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他一直不死心。
我不聲地走回座位,放下球桿:「你工作辛苦,今天就當休假了,別管我朋友,就是有點開玩笑。」
助理的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
他苦笑了一下:「好,謝謝老闆。」
說完,逃也似的轉過擊球。
正巧手機響起,我嘬了一口飲料,點開屏幕。
是顧寒生發過來的消息。
顧寒生:【你在哪里?】
我回復:【和閨在打高爾夫,怎麼了?】
消息發過去,顧寒生那邊顯示了很久正在輸中。
直到我以為他不會回復時,那邊才遲遲來了幾個字。
【早點回家。】
我笑著打字:【好。】
6
回程之前,閨才遲遲趕回來。
剛將助理送下車,就揶揄地湊過來:「水不流外人田,怎麼樣?」
我敲敲腦袋:「我不搞辦公室。」
閨憾:「行吧行吧,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你別告訴我你是真看上顧寒生了。」
沒來得及回答,很快自言自語打斷:「不過我好像看到了顧寒生來著,你不是說他今天在公司嗎?」
「你看錯了吧。」我隨口道,「這幾天他忙得很,應該沒空出來的。」
閨不在意地揮揮手:「那可能是我看錯了,過兩天約,拜拜~」
車子很快返程到家。
出乎意料的是,顧寒生竟然也在。
男人坐在沙發上,眼尾泛紅,幾乎是在我進門的一瞬間就了過來。
那眼神沒了平日里的冷淡。
宛若被丟棄的小狗一樣,破碎,怨念。
我不著頭腦,只能開口:「怎麼了?」
「你和閨出去了?」他問。
「是啊?」
顧寒生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
似乎很艱難地轉移了一個話題:「我了傷,夠不著,可以幫我上一下藥嗎?」
他盯著我,目執拗:「可以幫我嗎?」
……
我懵里懵懂跟著顧寒生進了他的房間。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除早上以外的時間進來。
他的房間風格一如他人一樣,簡單,冷清,。
不等我詢問傷的地方在哪里,顧寒生帶上門,在我面前站定。
而后,面無表,一顆一顆解開上的扣子。
原本就搖搖墜的扣子隨著作崩開,出沒有一贅的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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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沖擊得結結:「……額,你……」
顧寒生看了我一眼,背對著我,趴在床上。
他的聲音悶悶的:「背心的地方今天撞了一下,我自己夠不著,拜托你用藥酒。」
高大的人陷在的床榻之,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說實話,真的很人。
藥酒在的紋理中流淌,我出手,一點點用深一些的將他過分白凈的皮染。
沒有淤青,我只能照著顧寒生的說法去按。
按到痛,顧寒生發出一聲悶哼。
……說真的,這聲音沒辦法人不浮想聯翩。
我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手。
顧寒生聲音沙啞:「怎麼了?」
我:「沒怎麼……」
明明是一頓正經的按。
可偏偏到一半我忽然意識到,這是我們的家,這是我的丈夫,這是他的床,也可以是我的床。
到最后,背后出了一層薄汗,口干舌燥。
連等顧寒生起穿服也等不及,逃也似地沖出房間,跑到廚房灌了一大口涼水。
7
我摁了三天,都沒看見淤散開,還疑問了句,想讓他去醫院看看。
顧寒生埋著腦袋,只說讓我就好。
結果第二天,按著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團淤青。
我:……
怎麼怪怪的。
是因為他皮厚嗎?
不過我也不是醫學生,想了半天沒想通,就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
好像一夜之間,顧寒生忽然就沒了以前那種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勁頭。
他沒在家穿過那種恨不得裹到下的高領服,門也不再總嚴嚴實實。
好幾次看過去,浴都只是隨意系住,將他的好材展現得一覽無余。
……我沒太搞懂他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忽然又這樣。
為此,我和閨一起查了他最近行程。
萬一人家是白月回國了,要拿我刺激人家呢。
結果查來查去,就算拿最刁鉆的有眼鏡看,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異常。
每日,除了上班應酬就是回家。
兩點一線,風雨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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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最近忙的原因,也在兩天后得到了解答。
他前段時間答應陪我一起逛街。
這事我原以為顧寒生就是隨口一說,都快要忘了。
結果,他還專門工作時間,空了一整天的時間來完這句話。
說是陪我,也不僅僅是和我一起出門,等著我購給我刷卡。
顧寒生會依據我的眼,幫著我挑選合適的,給我搭配。
我每次換了服出來,他都會認真簡短地評價,毫無敷衍。
就連因為一直沒有見過我和顧寒生相,跑過來挑剔的閨,看到後來都有點臉奇怪。
「這玩意不會是拿你當替吧?」狐疑道。
看來看去,又發現不了什麼,一通電話后,只能憾離去。
顧寒生又陪著我掃了好幾家店。
一直到車里東西都快要堆不下,我思索著要不今天就這麼結束的時候。
他輕飄飄,像是一時興起想起似的。
「我還沒有去過你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