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他心懷月,你也可以在外面弄點朱砂痣養著嘛。」
閨嬉笑著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語幾句:「等會姐們帶你去玩玩。」
3
我沒去過圈里那些有名的風月地。
家里管得嚴是一回事。
另一方面,我有些宅,并不熱鬧。
比起燈紅酒綠一杯一杯,我更喜歡窩在自己搗鼓起來的小公司,或者家里的書房工作或看書。
但現在家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家。
家里的另一半,又是那個死人臉對著我。
人是視覺,大多也慕強。
顧寒生兩點都占了。
相這麼久,要說對他一點都不心,那是假的。
進度幾乎為零的相,我多有點挫敗。
我想著,那就玩玩唄。
反正也好奇。
可到了地方,一個個男人到了跟前,我哪哪都覺得不好。
有些丑得都說不上是他點我還是我點他,簡直花錢讓人占便宜。
長得不錯的,又因為這三個月天天對著顧寒生那張臉,對比起來,都變了俗。
結束自己好奇心的同時。
我也終于有些狼狽地認識到,我可能真是對顧寒生有點心了。
……
到家已經十一點多。
客廳漆黑一片。
以往我秉持才新婚的想法,等他應酬完回來吃點東西再分開回房。
但早上他都說了不等,我也就沒自討沒趣打電話問他有沒有應酬完。
好久沒有喝酒,嚨有點干痛。
我繞去廚房喝了兩杯阿姨準備好的果,晃悠著沒開燈,準備回房間洗漱睡覺。
結果路過客廳沙發時,我才忽然發現,那上面坐了一個人。
我忍著快要跳出嚨眼的心跳,快速開了燈。
這才發現,是顧寒生。
他穿著睡袍,領子拉高到鎖骨以上,一不茍地將隆起的困在布料下。
可裹得了,又盡將比模特還好的材勾勒出來,勾人得很。
乍然亮起的讓他不適地瞇了瞇眼,但還是對著我的線方向,一點都沒有搖。
我舒了口氣,走過去:「你怎麼不說話?我還以為進賊了。」
悄無聲息地。
要不是想起這里安保好,覺不像賊,我都要抄起手邊的臺燈頭了。
顧寒生的眸定在我上,巡視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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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很快咬了一下后槽牙。
只是開口時,又恢復了平常一貫的冷淡。
「去哪了?」
他問。
我抬起手腕,給他展示新買的手鏈:「之遙回國,喊我出去玩,逛完街又去喝了兩杯。」
我疑看著他:「你不睡覺,坐在這里干什麼?」
還坐這麼端正,跟小孩子等老師一樣。
顧寒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深深看著我。
那一會兒,我甚至都沒有怎麼看到他腔起伏,仿佛無形的人在一旁掐著顧寒生的脖子,讓他忘了呼吸一樣。
半晌,他眼睫,開口:「晚上喝得有些多,在這里坐著消消食。」
作為一個合格的豪門妻子,我立刻想上去給他消食的位。
步子才踏出一步,我才想起他要守如玉,轉而開口詢問:「我去給你煮點山楂水喝?」
顧寒生忽然深呼吸了幾下。
他站起,沉沉道:「時間很晚了,不用麻煩。」
他的視線掠過我上新多出來的首飾。
「你首飾不多,過兩天我讓人送一批給你,你看一下,覺得好就都留下。」
頓了頓,他又改口:「過兩天我有空,陪你去吧。」
「早點休息。」
腳步匆匆,仿佛是在逃避什麼一樣。
4
一直到回房,我才反應過來顧寒生是特意在等我。
生長在復雜的豪門里,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合格的解謎人。
略思索了一下,我很快猜出了他藏在這些日常話語下的真實意圖。
一、我回來得太晚了,沒有提前跟他說,他不開心。
二、我差點沒留神想和他有肢接,他不喜歡。
三、他貌似不太喜歡我今天買的首飾的風格,想要和我一起去買點他看得上的。
總結完,我有些得意揚揚。
這要是換了個神經的人來,估計都理解不了顧寒生的言下之意。
這豪門媳婦當的,我怎麼的也是優等生。
平心而論,顧寒生除了為他那破白月守如玉以外,是個很合格的丈夫。
結婚給的禮夠重,一概婚禮事宜也并非全權由工作人員,而是選擇和我商量之后,一起決定的。
但凡出門,就會同我說明去哪里、干什麼、有誰在。
需要伴的場合,若我有空會帶著我,若我沒有空,要麼推,要麼獨自一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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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他時只要能聽見必有回應,需要他做的事不會推諉,一定辦得利落。
他不用我下廚,也不做家務,在有白月的況下也沒有對我施以什麼冷暴力,會在任何場合下優先護著我。
最主要,給錢很大方。
非常大方。
這樣的人,不論當老公當老闆,提點要求都不算什麼。
更何況,我是喜歡他的。
我很愉快地接了他這點暗示。
不就出門報備嘛,應該的。
不肢接,沒問題。
換首飾,他花錢,更沒問題。
第二天一早,我小心找了個手傷的理由,婉拒了給顧寒生系領帶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