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事故眼瞎了三個月。
倏然腦海中出現彈幕
「等蕭衍一個月后回來,
發現老婆被撬了,
馬上為悲傷小狗」
等等,蕭衍還沒回來。
那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是誰?
1
「怎麼了,我的胳膊太了,枕著不舒服?」
邊的男人抱著我,下蹭著我的脖頸
「寶寶的,好香。」
對方悉灼熱的氣息,
我的心又安定了下來。
第一次腦海出現彈幕,
我還以為自己復明了。
金的文字不停滾
「主吃的也太好了吧?」
「看戰況,昨晚一定很瘋狂。」
「想看蕭衍回來哭水牛。」
「好可憐的男主,出個差回來,被窩被撬了。」
我整個人僵住,他們在說什麼?
我男朋友一直都在我被窩里啊。
我怎麼會出軌?
「怎麼了,疼了?怪我昨晚沒忍住。」
后男人的膛和腹還是和男朋友一樣塊塊分明。
「幫你藥,別。」
他起,聲響起。
我任由他幫我藥膏。
他的作很輕,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像是怕弄疼我似的。
別張,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
骨筋分明,沒覺有多大區別。
「別我,寶寶,我不住。」
嗯。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臉往他掌心蹭了蹭。
他輕笑出聲:今天這麼黏人?
聲音一如既往溫和。
不可能的,聲音還是蕭衍,可能最近神失常出現幻覺了吧。
我下意識的不信。
手了一下男人脖頸,嗯,那顆痣還在。
「就這麼著急?」他聲音暗啞了幾分。
我捂住臉,又不是故意他結的。
他就會倒打一耙。
「這結滾的,好想梯啊。」
「笑死,反派為了偽裝男主故意用煙頭灼了一顆痣,大兄弟別太啊。」
我再次愣住。
2
這把我當狗整呢?
瞬間,汗立起來了。
我再次了一下男人結。
不說還沒發現,痣的范圍確實變大了。
我整個人都麻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彈幕還在不停滾。
通過斷斷續續的文字,我大概知道了自己境。
這是一篇大男主文,
男主也就是蕭衍,我的男朋友。
發現自己友也就是我給他戴了綠帽子,
一躍而起,
Advertisement
靠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真理,立公司,走上人生巔峰。
他的名言就是 人影響他拔劍速度。
被背叛后終未娶。
而我就是炮灰
被他踩在腳下的絆腳石。
下場凄慘,最后撿垃圾為生。
不是,我一個瞎子怎麼撿垃圾。
這完全不合理吧?
還說蕭衍以后會恨死我,最后開著邁赫路過撿垃圾的我,理都不帶理的。
等等,邁赫不雨嗎?
還有我就不能干點別的嗎?
我是無父無母了嗎?
「寶寶,還吃蘋果嗎?」
男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
「吃吃吃,就知道吃!收你來了!」
我一氣之下打了他一掌.
男人愣了一下,反而笑得拽壞,
「寶寶,好香,用力點打。」
說著,捧起我的手。
靠,還把他打爽了?
不是,我怎麼沒發現他和男朋友不同的。
他到底是誰?
妥妥的變態。
那我裝作知道還是不知道?
3
彈幕很快幫我解釋,
原來,他是顧延!
等等,顧延?!
港圈太子爺。
我男朋友和他還算是好哥們。
可之前幾次見他,一臉生人勿近,
還明晃晃討厭我來著。
我渾僵地被迫被迫躺在顧延懷里,腦海中彈幕瘋狂滾:
【救命!顧總裝上癮了是吧?】
【笑死,幾次宴會上撂臉子,被窩里哄著喊寶寶】
【顧總:老婆還是瞎的時候最可】
他的指尖正輕輕挲著我的腰窩,聲音帶著躍躍試:
在想什麼?
想什麼,當然是想你之前怎麼欺負我的
商業晚宴時——
他穿著高定西裝站在水晶燈下,
我端著香檳想打招呼,他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完全無視了自己。
當時邊生還在嘲笑:
「這誰?笑死人了。」
「別湊了,顧總最討厭倒的。」
男朋友蕭衍很快為我撐腰,摟著我宣布:「這位是我未婚妻,林姣姣。」
底下賓客有羨慕有嫉妒,
畢竟我的男朋友還是港圈有名的蕭家,豪門之一。
我還記得被人圍著的太子爺顧延看過來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不屑和譏諷。
後來,我就離男朋友這位兄弟遠遠的。
但不巧,每次都能遇見他。
我和男友朋友玩鬧,他就靜靜坐在一旁看文件,也不參與,只是偶爾投過來涼薄的目。
Advertisement
我那時也看他不順眼,還和男朋友吐槽,這位太子爺可真裝,在ktv批改文件。
男朋友只是笑笑,知道我們關系不好,也沒有強行帶我和他多接。
所有人都知道港圈太子爺討厭我。
有人問他為什麼。
他好像說了一句,太會勾引人了,長得不安分,跟個狐貍似的。
後來,大家都以為他喜歡純的,送了不清純人,卻被他扔出去了,還發了火,這才消停。
男朋友還當個笑話講給我聽。
4
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喜歡奪人妻的。
有孟德風。
曹之志。
我越想越氣,
我哪里勾引過他?
怎麼就不安分了?
正常吃飯活社娛樂怎麼像狐貍了?
小氣之下大氣了一下,我直接將人踹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