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很會安人。
大手一揮——娘,啥都別說了,我給你找老伴兒,找個嘎嘎板正的!
這樣每天只吃吃喝喝、啥都不用想,又不用看別人眼,只偶爾下地薅薅的日子,無論是容還是劉蓉都覺得從未有過的松快。
容也想通了,甭管周南敘怎麼想了,要是他不同意劉蓉分家。
只要劉蓉吱一聲兒,那以后就帶著劉蓉出去單過!!!
往碗里夾了塊土豆,容應著話,“嗯,我知道的,還得趕早食呢。”
又道,“娘,明兒咱上集市買點棉花去彈幾床被子吧,這天兒一天一個樣了。”
雖然現在還屬于夏天,但哈市的天氣早晚溫差已經很大了。
這剛分家出來,家里的東西有限,像被子這些都沒多的,也就兩條,天冷了連個換洗的都沒有。
經容一提醒,劉蓉也把這事給想了起來。
“對對,你不提我還差點兒把這事給忘了,還得趕把這被子給做了,不然等南敘回來你們都沒有蓋的。正好,他上個月的津算時間已經匯過來了,明兒咱們就去取,你還想吃啥,咱們明兒可勁買。”
都怪這段時間婆媳倆人過得太愜意,差點兒把兒子的事給忘了。
算算日子,兒子也應該收到的信了。
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探親,說不定這會兒已經了也不一定。
那這被子還真得趕時間做了。
容:......只是單純的想做兩條被子而已。
婆媳倆人又盤算了下明兒要買些什麼東西,上得帶多錢。待商量完,把碗筷收拾了,洗完漱后便早早的睡下。
翌日早上五點。
婆媳兩人起了床,將關在籠里的幾只給喂了,又把自己給收拾了一番。
主要是給容收拾,別人出門一趟都是打扮漂亮些,容不一樣,必須得扮丑。
這容貌在沒有個男人的陪同下,實在是太招人眼了。
別說男人,就是人瞧見了那也得看好久,主要是這張充滿異域風的臉給人的沖擊力太大,讓人不注意都難。
早上太冷,容直接穿了一軍綠薄棉襖棉,頭上包裹上一張厚實的花頭布,再把大半張臉一塊兒遮上,只出一雙異的瞳眸。
這雙眼的殺傷力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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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劉蓉和容一起相了這麼些天,也不敢和兒媳婦這雙眼對視久了。
只要這麼靜靜地注視一會兒,就不自覺的會讓人想要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個半老徐娘都恨不得把所有給,別說是錢了,就是命也豁得出去。
所以就不信兒子見了以后不心。
清心寡?
二十五了還不著急結婚生子?
騙鬼去吧。
自己是副啥德行還是了解的,肚子里出來的還能不隨?
瞧那會兒不還心氣兒高啥樣了,嫌人窮、嫌人拖兩娃。
最后還不是見了一面后,就跟人回了?
這麼一個又又還風萬種的香香媳婦兒擱家里,兒子他就是彎的也得立馬直了!!!
所以劉蓉在見到容的第一眼就完全沒考慮過兒子會不喜歡這個媳婦兒這種可能。
挎上籃子,劉蓉把門拉過來鎖上。
容將家里唯一一件大件——二八大杠自行車給推了出來。
這自行車是前些年周南敘又掏票又花錢買給周父的,周父不在后,這車就順理章的給了周正付一直騎著。
既然分了家,容自是把這車要了過來,可不能便宜了羅秀秀。
“娘,籃給我。”容坐在車上,穩住車。
接過劉蓉手里的籃子掛在了龍頭上,又等劉蓉在后座上坐穩了,這才起踏。
羅秀秀在窗戶上看著騎著車出了院門的兩人氣得牙都快碎了。
最后得不到發泄的踢了踢炕的另一端呼呼睡得正香的男人。
里怨念著,“周正付,你個孬種,我看你要再不想法子把你那后娘的錢給要過來,你后娘那兜里的幾個錢全要被那狐子給霍霍了,也不看看什麼家庭,場場趕大集。”
自己嫁過來這麼多年,劉蓉那是一個子兒都沒為掏過。
當初周家娶時彩禮也不過一百五十塊,這才幾年,劉蓉就給那狐子五百塊。
那狐子是鑲了金還是鍍了銀,得值這麼多錢。
好好的覺被人給踹醒,周正付哪能有什麼好臉,再加上羅秀秀那一口一個孬種后娘的,沒一句是他聽的。
扯了扯枕頭,往邊上挪了挪,拉開和羅秀秀的距離。
“你也知道那是娘的錢,自個兒的錢咋花咋花,家都分了,要你在這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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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章 上郵局取錢
羅秀秀一聽更來勁了,“怎麼就我瞎心了,這麼多的錢,指不定就是那會兒沒把你爹的錢全給拿出來呢。”
以前這個家一直是由周父把著。
在周父土后的第二天,羅秀秀就回家大鬧了一場。
要求劉蓉得把周父生前的積蓄都拿出來分了,不然一個人全私藏起來,到時候扭頭再找個老伴兒,就把這筆屬于他們周家的錢給帶去別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