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開門太猛,把正準備出門的高冷老闆撞進醫院。
為表歉意,我斥巨資買了補品和鮮花,去醫院看他。
一開門,就見平常高冷嚴肅的老闆從床上鯉魚打翻起來。
抓起旁邊的寶特瓶,一副拿劍的中二姿勢。
「呔,哪來的妖艷賤貨敢跟本爺表白,本爺心里只有學霸神,爾等休來沾邊!」
當看到鮮花后出我的臉,中二病老闆立馬變得。
「原來是學霸……是林舒頤同學。」
「雖然我也很喜歡你,但咱們還在讀書,早不好吧?」
1
我在網上發帖求助:「把老闆撞進了醫院該怎麼辦?」
結果評論區都在問我用什麼車撞的。
我回復:「玻璃門……」
這不能怪我,只怪現在全球變暖通貨膨脹,結婚指數直線下降,我媽怕我嫁不出去,一口氣給我安排八個相親。
好家伙,全是騙子。
長相斯文的,只是戴個眼鏡。
為人老實的,說話都結。
格穩重的,重 200 斤。
更別提一堆說自己 175,其實站起來還沒我高的。
周末都浪費在相親上,周一上班本來就煩,我媽打電話還喋喋不休。
眼看著離公司辦公室只有一步之遙,工作的怨念加上相親的失敗,讓我忍不住怒吼。
「這事能怪我嗎,要不我隨便找個人結婚算了?」
「等會我拉開門,看到個男的就跟他結婚行不行!?」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我的老闆季清淮,著急忙慌往我的方向沖過來。
是要出門嗎?
這麼著急。
看起來像是去尋仇的。
我尋思表現一下,先給老闆開門。
但忽略了一件事,辦公室的門是推開的,不是拉開的。
于是當我下意識去推門時,一切都遲了。
季清淮就這麼撞在了玻璃大門,直接暈了過去。
倒下去那一刻,他還心有不甘地看了我一眼,里小聲嘟囔:「選我……」
現在人是送去醫院了,但我在公司忐忑不安。
相親是失敗的,工作是馬上要黃的。
這蛋的人生簡直是把我往死里折騰。
我決定再努力一把,中午午休就提著補品鮮花來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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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看見一群說出外勤的領導們堵在走廊門口。
上司 Linda 在病房前涂好口紅,扭著水蛇腰走了進去。
不多時就聽到怒吼,Linda 再出來已經變得灰頭土臉。
季清淮的特助攔在病房外。
「雖然季總這次意外失憶,但你們也別太過分了,跑去季總面前說什麼是他深的朋友,也太假了吧!」
原來季清淮失憶了。
那我豈不是可以保住飯碗!
天大的好消息砸在我頭上,我轉就要走,后突然有人住我。
「林舒頤,你也是來看季總的嗎?」
我回頭對上特助的視線,小心翼翼指向自己:「你在和我說話?」
「難道這里還有別人林舒頤?」
道理我都懂,但特助常年跟在老闆邊,簡直就是季清淮的「蘇培盛」啊!
會認識我這個剛進宮的「小福子」嗎?
「我……就是想看看老闆,如果他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別走。」
特助為我讓開一條路。
「你可以進去。」
2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我上。
我覺空出來的這條路,是條死路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著頭皮走進去。
剛走進病房,特助直接關上門,一點不給我反悔的機會。
我小心翼翼往里挪,終于看到躺在病床上,頭上包著紗布的季清淮。
「季總,我……」
「呔,哪來的妖艷賤貨敢跟本爺表白,本爺心里只有學霸神,爾等休來沾邊!」
這聲音嚇得我一激靈,趕放下手中的花查看況。
只見平常高冷嚴肅的老闆從床上鯉魚打翻起來,抓起旁邊的寶特瓶,一副拿劍的中二姿勢。
完蛋,真的裝傻了!
我得賠多啊。
淚水都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季清淮突然臉大變。
手中的礦泉水不知是不是沒拿穩,就這樣摔在地上。
反應過來的男人突然用被子捂住自己,只出上半張臉,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你……」
他的耳朵逐漸染上一層紅暈。
我向他靠近,他往后挪了挪并問我:「你這花是什麼意思?」
「送給你的。」
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季清淮突然出的神,偏過頭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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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學霸……是林舒頤同學,雖然我也很喜歡你,但咱們還在讀書,早不好吧?」
看樣子智商已經跌盆地了。
沒等我回應,男人已經自言自語起來。
「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可以接,從今天起我們就正式在一起。」
「我以后每天給你帶早餐,午餐我家管家會給我送,也可以給你準備一份,晚上我們可以一起打卡想去的餐廳。」
「我每個月有一萬零花錢,都可以是你的,如果你覺得,我也可以找我爸再要點,另外……」
「停!」
我忍無可忍打斷他的話。
「請問你現在幾歲?」
季清淮看了我一眼,又害地挪開,輕聲開口:「人家剛滿十八歲~」
好好好,原來不是撞智障了。
只是撞丟了幾年記憶而已。
但現在問題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
季清淮莫名其妙說我是他曾經的神,是他的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