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商輕聲打斷:“你要是不想說,我會去問別人。”
“……是救大爺落下的病。”陳伯說:“天冷降溫就會發作。”
商瞳孔微:“到底發生了什麼,說清楚!”
當年商跟周政安車禍掉進海里尸骨無存,商母不了打擊去世,商父也病重!
小商年不相信爸爸媽媽會丟下他跟弟弟妹妹離開,執拗的跟著警察在海邊搜尋,誰勸都沒用,不哭也不鬧,可就是不肯離開!
有一次在搜尋的過程中小商年不慎掉進海里,正好被趕到的柳曼青看到跳下去把人救了上來。
這之后柳曼青陪著怎麼也不肯走的小商年繼續在海邊搜尋商和周政安的下落,一待就是三個月。
海邊天寒地凍,救了小商年的柳曼青本就傷了子,又沒好好修養,自然就落下了病。
最重要的是,三個月后,柳曼青帶著小商年回去后竟然被檢查出來懷了孕。
可肚子里的孩子卻已經是一個死胎!
之后就是強制流產。
可柳曼青的實在是太差了,孩子流掉之后卻失去了生育功能,再也不能懷孕。
“不能懷孕?”商皺眉:“那祝姣姣是怎麼來的?”
“柳夫人姐姐的兒當時懷有孕,生產的時候難產去世,只留下一個孩子。”陳伯說:“祝小姐就是那個孩子,是被柳夫人收養的。”
“夫人,大爺是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才讓我不跟你說的。”陳伯給商遞紙巾:“大爺現在過得很好,夫人你也別太傷心了。”
“謝謝。”商哽咽地著臉上的淚水。
想到那三個月里年年所經歷的絕,商心疼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那個時候,的年年還那麼小。
他該有多害怕啊!
可最后卻始終沒有等來自己的爸爸媽媽!
不管柳曼青有幾分真心,在這一刻,商心底是謝的。
商好一會才平復好緒,抬頭問陳伯:“祝姣姣的親生父親是祝誠,柳曼青是跟他結婚了嗎?”
陳伯點頭:“說是為了給祝小姐一個完整的年,兩人雖然結婚了,卻一直是分居狀態,祝先生一直在國外,祝小姐跟著柳夫人。”
商忽然笑了聲:“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十八年前,柳曼青跟祝誠的關系就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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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親眼見過,在勾引周政安前,柳曼青就已經跟祝誠勾搭在一起了。
陳伯驚訝:“祝先生可是柳夫人的姐夫!”
“柳曼青跟姐姐的關系一點也不好。”商說:“所以是絕對不可能為了姐姐的孩子而跟祝誠行婚,其中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認識的柳曼青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人。
只要是柳曼青做的事,必帶有目的!
商說:“陳伯,你去查一下柳曼青姐姐生產那天的醫院記錄。”
“夫人是懷疑……”陳伯面凝重:“我立刻就讓人去查。”
商點頭:“對了陳伯,我爸他——”
話沒說完,外面傳來車子的靜。
商抬頭:“年年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伯起,門口傳來傭人的喊聲:“是二爺回來了!”
“蘅蘅!”商激地站起往外走。
周一蘅氣勢洶洶的帶上車門剛轉就看到從屋里走出來的商。
人一簡約的家居服,順的黑髮隨意地披在腦后,型偏瘦,鵝蛋臉,五小巧致,看著很是年輕。
而且一雙眼睛很紅,好像剛哭過的樣子。
長得的確不錯,就是有點瘦。
而且……
周一蘅皺眉看著商的臉,莫名覺得哪里有點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原來這就是周商年看上的人。
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
周一蘅的目帶著挑剔和審視,還有濃濃的不悅和冷嗤。
這個人能把姣姣傷那樣,可見心有多惡毒!
“蘅蘅……”
商雙眸含淚地看著眼前的二兒子,激欣喜的一時間沒敢上前。
這之前只看過照片,眼下見到兒子真人,竟發現二兒子比想象的還要高!
記憶里,的蘅蘅還是一個抱著瓶怎麼也不肯撒手的娃娃,每天好像怎麼都吃不夠,一不高興就扯著嗓子哇哇大哭,怎麼都哄不好。
一眨眼,竟然已經長這麼高了!
周商年當年好歹已經八歲,可周一蘅當年才三歲。
以至于眼下商看著自己帥氣的二兒子,心的沖擊很大!
還有一抹“近鄉怯”。
年年當年已經懂事,記得這個媽媽。
可蘅蘅卻是不記得的!
對于蘅蘅來說,算是一個忽然冒出來的陌生人。
想到這里,商快速整理了一下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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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考要怎麼跟兒子介紹自己的時候,周一蘅卻是已經漠然地把目從的臉上移開看向一旁:“陳伯。”
“二爺!”陳伯也很激:“你終于回來了。”
商扭頭。
終于?
“這個人就是周商年找的朋友?”周一蘅冷著臉問。
“二爺,夫——”
“他找什麼人我不關心,也跟我無關。可既然敢欺負姣姣,這件事我就不得不管。”
周一蘅說著看向商:“我不管你跟周商年發展到了哪一步,姣姣是我的人,你以后要是再敢,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