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什麼難聽話都說遍了,蠻橫的告訴劉蓉和周父,這婚不結也得結!
最后和周父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同意了這門親。
羅秀秀進門后就開始針對起這個曾不讓自己進門的繼母來,一開始還有周父護著,羅秀秀倒也不敢做得太過。
可就在半年后,周父因跳河施救落水的孩子,最后因力不支溺水遇難。
自從那以后羅秀秀可謂是一點也沒有顧忌了。
仗著自己懷了子,家里的活全讓劉蓉一個人包圓。
誰讓這個家里除了和周正付,就只有劉蓉一個人了呢。
大姑子早早的就嫁了人,小姑子也在縣城里上班,一個月才回來那麼一回,小兒子更是遠在冀市,部隊里一年到頭也就只有幾天的探親假。
周父去了四年,劉蓉這種日子就過了四年。
不是沒有抗爭過,到底周正付是一手養大的,起初也會為了和羅秀秀干架。
但這時候羅秀秀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回娘家上娘家人打上門來給做主,更是不要臉的說出了劉蓉這個半徐老娘不知廉恥的要勾搭自己的繼子這些難聽話來。
劉蓉看著半大的孩子再一次選擇了退讓,也不想讓繼子夾在中間難做人,只能自己把活兒給全攬了,洗做飯帶孩子,還得下地里幫忙。
可哪怕做得再好再多,羅秀秀還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找罵架,說在這家白吃白喝,明明小叔子每個月都有寄錢回來,本來就是補這個家的,劉蓉卻是一分都不肯拿出來。
在得知劉蓉居然花了五百塊錢的彩禮錢把容給周南敘接回來當媳婦兒后,羅秀秀是又嫉妒又恨。
嫉妒容的漂亮,恨婆婆花了五百塊錢。
于是決定在容進門的第二天就要給這個新婦立立規矩,讓知道這個家里一切都得這個當大嫂的說了算。
可劉蓉卻站了出來,說什麼都不讓容干活。
羅秀秀立馬就惱了,和劉蓉罵了起來。
誰知剛罵了沒兩句,看起來一副滴滴的容,力氣卻是大得很,拉過二話不說就是對一頓捶。
將打得鼻青臉腫,鼻直流。
最后不得不連滾帶爬的求饒,容才松了手。
被打的羅秀秀哪能就這麼算了,自是回娘家搬救兵,拽上了家中的兩個堂哥不顧臉上的傷就往周家回趕。
Advertisement
幾人一路氣勢洶洶地來。
兩個堂哥卻在見到容那張臉時徹底的淪陷了。
這樣一張臉,任誰也下不去手啊......
別說打,在面對容的微微一笑時,連自己姓啥都已經忘了。
看著兩個堂哥那副癡呆的表,羅秀秀這心里自是跟吞了蒼蠅一樣難。
誰知還有更讓吐的。
容在羅秀秀回娘家時,聽劉蓉講了過去的這些事。
代立馬就來了!
比劉蓉這個當事人還急。
分家,這家必須得分!
在羅秀秀回來的第一時間,把地里忙活的周正付給了回來,又了其他宗親長輩。
當著長輩們的面,把這家給分了。
搞這麼大的陣仗。
能分的不過就是四間房,一家兩間,然后稱了五百斤的糧食,又分了點兒鍋碗瓢盆這些干飯工。
劉蓉就這麼稀里糊涂的跟著容搬了出來,婆媳倆人重新新起了鍋火。
003 章 趕大集的婆媳倆
別說劉蓉稀里糊涂的,就連冷卻下來的容自己也懵了。
這.....
原主雖說收了彩禮錢,但和周南敘一沒擺酒拜個堂,二沒領個證的。
怎麼看怎麼不算名正言順的夫妻關系。
自己這才剛來第二天,就把人家的媽給分出來和自己過上了日子......
也不知道作為兒子的他同不同意。
但劉蓉可不這麼想,已經認定了容是自己的兒媳婦了。
在看來收了彩禮那就代表著容同意了這門婚事,再加上都上了們家門,就更加是周家人了。
當初就是自己收了彩禮錢以后就進了周家的門,也沒辦酒更沒有辦證的概念。
所以在劉蓉的心里,自己這算是跟了小兒子小兒媳婦了。
“娘,明兒是不是該趕大集了啊?”容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向劉蓉確認。
劉蓉點頭提前叮囑代,“嗯,明兒9號,你明早可不能睡懶覺了,得早起,要不然趕不上早市。”
趕大集一個月三次,每逢9就是趕大集的日子。
分家出來沒兩天,容就和劉蓉去過一次,往家里置辦了不東西。
容覺得趕大集特別有意思,也有特別多以前沒吃過、見過的東西,十天一回,剛好家里的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該添置了。
所以婆媳倆人這幾場是場場不缺。
Advertisement
當然了,錢那也是沒花。
可那又有什麼關系?
倆人花得高興、花得開心。
無事時婆媳倆還可以盤在炕上整點兒,聽劉蓉嘮嘮東家長西家短。
可惜劉蓉的酒量不太行,一上頭了就哭,哭自己年紀輕輕就了寡婦,哭自己拉扯大了四個孩子還得幫忙帶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