妹在一家中藥鋪子門口停下。
姜伶還以為老媽林三妹生病了,“媽你哪兒不舒服啊?”
林三妹搖了搖頭,“心里不舒服。”
“啊?”
說著被按住坐在老大夫面前,“大夫給看看。”
還沒搞明白老母親生病為什麼是自己被診脈,老大夫語出驚人讓愣在原地。
“有一個月了,脈像好的不過你閨太瘦了得好好補補。”
“謝謝大夫,麻煩了。”
化“石塑”的姜伶被領著回家。
也是這時候才記起拋妻棄子這句話,原來還有后面兩個字,當時只顧著大佬會走自己有機會保住命,高興過頭了。
“伶伶告訴媽你打算怎麼辦?”林三妹神嚴肅,綠軸還是在意兒自己的決定。
好巧不巧姜伶還真有想法,那就是去父留子!
“陸延知道了我做的事他肯定不會喜歡我了,而且我看過他的信,八九月左右他就會回城,他那麼討厭我肯定不會要這個孩子,不如別告訴他了吧我自己養,到時候他一走,天大地大這輩子都不會見面,也不怕他反悔搶孩子。”
信什麼的都是姜伶撒謊的,不過確實如此。
林三妹點點頭,“那就這麼辦,只能你藏著點,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于陸延和丈夫想盡辦法彌補,把他從牛棚弄出來,平時也很讓他干活,家里兒子有的吃穿用度也給他一份。只希最后的這小半年大家相安無事,最后好聚好散。
姜俊在知道妹妹懷孕之后心里忐忑不安,回家后一直看著老媽和妹妹的向,發現兩人跟沒事兒人一樣。
作為一家人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將這件事兒吞進肚子里。
快晚飯的時候,姜慶帶著媳婦兒黃佳嘉和兩個孩子回來了。
二月底老二媳婦兒帶著兩個孩子回老家拜年順便探親,結果遇上家里親人去世,這一待就是兩個多月。
姜甜甜一回到家里就往小姑上撲。
Advertisement
結果半路被攔下了,“甜甜,別這樣你小姑不舒服,自己去拿碗筷過來吃飯。”
林三妹心不好,家里大多數人都看出來了,只有姜俊和姜伶知道原因。
飯桌上也比往常安靜了許多只有兩個小孩兒天真地問著問題。
回來的路上們已經知道了小姑結婚的事。
可是這個姑父看起來兇兇的不好相,他倆也就沒敢靠近。
吃完飯姜甜甜就跟往常一樣黏著姜伶,他們才出去一趟小姑就結了婚,這讓有些不開心。
“小姑你結婚怎麼都夠不通知我?”
姜伶止住笑聲,逗弄道:“那你爸媽結婚不是也沒通知你?”
姜甜甜只有四歲很快就被這個捉弄自己的小姑給搞得暈頭轉向的。
跑去質問了親爸親媽,又從那邊拿了些東西過來。
“小姑這些給你吃,可好吃了,外祖祖自己種的。”
桌上十幾個水靈靈的大個荔枝。
知道二嫂娘家那地方產這東西,只是沒想到會不遠萬里背回來。
現在這個時候能在產地之外吃到這玩意兒,可真不容易。
“謝謝甜甜小寶貝,小姑最甜甜了。”
姜甜甜有些不好意思,家里只有小姑會說自己。
姜伶剛剝好一個送進里,林三妹進來就把剩下的做了分配。
“你吃三四個得了,剩下的給小陸吃他學習辛苦。”
姜伶一臉不解,但還是沒發出任何異議。
陸延確實在學習,并且他也沒有瞞自己學習的事,可他也沒明確說自己要考大學。
“謝謝阿姨。”
陸延沒拒絕,在他看來無論是因為什麼,他樂意見姜伶吃癟。
他這麼想的下一秒,突然很煩躁地把鋼筆放下。
他覺得自己是魔怔了,這點小事兒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
現在即使于同一屋檐下,他倆也沒關系了。
等文件一下來自己一走了之的了,怎麼會有三歲小孩才有的稚想法。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這里待久了,思想遭到了腐蝕。
這一晚,陸延坐在書桌前據自己的記憶默默重復了好多遍軍隊的紀律條令。
......
“死”過一次的岳芬芳算是徹底明白了,這面子有時候沒錢重要。
再說了,能有這麼一遭都是姜伶這個丫頭片子害的。
Advertisement
辦喪事還花出去幾十塊錢,今天這錢就得讓他們家賠。
林三妹大早上打開大門,就看見這麼個倀鬼坐門口臺階上,臉一下就垮下來。
“要飯去別要。”
岳芬芳也不惱,淡定地喝了口水壺里的水。
林三妹不免皺眉,看這行頭,是打算搞持久戰了?
腰間掛著布包,里面裝著餅子,手里還拿著水壺。
哐當——
林三妹關上門,心里憋了一肚子火,這法治社會還真拿這個無賴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