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傷離開京城很多年了,我現在不太了解他。」
我絞盡腦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點啥好。
霍傷這人吧,過得簡單的。
打仗的時候,整天就是練刀、睡覺、吃。
不打仗的時候,喝酒、聽曲兒。
現在又多了個好,親我。
親起來那一個狠啊,好幾次我都憋得要斷氣了,他才松開我。
他還偏偏掐掐我的臉,嫌我不中用。
把我親得口干舌燥的,又喂我喝水。
只是喂著喂著,一半水都去他里了。
我琢磨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霍傷特別喜歡親,你可以試試。」
柳月凝竟然沒有驚訝。
果然是經歷過好多小世界的高級攻略者啊,見多識廣。
柳月凝煩躁地說道:「原來霍傷是皮者啊,難怪這麼久我都沒進展。靠,我最討厭這類角,親的我快反胃了!」
我想起我的系統說,霍傷會為了跟沈玨爭奪柳月凝,黑化了。
最后慘死街頭。
那錢袋子到手里,瞬間有些沉甸甸的。
我小聲說道:「霍傷就是個炮灰,你別攻略他了吧。」
柳月凝盯著我的眼神,瞬間就犀利起來。
我不敢看,低頭看銀票上的數字。
我忍不住又嘀咕兩句:「你攻略了沈玨跟霍傷,他倆上你,然后呢?」
柳月凝很自然地說道:「然后我積分到手,兌換獎勵啊!林平,你該不會傻到想留在這里吧?這鬼地方,要什麼沒什麼,只是我們刷積分的游戲場!你就把他們當紙片人!」
可這不就是玩弄別人的嗎?
他們有有有,怎麼就是紙片人了。
有時候做人真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也許,在任務管理局的人眼里。
我們這些攻略者也只是個紙片人呢?
任務需要圓的,攻略者就把自己圓的。
任務需要方的,攻略者就把自己方的。
只要為了完任務,投其所好,攻略者就要藏本真。
柳月凝這麼急躁地想回去,恐怕留在這里時間長了,自己也恍惚了吧。
是不是都快忘記,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柳月凝見我不說話,強調道:「我給了沈玨跟霍傷,他們也不虧。算了,跟你這種沒追求的人說不清楚。你拿著銀子走人,霍傷的積分,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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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地轉離去。
我心想,里說的是,霍傷的積分。
霍傷在眼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可他分明是真實存在。
怎麼就了明碼標價的數字呢。
我忽然想起十五歲那年。
我爸把我往一個男人屋里一推,著煙隨口說道:「八千塊錢,這丫頭給你了。」
我媽找過來吼道:「你是不是傻啊!再養一年,長得好看點了,要兩萬都有人給。」
他們爭吵起來,甚至起了手。
最后我弟弟喊了一句:「先讓賣一次不就行了!便宜點,五千,夠我換手機了!以后再往外賣的時候,也就是價錢低了點。」
而我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如同一個被推銷的商品。
無人在意我。
唉,手里的銀票,忽然就不香了。
要是霍傷不上柳月凝就好了。
可那麼好。
漂亮、活潑、聰明,又有好多攻略經驗。
還會據霍傷的喜好調整自己的格。
霍傷怎麼可能不上呢。
畢竟,每個人都喜歡向的方向生長。
但是,無論如何霍傷救了盈盈跟大虎哥的孩子。
我欠他兩條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走向死亡。
我決心,做最后一次努力。
我把羊送給盈盈以后,回了軍營。
霍傷比我回來得早一些。
如今他升了,有一個獨立的小營賬。
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睡下了。
我吹了燈,鉆到他懷里。
霍傷我的下,帶著幾分醉意,笑道:「我以為你跟別人跑了呢。」
我沒吭聲,手向他的。
跟了霍傷幾個月,我早就知道他是個子。
他連人來月事都不知道。
我打賭,他連跟人做,還是男人做都分不清。
霍傷被我撥得著氣。
他了我的上,啃咬起來。
霍傷始終不肯我的子。
我端起邊上的酒,用喂他喝了不。
霍傷掐住我的脖子,雙目泛紅地說道:「林平,你這是什麼意思?臨走前的最后一次溫存?」
我皺眉,怎麼我一回來。
他張口就是我要跑了。
閉口就是我要走了。
難道他知道我拿了柳月凝的錢?
只是我顧不上思考那麼多,被霍傷咬得腦子發暈。
還好,我理智尚存。
我把他的雙手捆綁住,蒙住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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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傷新奇的說道:「林平,你也太會玩兒了!」
到了最后。
霍傷手背上青筋暴起,結不斷地滾著,不斷地探尋著我的。
他嗓音沙啞地著我的名字。
汗水滾滾而落。
我忍著疼痛,結束了這場戰斗。
霍傷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老子真是死在你手上了!林平,再來一次!」
我穿上服,跟他說:「霍傷,男人好吧。」
他不吭聲,眼里的余韻還未消散。
我拍拍他的臉:「男人這麼好,這麼爽,可千萬別上人啊。」
06
我跟霍傷一拍兩散了,畢竟我拿了柳月凝的銀子就得辦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