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竹吃痛,下意識甩手,白曦瑤便扯著一起摔了下去。
溫清竹被拉扯著摔下樓梯,陸承安見狀沖上前一把抱住了白曦瑤。
溫清竹卻完全被他無視,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后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頓時沁出一片鮮。
“曦瑤,你沒事吧?”陸承安好似本沒發現溫清竹的存在,只是盯著白曦瑤仔細地看著,生怕了什麼傷。
白曦瑤被他護著并未傷,卻還是蒼白著一張臉,怯生生地開口道,“我好像......惹溫小姐不開心了......我不是故意的。”
陸承安這才發現摔下了臺階的是溫清竹,目停留片刻,卻又很快移開。
“之前說不在意,卻對著無辜的人下手,你這樣是非不分,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罷了。”
第三章
溫清竹本因為撞擊而眩暈的大腦,因為這樣一番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冷到骨。
原來,不在意的人,哪怕在他面前頭破流,也依舊是有錯的。
溫清竹不理會他,卻突然看向白曦瑤,“既然這樣,報警理吧,好好分清楚到底是誰有問題。”
陸承安還是第一次被溫清竹用這種漠然的態度對待,心中涌上一陣莫名的煩躁,臉愈發難看起來。
“報警就報警,難道我會......”
陸承安的話沒說話,白曦瑤卻蒼白著一張臉拉住他。
雖然這里并沒有攝像頭,但警察來了萬一查指紋什麼的,也未必不會查明是的手。
“算了,我又沒事,在周老師家門口鬧得這麼難看,肯定會讓不開心的,就這樣算了吧,我想溫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陸承安眉頭蹙著,卻還是深深地看了溫清竹一眼,警告意味十足,但終究沒有再糾纏下去。
溫清竹也收回視線,忍著微微眩暈的難,轉向樓下走去。
到了樓下,溫清竹一邊用紙巾捂著流的傷口,一邊等車。
沒想到才過了一會兒,就看到陸承安和白曦瑤面不虞地下了樓,手里那些價值不菲的禮也原封不地帶了回來。
看來,周老師沒怎麼給他們留面子。
溫清竹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不得不說,看到他們難,心里好多了,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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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瑤抬頭就瞥見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尊心挫,臉漲紅。
白曦瑤委屈地低頭,拉了拉陸承安的袖,“會不會是之前溫小姐之前和周老師說了些什麼,不然的話,我想不通為何周老師連話都不說就就趕人,怎麼也該看看我的作品再說......”
陸承安聞言,眸閃過一抹了然。
溫清竹怕是還在因為之前的事心有不甘,便著踩白曦瑤一腳,證明自己,也讓他回頭。
只可惜,這種把戲對他來說沒用。
陸承安溫地將白曦瑤攬懷中,徑直走到溫清竹面前。
“我不知道你對周老師說了什麼,但,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背后用什麼招,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溫清竹冷眼看過去,“你們自己沒本事,別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陸承安的臉沉下來,想發火,卻瞥到溫清竹致的臉上沾著的斑斑跡。
他怔了怔,方才溫清竹確實摔下了樓梯,原來竟然有這麼嚴重?
白曦瑤察覺到他的愣神后,眼神多了一抹晦暗,連忙示威似的挽著他的手臂。
“承安,我有點頭暈,可能是低糖犯了。”
陸承安聞言,立馬收回視線,“怎麼突然頭暈了,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說著,陸承安一把抱起白曦瑤,頭也不回帶去醫院。
溫清竹看著那道背影消失,自嘲地笑了一下,隨即,轉坐上車離開。
第四章
次日,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溫清竹最近聯系了不快遞還有搬家公司,看到是本地號碼就接了,卻沒想到是陸承安換了號碼打來的。
“過來把你在我住的東西收拾走,不要的話我人丟了。還有......”
陸承安言又止,本想問為什麼溫清竹將他給拉黑了,卻又生生忍住。
無非是擒故縱罷了,要是他主追問,說不定溫清竹便又會覺得看到希,再糾纏上來。
可沒想到的是,溫清竹接到他的電話,也只是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直接干脆利落的掛了,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似的,避之不及。
陸承安著手機,臉復雜。
白曦瑤似是發現了陸承安的神游天外,“承安,明天就是面試了,我好張,溫小姐會不會還在記仇,萬一毀掉我的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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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安回過神,“放心,這次面試一定不會到任何人干擾,你只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就好。”
白曦瑤點點頭,靠在男人懷中,眸中卻只有沉的冷意。
溫清竹很快去陸承安的公寓收拾東西。
乘上電梯,溫清竹看了看時間,想著要把什麼東西打包帶走時,突然,電梯的燈閃爍了幾下,原本平穩上升的轎廂也起來。
溫清竹頓時寒直豎,連忙穩住,祈禱著千萬不要出電梯故障,但,天不遂人愿,燈閃爍過后,啪的一聲,徹底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