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之后的姜伶把屋門鎖上,拿著剛剛趁三哥不注意順走的他剛剛剝好的栗子,還不忘評價一句“真甜。”
姜俊看著氣呼呼走掉的妹妹,張地思考著一會兒該怎麼安。
手去拿自己剝好的栗子,結果了個空。
一看桌上哪還有栗子,全是栗子殼。
長舒一口氣的姜俊把心放回肚子里,站起來拍了拍陸延的肩膀,雖然小陸延五歲卻拿起一副長者的架子,“別怪我這個當哥的沒提醒你一旦你和姜伶分開就沒有回頭路了,就算有那也比上刀山下火海難。更何況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個長在心坎上的男人。”
陸延愣了一剎那,不過很快回絕,“謝謝你的提醒,我暫時沒打算家,如果不是姜伶從中作梗的話。”
姜俊說了好幾次,既然他態度堅決自己也不會再提。
只怕到時候后悔的不是自家妹妹。
第20章
吃完晚飯的姜伶,因為不舒服早早睡下。
而家里除了二嫂和孩子,以及自己屋里的陸延,其余都在田家。照以往的經驗看,這得后半夜才能回家。
陸延幾乎每晚上都在挑燈夜戰,不明白為什麼陸延會突然有了參加高考的想法。
猜想過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某些東西發生了變化。不過只要陸延在年底回城,這些變化對一個只想保命的人來說無足輕重。
雖然難也不能給陸延訴苦水尋求安,二嫂照顧兩個鬧騰孩子一天夠累的了,姜伶想也許只是孕初期的正常反應。
便用睡覺來麻痹神經。
......
第二天,是田耀祖娶新媳婦兒的日子,從早到晚都忙得不得了。
林三妹也得早早過去幫忙,不過還得把閨的早飯給做好。
姜伶大早上就覺得肚子不對勁兒,去洗澡間一看,下面留了點淡紅的。
“媽,你過來一下!”
也不敢表現得太害怕,畢竟家里這會兒全是人。
林三妹干凈去敲了敲門,門從里面被打開。
“媽我下面好像流了,怎麼辦?”
林三妹手里的燒火都掉地上了,“媽呀!”
姜伶示意老母親小聲點兒,“噓——媽我沒多難,只不過是昨天晚上肚子有點疼。”
這一解釋林三妹更慌了,“什麼!昨晚上就開始疼的?你怎麼說,你這個傻姑娘,行了還吃什麼飯,去屋里換干凈的我你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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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佳嘉聽見婆婆的聲音慌忙跑出來,“媽怎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早飯就你做了,小慶呢?”
“哦,還在屋里呢。”
林三妹轉念一想,還是早點去衛生院比較好。
“你讓他出來騎自行車帶你小妹去鎮上衛生院,這件事兒誰都別說。”
黃佳嘉點頭也沒多問,就去丈夫趕起來。
姜慶原本還想賴一會兒,聽是去衛生院,一個鯉魚打就起來了。
陸延在屋里當然也注意到了剛才外面的吼,不過姜伶不說他也不會多問。
高考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后路,要是上頭文件遲遲下不來,靠考大學回城也是一種辦法一個月前姜建華承諾過,不存在自己不能回城上學的況。
“那個我出去了,你跟著我二哥去那邊吧,不然家里可能沒人做飯。”
姜伶臉泛白,額頭上還有一層細汗,看起來是生病了。
“你還是先關心自己的吧,你看起來不太好。”
說完他轉看書,也不管院里現在作一團。
兩個孩子被吵醒,現在一起床氣吵著鬧著要跟爸爸和小姑一塊去鎮上。
被和親媽番教訓了一遍,現在院里充斥著兩位小朋友傷心的哭聲。
“路上避著坑坑洼洼的地方,騎慢點,我跟你爸馬上就來。”
姜慶聽著老媽的囑咐,騎著自行車走了。
林三妹匆匆忙忙朝反方向去找自家老頭子。
姜建華這會兒正在幫著宰豬,上沾了不點子。
“建華大哥,嫂子你!”
姜建華放下刀,洗了個手走到院子一角。
“出啥事兒了?”老夫老妻這麼多年,看媳婦兒一個臉他就明白了,有不好的事兒。
林三妹說得小聲,“閨怕是要保胎,今早上都見紅了,都怪你昨天晚上在這兒喝酒。”
“啊?那快走送閨去看大夫。”
姜建華跟一起殺豬的兄弟伙說了一聲匆匆離開。
兩人一路小跑到衛生院。
“爸媽,大夫還沒上班呢,小妹到底得什麼病了急死我了。”
林三妹暫時不打算跟幾個兒子說,“小病,你騎著自行車回去,你爸走了家里就沒人去幫忙了。”
姜慶問了好幾遍,都是一樣的答案,最后敗于老爹的威嚴。
“那我走了,真沒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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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慶一步三回頭,最后在拐角消失。
林三妹看時間還早,至還得等一個小時,這個當媽的本等不得,“這樣吧,去找那個老中醫。”
三人左拐右拐,終于到了中醫館。
老大夫的老伴兒起得早,大早上就把鋪子門打開了。
跟說明了況,老人家也理解,立刻就去屋里把大夫了出來。
“是你啊姑娘,這會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