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正無意識地挲著,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卻莫名讓人覺得。
“老婆……”他低聲喚,聲音沙啞,帶著一醉意的慵懶,像是從嚨深滾出來的,低沉而磁。
南向晚瞳仁放大,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要命了,發現其實意志力并不強。
再看,再看就把他吃掉……該死,南倩倩該不會也給下藥了吧?
從未見過這樣的顧野征,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外殼,整個人顯得而真實。
他的目落在上,帶著一種灼熱的溫度,像是要將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他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的線條在月下顯得格外清晰,青筋微微凸起,仿佛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特別好看?”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像是羽輕輕掃過的心尖。
“顧野征……”拼盡全部的理智想喚醒他:“別這樣,你快醒醒,你中藥了,你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的手指輕輕上的臉頰,作很輕,像是怕碎了,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卻像是沒聽見,低頭靠近,呼吸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他的幾乎要上的,卻在最后一刻停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別躲……”
話音未落,他的便了下來,帶著酒氣的溫熱瞬間席卷了的所有。
他的吻并不溫,甚至帶著一侵略,卻讓無法抗拒。
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襯衫,指尖到他滾燙的皮,像是被燙到一般:“不……”
月灑在兩人上,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開。
這一夜,紅燭燃盡,蠟淚堆疊如小山。
——
清晨的過雕花木窗灑進房間,細碎的斑在地板上跳躍,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木質香氣。
南向晚緩緩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顧野征拔的背影。
他站在窗前,晨曦裁剪出他利落的廓,軍筆地在他的上,勾勒出修長的形,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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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張俊的臉上卻沒有一喜,反而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抑的怒火。
他的眉頭鎖,眼神冷得像冰,薄抿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出一令人窒息的低氣。
“你是誰?南倩倩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牙里出來的,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
南向晚猛地坐起,被子從上落。
又趕將它扯上來遮住自己上的斑斑痕跡。
“我是南向晚,南倩倩的姐姐。”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眉恰似破曉時劃破暗夜的閃電,凌厲中帶著不羈,像是要將整個人剖開看個清楚。
“你說,你、、南、向、晚?”
這名字,哪里不對勁嗎?
南向晚了下脖子。
“是的,不愿意嫁給你……”南向晚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盡量溫和歉意:“所以南家就我替嫁,昨晚我本想跟你講清楚,可是……”
可是就忽然干柴烈火了。
“你們……”顧野征攥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他突然失笑,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嚨深出來的:“你們竟敢合起伙來騙我?”
南向晚看著他暴怒的樣子,生怕他會失去理智揍一頓泄憤。
知道,這個男人現在一定覺得自己被耍了,被愚弄了。
他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接這樣的欺騙。
“對不起。”立刻端正態度,語氣全是無奈和歉意:“但這件事我真是被迫的,我跟你一樣是害者。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如果你想要離婚,我同意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立刻就收拾起來走人。”
顧野征目在臃腫又白皙的軀上掃過,見舉起的手臂上青青紫紫大片淤,而脖子鎖骨,卻是朵朵艷麗的紅痕。
他目倏地一刺,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片段,立即瞥開了視線。
第4章 反悔了又想冒名頂替?
他的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里帶著譏諷:“離婚?現在離婚,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顧野征被你們南家給耍了?”
“難怪南倩倩讓我打的結婚報告名字南向晚,說倩倩只是的小名,想必結婚時拿的戶口本與材料也全都是你的,從一開始就心積慮設計這一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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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十年代,結婚證書通常是夫妻雙方的婚姻法律憑證,形式上只是一張紙,并不包含照片,因此事實上南倩倩已經借南向晚的名義,跟顧野征綁定既定事實婚姻了。
此時連南向晚都不得不佩服南倩倩的老謀深算,步步為營。
這時他退婚,那不僅僅是個人名譽的損失,更是對整個部隊形象的損害。
理解他的憤怒,也理解他的無奈。
若有可能,往后也會盡量彌補他的損失。
“你放心。”將“戰損”手臂重新收回被子里,認真地保證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