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攥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心里一陣發寒,這還真是親爹能說得出口的話啊。
這家人如今是聯起手來迫頂替南倩倩嫁人,拒絕沒用,如今這一副虛弱的,更是逃也逃不掉。
深吸一口氣,下心里的怒火,轉過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詭異:“要我嫁可以,但我有條件。”
南倩倩想必這個時候還沒有重生吧。
原著中的那個“南向晚”被南倩倩害得溺水亡,并沒有被拯救回來,因此替嫁一事不了了之。
可這一次南向晚倒是想看一看,倘若顧野征為了的姐夫,重生之后的南倩倩面對自己親手促的婚事,究竟會有多后悔莫及!
“什麼條件?”王英一臉“看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的嘲弄表。
“第一,我要五百塊錢嫁妝。”
“五百?”南父差點跳起來,煙灰掉了一地:“你個孽障,你還敢老子掏錢倒你?”
南向晚不理他,繼續說道:“第二,顧同志送來的那些聘禮,我要全部帶走。”
王英這時也臉一變,聲音都尖了幾分:“那怎麼行?那些東西……”
“不行就算了。”南向晚惡狠狠一笑,神帶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有種你們就死我,讓南倩倩嫁過去,要不然我只要見到顧同志,我就告訴他南倩倩瞞著他耍了一個有錢的國營車間主任,想悔婚了,這才要將我這個又胖又丑的大姐塞給他。”
南倩倩知道南向晚都自盡過一次了,可見是真不怕死。
一番權衡利弊后,眉頭一皺:“媽!”
“別別別!”王英心在滴,面容扭曲:“好商量,一切好商量,依你,就依你。”
還真是的怕的,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第2章 這個家沒了指定散!
南向晚心里很清楚。
他們最終會同意的。
一筆錢財,換來南倩倩的高嫁,以及甩掉這個“累贅”,怎麼算都劃算。
甚至以后他們握有的把柄,還能借此來要挾服。
繼母眼下最擔心就是顧同志知道真相,來找南倩倩的麻煩,敗壞在外清純無瑕的名聲。
而南向晚只要嫁過去,再生米煮飯,對方占了便宜,也就只能吃下這個啞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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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南向晚也想好了,先借機從南家人手上賺取第一桶金,有了錢即便陌生的年代,也不用害怕無分文流落街頭。
等逃離了南家這個“魔窟”,到時候就跟顧野征好好解釋一下,他不承認這一樁婚事也行,他想離就離,為現代無畏一紙離婚證。
等那仨人憋屈忍怒地離開后,南向晚才艱難地挪到墻角的一塊碎玻璃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張浮腫的臉,眼睛被一條,頭髮油膩膩地在頭皮上……真邋遢!
深吸一口氣,鏡中人也出一副不忍直視的表。
想必是老天爺看不慣前世一帆風順、事業有,這輩子才穿書一個窩窩囊囊的妞。
可那又怎麼樣?
南向晚不會認輸的,會減變,還要重新混出個人樣來。
八十年代啊,正是改革開放的春風剛剛吹起的時候,一個現代人,還怕在這個時代混不出頭?
——
斑駁日影,青石板路上叮鈴鈴滾過車鈴聲時,村口老槐樹下納鞋底的婦人們齊齊直起了腰。
“嚯!這后生哪一家的?長得可真神!”王嬸瞧直了眼,連頂針掉進針線筐都沒察覺。
二八杠自行車上,青年穿了一嶄新的軍裝,新漿洗的草綠軍裝妥帖地裹著寬肩,帽檐紅星映得眉目如墨,肩章在下泛著微,腰間的皮帶扎得的,勾勒出他拔的形。
“好像是朝人老南家的方向去了……”
南家附近的鄰里全都冒頭出門,好奇地頭接耳,有人笑呵呵地大聲問了一聲。
“長,你是來考察民兵訓練的?”
“不,來提親。”
石碾子旁出此起彼伏的氣聲。
“難不是南家的二兒南倩倩?”
“肯定是了,也就是倩倩那丫頭有福氣,長得跟年畫上的仙似的招人惦記。”
顧野征手里提著一個大包袱,步伐穩健有力,周自帶一不容忽視的氣勢,南家這頭早就收到了風聲,南父將煙桿子在腰帶上,心虛著,便早從后門溜了出去。
南倩倩去上班了,有意避開,進了門,自然就只剩下王英招呼著人。
“按您的要求,這是聘禮,的確良布匹跟五百塊錢。”顧野征將包袱放在桌上,聲音低沉而有力:“三轉一響跟傢俱晚些時候會有人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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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盯著那包袱,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但一想到這些東西最后都要落到南向晚那個死丫頭手里,的心又開始滴了。
三轉一響啊!
自行車、紉機、手表,還有收音機,這可都是稀罕。
南向晚知道今天顧野征會來南家提親,但王英卻嚴厲警告必須藏好,不能面。
可十分好奇這部年代文的男主究竟長什麼樣,才能為上一輩子南倩倩心目中的白月,重生后又死纏爛打地非他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