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將腳下的碎石泥地都踢出了一個大坑,才約瞧見大門姍姍來遲的接待人。
眼睛只微微一瞇,就認出來不是周南敘本人。
并沒有一點的不耐和不滿。
雖然是個混不吝的半吊子,但對于這些解放軍叔叔們,還是打心眼里的尊敬和佩服的。
不是因為“軍人”這兩個字尊重,而是敬佩他們上所擔負著的責任。
在容看向他們這里的同時,郭季明又何嘗不是遠遠的就在觀察著容。
不過只是遠遠略的一眼,他就對周副團長這個從鄉下來的媳婦兒大失所。
雖然心里早就有準備。
但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形象。
一只有鄉下五十歲以上的婦才會穿的藍布褂子,配上一條黑布隆冬的子,腳下亦是同樣的黑布鞋。
整個臉和頭也包得嚴嚴實實的,他十米開外完全看不到一點臉。
要不是早在電話里知曉了是人媳婦兒的份,他老遠看著還以為是人老娘來了呢。
哎,不說要穿得像城里頭那些姑娘一樣時髦吧,但總得穿點兒紅一點艷一點的呀。
畢竟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姑娘,正是青春年華朝氣蓬的時候,哪能整得跟個老太太似的死氣沉沉的呢。
010章 你好,我是你媳婦兒容。
郭季明心雖對眼前人的穿著打扮有著諸多的失,但面上卻是一點也不顯。
隔著容還有五米遠的距離,就已經出了手,堆著滿臉的笑,熱迎了上去,“哎呀,久等了,你就是周副團長老家來的......”
后面的話在終于走近對上容的正臉后消了音。
連帶著臉上的笑意及在半空中的手都一并僵住。
腦子和剛才的小戰士一樣,有著片刻的卡殼。
不過到底是領導,和小戰士的心比起來,自是要鎮定不。
很快就將震驚之收斂起來,恢復了笑容改問道,“同志,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容面帶微笑的出手接握住郭季明主出的手。
解釋著,“你好這位領導,我能聽懂的,我是華國人,不過我母親屬于數民族,我傳了我母親的基因,所以相貌看起來像北邊人,我容。”
郭季明松開了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自我介紹著,“原來是這樣啊,我郭季明,職務是副團政委,和周副團長是工作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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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團長一早就上市區里開會了,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了,這一路遭了不罪吧?走,我帶你先安頓下來再說。”
郭季明說完后又給了帶來的勤務兵一記眼神,示意他上前給容拎行李。
“那就麻煩郭副政委了。”容笑著道謝。
又和過來接行李的勤務兵點頭致了謝。
“不麻煩,照顧軍屬這都是應該的。”郭季明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人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容只管一路跟著。
領導怎麼安排,怎麼做,毫無異議。
家屬院離門崗并沒有多遠,走路五六分鐘就到了。
郭季明領著容一路上了其中一棟的三樓,讓勤務兵拿鑰匙開了門。
止步在門口,從勤務兵那里拿了鑰匙遞給容,“小容同志,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進去了,這是房門的鑰匙,你拿著,好方便出。還有就是得麻煩小容同志把你的份證件給我一下,我這邊需要拿去做個登記。”
容笑著道謝接過鑰匙,又將份證給了郭季明,待目送了二人下樓后,才拎起地上的行李進了屋。
反手關上門,啪的一聲把手里的行李扔在了地上。
又將鑰匙隨手往桌上一扔,略打量了房子一圈。
湊型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墻刮了白,有幾樣簡單的傢俱,倒是干凈整潔。
沒想到部隊里的招待所條件還好,不過也可能是作為副團長的親屬才有這種待遇?
經過了一路長途跋涉的折騰,容完全沒心思細想這些,也沒空去參觀房門閉的臥室。
此時的只想好好洗一洗上的污穢。
走到窗邊將窗簾給拉上。
從行李袋中找了條很順的吊帶綢睡,又拿上帶來的洗頭膏和香皂。
徑直走進了衛生間。
眸眼一亮。
好福利啊,居然還配了熱水。
很快就將自己上剝了個干凈。
臟服隨手往門外一扔,啪地關上門,稍做研究的打開了淋浴噴頭。
呼~終于特麼滋滋的洗上了澡。
時近黃昏,太緩緩西沉。
家屬院里家家戶戶都開始做起了晚飯。
周南敘也從市里回了來。
剛走到樓下,正在菜園子里摘蔥的一位老嫂子就住了他。
老嫂子正想走過來和他說兩句。
可惜周南敘卻以為老嫂子是和平日里一樣在跟他寒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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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向老嫂子問了聲好,就大步流星的兀自邁步上了樓。
咔嚓一聲,鑰匙擰開了門。
周南敘推門走了進去。
又隨手將門給關上。
地上的一片狼藉瞬間了目。
讓他不由地傻了眼。
愣神了片刻以后,往前挪著步伐,彎腰隨意撿起地上的一件服拿在了手里,也沒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