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次田耀祖娶的這個新媳婦兒家底不錯,嫁妝厚。
這也就解釋得通,這次田貴辦酒席為什麼大手大腳,一點兒也不心疼錢。
姜俊帶著陸延大中午才回來,不免挨林三妹的教訓,“你帶小陸去哪兒了?是不是又去錄像廳了?”
果然是親媽一猜就中。
“媽,這不是小陸想看嗎我才帶他去的。是吧妹夫。”
姜俊樂呵地看著陸延等著他幫幫自己。
“嗯,是我想看的。”
林三妹也沒繼續說下去了,踹了兒子一腳就背著背簍出去了。
田貴兒家里辦酒席,碗碟桌椅板凳都要向周圍的鄰居借。
林三妹背一筐家里的碗碟過去湊數。
田安安因為哥哥結婚的緣故,也回到了家里。
順帶在車站接了好幾撥親戚。
其中一個是原先寄住在自己家里的表哥,不過當時他家里窮都是家里給他出的學費。
而且他都十歲了才和自己一起上一年級。
當時自己被同班同學笑話了好久,所以即使是長大之后也不咋待見這個表哥。
宋年在姑姑家一眼就認出了當年自己的同桌,姜伶。
雖然三年級之前很調皮不學習,可是確實是個很善良的人,沒有因為自己年紀大就不和自己玩。
是當時班里為數不多替自己說過話的人。
“姜伶!”,他揮了揮手。
姜伶是過來拿背簍的,這里人多林三妹不讓待長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循著聲音看過去。
看著很眼但就是不出名字,快速頭腦風暴了一下,終于記起來這人宋年。
“你好啊宋年,你變化好大。”
宋年笑著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長得像后世電視上的某個豆。
“這里人多,我們出去說話。”
也就是走出田家門的功夫,兩人有說有笑的那麼小幾十秒被田安安看個正著。
田安安在屋門口輕蔑一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稍微有點姿就能逗得你姜伶笑那樣。”
姜伶突然記起來了,宋年不就是原著當中男主後來為了讓孩子上北城最好的大學,給上司打電話托關系的A大校長嗎?
不單單是這一個學校,這家伙厲害著呢,從小學到初高中校長,最后當了大學教授搞理研究,最后做了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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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肚子里的孩子,姜伶心想為了孩子能夠得到優質的教育資源,和宋年搞好關系很有必要。
“宋年好久不見,你這些年在干嗎呢?”
宋年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姜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我現在在上大學,前些年通過推薦上去的。”
不愧是以后的行業大拿,就是比同齡人領先一步,到哪兒都會大放異彩。
“我得先回去了,有空可以去我們家玩。”
姜伶當然指的是之后,不過宋年好像沒明白。
“好啊,你們家還是住以前那個地方嗎?”
姜伶看他往前走沒有停下的意思,苦笑道:“是啊,就在村尾那個方向。你以前去過的。”
姜伶著頭皮把人往家里領,心里慶幸還好三哥在家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招待宋年。
老遠就聽見院子里有人劈柴,推開門果然。
姜伶開門的時候二嫂正著兩個孩子做作業。
剛好宋年算是沒白來,“二嫂這是我同學宋年。”
“嫂子好。”
黃佳嘉熱招呼,“快過來坐,我去給你泡杯茶。”
姜伶看著痛苦做作業的侄,心生一計。“宋年你要不幫幫我侄?”
宋年剛坐下來有些無措,有這樣的緩解氣氛的機會立馬就答應了,“好啊,我看看。”
姜伶跟侄說清楚之后,把背簍拿給在院墻角落劈柴的二哥和陸延。
這兩天就進雨季了,院子里堆著的木頭得劈好放到屋后干燥的地方碼好。
“這不是你那個小學同學嗎?真是男大十八變,一起我記得長的矬矬地,跟你屁后面。”
姜伶白了姜俊一眼,“別人就在那兒說點好話行嗎?好好劈你的柴吧。”
等姜伶回屋了,姜俊開始了實力坑妹,“嘖嘖嘖,這麼些年就為了兩個男人頂撞我不給我好臉看,一個你一個這個宋什麼的,我之前還想你倆有沒有可能互相看對眼了,現在看來是沒可能呢。”
陸延神懨懨,專心干著手頭的活兒,并未表現出在意的意思。
姜伶從屋里自己裝寶貝的柜子里拿出了自己最好的高級糖果還有一些其他的零招待宋年。
“你大老遠來,還沒吃飯吧,下午才開飯呢,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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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點點頭,有些招架不住姜伶的熱,吃了好多糖果。
期間宋年去了一趟廁所,姜伶囑咐侄子侄一定要好好聽。
“千萬記得這個叔叔可是很厲害的,沒準等你們倆長大了他能幫你們。”
兩小孩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兩句話剛說完,天就下起了小雨,他們趕拿起桌上的東西轉移了陣地。
院里劈柴的兩位也不得不中斷工作,跟著進屋避雨。
住山邊就這點不好氣溫忽上忽下,容易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