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那男子提前離席后,眼前一亮,也找了個由頭離開了。
而我,自然是不不慢跟在他們后,靜靜欣賞這一出大戲。
可宋知初實在是不聰明,沒一會兒就跟丟了。
我嘆了口氣,只好現將往正確的屋子引。
「嘶,這屋子里怎麼有男子的息聲?」
我面古怪。
宋知初也側耳去聽,只聽屋子里傳來男子抑的息聲。
撇了撇,嘀咕道:「無趣。」
突然想起什麼,戲謔的目在我上一掃,抬手就要將我推進去。
「曉涵妹妹,他聽起來好難,你就進去幫幫他吧!」
可沒想到我早有防備,側一閃,推了個空。
宋知初有些尷尬。
我卻看也不看,只輕輕推開木門,裝模作樣咦了一聲。
「這不是早上那個玉面公子嗎?
「初姐姐,我們還是快些去找大夫吧,可別出了什麼事!」
宋知初的目在那人臉上一掃,驚喜溢于言表。
不贊同地看了我一眼。
「什麼大夫,這些小事,我一人便能將他治好!
「你先出去回稟母親,半個時辰後來這找我,有潑天的富貴在等著!」
「這——」我面猶疑。
宋知初眼睛一瞪:「這什麼?宋曉涵我告訴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宋知初就算是落魄了,想要對付你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瑟了下,乖乖走了。
而在我后,宋知初暢快地笑了聲,甜膩膩的嗓音回在夜中。
「太子殿下,我來了!」
15
我哼著歌,心愉悅地離開了。
再過幾刻鐘,真正的太子殿下便會帶人踹開那扇門。
不過,這麼一出大戲,當然是看到的人越多越好。
回席后,我使了個眼,借著賞月的由頭,和三姐一唱一和將大家往廂房那引。
甫一踏后院。
便聽見宋知初高昂的聲。
大家的臉齊齊一變。
還沒反應過來,太子便帶著一隊侍衛趕到。
砰——
大門被猛地踹開。
里面的宋知初尖一聲,慌忙爬起來攏好自己的服。
著嗓子道:「大膽,你可知屋子里的是什麼人!
「沖撞了貴人,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太子挑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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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父皇,這天底下竟還有比孤更尊貴的人?」
「什,什麼?」
宋知初難以置信地著面前的太子,又看看后面紅的男子。
太子懶得廢話,揮手示意侍衛像拎似的把那黑人甩在地上,而后從他上搜出了張邊防圖。
太子慢條斯理了自己手上的劍,而后看向宋知初:「本來呢,這男子是反賊,按律當斬。
「只是沒承想讓孤撞見這場私相授的好戲。
「那孤便全你們這對亡命鴛鴦,浸豬籠吧!」
宋知初面一白,綿綿癱倒在了地上。
末了,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大喊:
「不,你不能就這樣殺了我!
「我是相府嫡次,我只是被這男的挾持了,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
「你、你若是就這麼殺了我,我爹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16
這話一出,四座皆驚。
宋知初的確蠢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死到臨頭還不忘拉著相府墊背。
太子帶著威的視線在人群中輕飄飄一掃。
「哦,真是相府嫡次?」
我冷冷地看著宋知初抖若篩糠。
前世這時,我甚至都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宋知初便殷勤地讓小廝我打暈,替太子殿下排憂解難了。
嫡母抖著子連連搖頭。
「不不不,怎麼可能是相府嫡次。
「我家初兒前年害了場病,現下還在郊外的田莊里養子呢!
「這事京中各位夫人可都知道!」
太子微微頷首,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只宋知初還在那一迭聲地哭號:
「娘!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我可是你嫡出的閨,哪里比不上那些庶出的賤人!」
嫡母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沒有半分。
冷冷道:
「姑娘, 你也別再胡攀咬相府了。
「沖撞了貴人,這是你的命,就認命吧!」
說完, 嫡母帶著我和三姐正離開。
太子的聲音幽幽響起:「慢著!」
他眼眸一瞇, 用劍指著我。
「既然這人和相府沒什麼關系。
「那這位姑娘不如幫孤個忙, 來監刑如何?」
太子這招堪稱謀。
宋知初和相府沒關系也就罷了,若宋知初真是相府嫡次, 那的姐妹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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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疏遠的關系, 多年的姐妹死在自己面前, 肯定也會有一不忍。
可他偏偏挑錯了人。
我啊, 不得宋知初早些死!
17
太子命人將宋知初和那神志不清的黑人綁在了一起。
現下這個條件是沒辦法找豬籠了,只得草草在兩人繩子底端綁了兩塊大石頭。
保管他們死死沉湖中, 再無翻的可能。
這期間宋知初不停地掙扎哭號,最后終于被不耐煩的侍衛用破抹布堵住了。
而太子一直在打量我的神。
見我無波無瀾, 他終于忍不住問:「你不怕嗎?」
我笑了笑, 反問:「怕什麼,殿下不是在置反賊嗎?」
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復,太子眉一挑:「你倒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