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三月,我和顧寒生還是不太。
我總以為他不喜歡我,想要為白月守如玉,才總在家里裹得嚴實,不茍言笑。
直到我無意發現他的日記。
【說喜歡系,我選了的西裝,最能顯出材,也戴了金眼鏡,看起來應該像樣了吧?】
【公司那個助理又勾引人,下次過去,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那個狗男人開了。】
【老婆今天多看了我兩眼,明天我要加兩組臥推。】
【老婆好香,好想親,可是如果我太主,老婆會不會很快膩了我?不行,我要矜持,不能太滿足,我要維持新鮮。】
【老婆……好喜歡老婆,好想做老婆的狗……】
1
我是因為聯姻,才會選擇和顧寒生閃婚的。
在一眾歪瓜裂棗的聯姻選項中,顧寒生這張臉,實在帥得太過突出,太有實力。
優越的骨相,五分明而深邃,氣質斂,明顯是造主用心的創造。
再加上傳聞之中,這位小顧總潔自好,熱工作,不是那種玩的花花腸子。
左右都是要被家里摁著聯姻。
相比之下,幾乎沒怎麼猶豫,我就選了顧寒生。
顧寒生似乎對自己的婚姻沒太所謂的樣子。
只見了三面,就和我領了證,定下了婚期。
可直到結婚那天,我才聽他那桌請來的賓客嚼舌,說他有個忘不掉的白月。
那時候生米已飯,兩家生意已經開始合作。
我心里暗道倒霉,面上還是只當什麼都沒有聽見。
聯姻嘛,心在不在無所謂,錢在就好了。
真說穿什麼,弄到臺面上,反而不好。
所以婚后,在看見他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對我不茍言笑,我也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顧寒生這臉,這材,還真是暴殄天。
其實我原本還想著和他培養培養,好好過日子。
只是所有念頭,在看見他這麼一副守如玉的做派之后,都化了虛無。
人家想做深男配,我做什麼妖怪?
我嫻地為顧寒生系好領帶,做足了豪門妻子該做的所有事。
「今天還回來嗎?」我隨口問。
顧寒生頭滾,皺起眉,抬手將我才系的領結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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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晚一些回。」他說,「你不用等我。」
我會意,笑著點頭。
懂,辛苦一天回家,當然不想看見除了心之人以外的人。
作為聯姻對象,我出現在這個象征「家」的房子里,總會人有種被侵犯了親領地的覺。
我為他遞上今天所需的文件,將顧寒生送到玄關。
顧寒生高我一個頭,寬肩窄腰,材好得堪比模特。
按理說,我們這樣的人家,西裝都是有人上門量好尺寸,特意定制的才是。
可是剛剛系領帶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顧寒生上這套西裝,似乎有點。
配上他壯碩的材,若不是外面還有外套撐著,看起來隨時快要炸開。
或許,是因為最近聯姻傷懷過度,稍微胖了一些嗎?
眼睛不控制地往他繃的口和鼓起的某多瞟了兩眼。
明后天把人過來重新量尺寸做一套吧。
這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勾人……
眼看顧寒生換好鞋站定,我掛著優雅笑容,甜甜道:「路上小心。」
顧寒生抓著文件夾,垂眸看了我一眼。
他逆著玄關的,薄微,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后也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好,轉出門。
2
我正想著是去自己的小破公司打發時間,還是去做做保養時。
出國好些時候的閨打來電話,約我一起玩。
兩個人瘋狂掃貨一下午,逛得累了,又直奔新開的米其林餐廳吃飯。
包廂里,閨歇了,開始八卦。
「我這幾個月太忙了,一直沒時間問你婚后狀況呢。」眉弄眼,「瞧顧寒生那個面相,婚后幸福程度怎麼樣?」
我哼了聲,怪氣:「沒試過,不知道,反正沒有幸福到我上。」
閨吃驚:「江晚晚,不會吧?」
「你這材,你這妖臉,還有人能抵抗住你的吸引?更別說你們倆還是名正言順可以躺一起的誒。」
說完,才想到我之前吐槽的事:「不是吧,他那什麼白月這麼大威力啊?」
我晃晃酒杯:「那是厲害的,顧寒生天天擱家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我撲上去給他吃了。」
「不說別的,我們現在還是分房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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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三個月,這都三個月了!
顧寒生在我面前,最大的度有超過百分之十嗎?
唯一一次看得多點,還是他房門沒關好,我無意看見他洗完澡裹著浴巾,正在喝水。
晶瑩的水珠順著下,滾過結,掠過鼓起的,從界限分明的八塊腹一路滾落到浴巾下的。
我只不過是看得愣了下神,房里喝完水,發現我的顧寒生就一直沉沉抿看著我。
那樣子,就像警告我說,我逾越了。
大男人的,看兩眼怎麼了!真是小氣!
想到這些,我氣鼓鼓了一塊牛塞進里,狠狠咀嚼。
閨哽了一下。
嘖了聲:「沒事,早知道也早好,聯姻嘛,連的主要是錢,到時候我幫你打聽打聽那個白月來頭,別吃了悶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