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不會,但他是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啊。
正在胡思想之際,就見楚玄澈直起,彈了一下已經被他磨得相當鋒利的長刀,刀刃,有破空的嗡鳴聲傳來。
轉,目落在阮歆塵上。
阮歆塵本能的后退一步,避開他的鋒芒。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必等我了。”
啊?他拿著把刀出去想干嘛?
阮歆塵雖然害怕,卻還是在他經過自己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腕。
“干嘛去啊?”
楚玄澈冷笑,“又忘了規矩?”
呃……
“一時忘了,快一問,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你可別做傻事啊,凡事三思。”
“怎麼?”楚玄澈冷聲道:“怕我拿它去殺那誰?”
阮歆塵:“……”什麼那誰那誰的?
“放心,我只是上山殺匪。”
哦,我信你上山殺匪?
……
當晚楚玄澈沒回來,而且一連幾天都沒回來。
這院子里只有阮歆塵與彩玉,安靜得可怕。
阮歆塵又讓彩玉去問劉四戶籍的事,依舊回讓們耐心等待。
可是看了看這天,怕是大雪天要來了。
一旦大雪封了路,想走都走不,再想走,怕是得等來年春暖花開了。
這可種事吧,急又急不來。
周家姑娘還沒斷氣,總不能去催爹娘趕給掐死。
彩玉說:“小姐,要不咱們等過年后再走吧,回頭大雪下來咱們被堵在路上,那可就危險了。”
阮歆塵想想也是,就答應了。
“你和劉四那邊繼續聯系著,這張戶籍咱們還是要的。”
“是。”
另一邊,戰王楚璃那邊,也弄清楚怎麼回事了。
“這麼說來,原本與楚玄澈定親的,真是二小姐?”
“回王爺,是這麼說的,說一直以來與恭王世子定親的就是二小姐,而非是大小姐。”
楚璃不死心的又問,“不是人強迫?”
“錯不了,真不是。”
所以……上輩子才是錯誤。
上輩子是阮怡禾不想沖喜,他們一家才把阮歆塵推出來。
楚璃微微垂眸,心里一一的疼,似乎是接不了這個結果。
又過了一會兒,他再問:“那你看過得開心嗎?”
這……這哪兒知道啊?
“恭王府的萃園是不讓外人進的,小的打聽不到。”
楚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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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一家對好嗎?”
對方想了想說:“恭王妃關照的。”
楚璃嘆了口氣,擺擺手道:“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
等那人走后,楚璃又對邊伺候的人道:“去把阮怡禾來吧。”
“是。”
聽說楚璃要見自己,阮怡禾很是開心。
這幾天見王爺的機會太了,那該死的太醫,居然說王爺的傷需要靜養,不能有外人打擾,連自己也不例外。
沒眼力的東西,我阮怡禾是誰?能是外人嗎?
我阮怡禾見王爺,能算打擾嗎?
真是氣人。
“王爺,妾見過王爺。”
“免禮。”
阮怡禾緩緩起,抬步就要往楚璃邊走。
而這時楚璃又開口道:“坐吧。”
他手指著對面的一只繡墩。
要是坐在繡墩上,那離他也太遠了吧。
阮怡禾角了,心里不太樂意,但也沒多想。
“王爺好些了嗎?”
“咳咳咳……”楚璃咳嗽幾聲,才又道:“不太好。”
阮怡禾表僵了僵。
楚璃又道:“好歹算是把命保住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唉!也是。王爺只要好好修養,一定會恢復如初的。”
“但愿吧,今天找你來,是有另一件事。”
“何事?王爺請講。”
“本王想辦個宴會。”
阮怡禾:“……”你都病這樣了,還辦什麼宴會?太醫不是說,你的傷得靜養嗎?
“本王尋思著,這傷總是不太好,是不是這宅子里氣太重了。”
啊?
“你辦場增福宴,多宴請一些人,你家的親戚,皇室宗親,都請過來。好好熱鬧熱鬧,這樣氣足了,氣自然就散了。”
沒想到戰王還信這些?
雖說覺得有些離譜吧,但既然他開了口,也沒說什麼。
答應下來后,決定好好地為他辦事。
這是作為戰王妃第一次辦宴會,也是臉的好機會。
定要好好表現。
第二天,就回娘家去找母親說了這事,得到母親的大力支持,母倆高興了半天,最后阮夫人還把自己邊的嬤嬤借給使喚。
宴會有條不紊的準備起來,宴請的名單卻是王府管家提供的。
阮怡禾看到宴請的人里有阮歆塵,有些不高興。
“怎麼還請這晦氣玩意兒?把給我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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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的大小姐,現在可不是任的時候。王爺指定要請皇族宗親,二小姐嫁的是恭王世子,自然也在皇族宗親之列。”
而且還算你娘家親戚呢,自己親妹妹不請還不得被人笑話?
“您要是把劃掉,顯得太小氣不是?您別忘了,夫人說這次的宴會得讓人看到您皇家兒媳的風范,得大氣一些。”
阮怡禾撇撇,心想來就來吧,正好讓看看風無限的自己。
……
拿著請帖的阮歆塵發愁。
楚璃要在府中開什麼增福宴,請了他們一大家子。
可記得,楚璃明明不是個熱鬧的主啊,他突然搞這出,不會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第18章 你哥去剿匪,你去當匪?
“小姐,您要是不想去的話,要不跟世子商量一下吧。”
跟他商量?
倒是想。
可是楚玄澈上回磨刀離開后,就再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