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那件,我瞧見霍傷藏在他被子里。
為了盈盈還有大虎哥的孩子。
我下定決心要去賣屁了。
經歷了這次大戰,霍傷又積攢下不軍功。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拿軍功把盈盈贖出去。
晚飯過后,霍傷一般都會到后山的小溪洗澡。
我黑找過去,他果然在。
他赤著上,坐在石頭上吹笛子。
我也聽不明白他在吹什麼,反正難聽的。
霍傷朝我看過來。
我立刻鼓掌:「哥!好聽!真好聽!仙樂一般。」
霍傷掃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勾勾。
他目之中有著戲謔之意。
好整以暇地,在等待著我自投羅網。
是的,我打扮過了。
洗了澡,梳了頭,換了干凈裳。
從前我恨自己,怎麼曬都曬不黑。
現在我慶幸,還好沒曬黑。
否則連賣的資本都沒有了。
我鼓足勇氣,走過去。
站在他面前,尷尬地說道:「哥,洗澡呢,我給你背?」
霍傷用笛子敲了敲掌心,反問我:「你知道贖一個軍要多軍功嗎?」
我心里一凜,知道這是要談條件了。
營中像我這樣白凈的男人,不多。
但是霍傷想要,肯定不缺。
我的優勢在哪里?
更何況,我只能賣一半啊!
上半能賣,下半不能賣,否則就餡了。
還好我沒,否則只能賣,籌碼都了。
我瘋狂地思考一番,發現自己真沒一點優勢。
憋出一句:「那算了。」
03
那天晚上,我破了角,一瘸一拐地從河邊回來。
霍傷懶洋洋地跟在我后。
等著看好戲的人都唉了一聲。
「草,沒戲了!」
「散了吧,散了吧。」
「這個小白臉手段厲害啊,看看霍傷那一臉的滿足樣兒。」
「兩個人去了一個時辰,真能干啊。」
那些下流的話,我全當沒聽見!
夜里,我躺在營賬的最里邊。
霍傷躺在我隔壁。
原先,那是大虎哥的位置。
想到大虎哥,我心里一陣酸。
我從枕頭下面出大虎哥給我留下的錢袋子,默默地哭起來。
每次出去打仗,大虎哥都會把積蓄留給我。
他開玩笑地說道:「平子,我總覺得,如果咱們營賬里只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后,那一定是你。等戰事結束,你去幫我看看老娘,還有妹妹。這里邊的錢,都是給們攢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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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傷魯地把我拽過去,了我眼角的淚,嫌棄地嘖了一聲。
「水做的?」
「怎麼這麼多淚。」
「親得重了要哭,掐得疼了也要哭。」
「不上氣,勾著老子的脖子喊哥的時候還要哭。」
他一邊說,手指一邊惡劣地頂著我的舌頭。
玩夠了,又把我扯過去狠狠親起來。
霍傷我的頭髮,狐疑地看著我說道:「整個營賬,數你干凈。親起來甜的,起來手也不錯。林平,你到底是男人還是人?」
我瞄他一眼,很自然地說道:「你往下不就知道了。我肯定是個帶把的,跟你一樣。」
也不知道哪句話讓霍傷不舒服了。
他臉變了變,推開我,一臉的煩躁。
霍傷罵了一句臟話:「他娘的噁心我。」
我疑地想著。
到底哪句話有問題啊。
帶把的讓他噁心?
還是跟他一樣讓他噁心?
這不妥妥地侮辱人嗎?
難道我就不配做個男人!
難道我就不配跟他一樣?
我看了一眼他寬闊結實的背,又自己的手臂。
好吧,我不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我他的肩,小聲說:「哥,能借我點錢嗎?」
霍傷不耐煩地丟給我一個錢袋子。
我打開數了數,不夠啊!
我往他后背過去,挨著他脖子:「哥,能再借點嗎?」
霍傷又從枕頭下翻出一個錢袋子丟給我。
還不夠……
我的手,往他上索過去。
霍傷翻個,罵了一句臟話,把我住,一口咬住我。
我疼得嘶了一聲。
「你也別惦記著去找別人了,也就老子能養得起你!」
他抓著我的手,往他間放。
事兒,當然是沒做的。
「還他娘的讓不讓人睡了!」
「滾出去干行不行!」
「來來來,都站起來,圍觀一下這對狗男男。」
04
時隔三個月后,系統再來找我。
我正在酒樓里啃著香噴噴的烤羊。
撒上孜然和辣椒面,外表脆,沒有一點膻味,香得流油。
我沒舍得全都吃完,留了一半打算打包給盈盈。
霍傷買酒回來,看著我鬼鬼祟祟藏羊的樣子。
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人懷的是你的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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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訕一笑,把羊放在油紙包里。
霍傷卻蹭地豎起眉:「不會真是你的吧?!」
我立馬說道:「當然不是了!」
霍傷這才收起那副要殺的樣子,自飲自酌起來。
他這人,指定是有點潔癖的。
有了錢,也只是吃吃喝喝,從不尋歡作樂。
後來我跟了他。
大半銀子都花在我上了。
當然……也學會在我上尋歡作樂了。
系統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我還被嚇了一跳。
【我真服了!你怎麼找上霍傷這個炮灰了。】
【他是男主庶出的弟弟,從小爹不疼娘不的。】
【後來跟男主搶人,黑化了,慘死街頭無人收尸。】
我聽到這里,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