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氣昂昂的宋桃索直接去書院找那看門老頭,要進去找夫子評理。
“你這小丫頭,書院,外人不能進。”
宋桃不管,嚷嚷著要進:“大爺,您別攔我,您這小板要攔我也攔不住,我今天就是要找我二哥,還要找夫子,我二哥人呢,是不是臉上都是傷。”
那看門老大爺看宋桃腦瓜子嗡嗡,這會子看著樂呵呵脾氣這麼。
這事是板上釘釘,宋桃在老大爺還沒反應過來,將看門老大爺關門,還從外頭上門栓。
“大爺,此事是我惹得,與您無關。”
宋桃還仗義,不想別人因為的緣故被開。
看門老大爺一把額頭的汗,在屋拍門。
這丫頭長得虎頭虎腦,這子也虎。
“丫頭,有話好好說,你放我出去。”
杵著剛才一起的那個書生隔著門嚷嚷:“還看什麼熱鬧,去找哥去。”
這架勢,他都覺得這虎丫頭能揍夫子一頓。
那書生也沒想到宋文斯斯文文的,妹子子這麼火。
他跌跌撞撞跑到書院另一頭書院吃飯的地方,找一圈也沒看到人。
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問同窗。
同窗一聽說,宋文的妹妹聽說宋文挨打跑過來找夫子算賬,額,這麼厲害的嗎?紛紛跟著去看熱鬧。
宋桃揪住一個路過的書生:“我問你,宋文看到沒?”
書生嚇得臉一白瘋狂搖頭。
“看到夫子沒?”
那書生更是瘋狂搖頭,這胖妞是誰?
宋桃也沒放過,鵪鶉一樣揪住他領讓他帶自己找夫子。
這什麼況啊!
書院有認識那書生的,有同有疑,各種猜忌都有。
宋桃在書生指引下找到還在吃飯的夫子。
夫子一噎,這什麼況?
宋桃將人一丟坐在夫子對面。
“夫子,您吃,吃完飯咱們再說!”
宋果抱著東西眼睛亮晶晶跟在后頭。
二堂姐好厲害,剛才能把人像仔一樣提起來。
夫子弱小無助又可憐,在宋桃的注視下吃完飯。
找宋文的人也總算找到他。
“宋兄,宋兄,你胞妹聽說你傷的事打上書院來了!”
啥?宋文腦瓜子嗡嗡的。
自家妹子啥子他一清二楚,那刁蠻任蠻不講理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眼下爹娘都不在,他都沒把握順妹妹的脾氣,想到上次難得懂事的妹妹是因為自己才發脾氣,也許事沒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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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看宋桃剛才氣勢洶洶的找人,這會子看到這夫子淡定的模樣都有些怵。
沒辦法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對老師骨子里還是有些懼怕的,給自己壯膽。
這夫子一開始看這丫頭模樣也怕,後來想想,這丫頭若是不怕書院將哥哥開除定要收斂一點,隨后這丫頭果然沒那麼兇。
眾書生不得不給夫子豎起大拇指。
夫子不愧是夫子,在如此兇神惡煞的母老虎臨危不懼。
他慢條斯理。
“走,到我那邊去說。”
有一個學生上前幫他碗筷收拾了,不得夫子趕理此事讓他們瞧熱鬧。
夫子憩室和現代單人宿舍差不多,一張桌子一把椅子,角落一張床,被褥,簡簡單單,還有一些書籍。
宋桃打量一番,簡陋簡樸的,能住這樣的環境,夫子適應良好可見這夫子人品還算過得去。
給夫子行一禮。
這時候宋文匆匆趕來,看夫子無礙悄悄松口氣。
妹子還好沒揍夫子,不然以后書院沒法呆了。
“宋文,這到底怎麼回事?還有你的臉?”
他這幾天家中有事,今天才回來,沒想到就發生這樣的事,看到宋文的臉他也有些疑。
宋桃說了前因,宋文說了后果,夫子聽聞然大怒。
“走,去找院長!此事定要院長給主持公道。”
宋桃暗暗覺得這夫子人還是不錯的,起碼有一點正義,即便是裝也裝的很滿意。
沒想到書院院長聽聞此事,只是淡淡道。
“胡鬧,同窗之間有些小很正常,宋文,你應當好好反思,為何別人不欺負別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負你。“
隨后他看一眼一臉不甘的衛夫子:”衛夫子,你也是,我知道你為人正直,可有時候也不要過于溺學生。”
“沒什麼事回去吧!別胡鬧,孩子家家還是繡繡花,好好相夫教子。”
這麼震驚三觀的話宋桃驚呆了,居然是從一個書院院長中說出。
有這樣的院長,這書院風氣能正才怪,二哥讀書這麼多年豈不是這樣的侮辱更多。
衛夫子也是不敢置信這是相識這麼多年的院長說的話。
院長不屑瞥一眼幾人。
原先他供著衛夫子是看他教出宋文有能力可如今幾年宋文連舉人都沒機會考,而且衛夫子家貧,原先家中有人做如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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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夫子,你別忘了,我請你來可是付了束脩,你家夫人的病!”
看衛夫子不甘要開口,院長威脅。
看衛夫子吃癟,這麼些年伏低做小終于揚眉吐氣,這翻農奴把歌唱的覺爽歪歪。
原先是書院離不開衛夫子,如今他想通了,是衛夫子離不開書院,其他小書院按照衛夫子的傲氣,也不屑于去教,而且一旦衛夫子離開書院他有的是辦法讓人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