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校長跟顧母一聽,當即換了一個眼神。
“罷了,這一次就念在你在咱們顧家工作這麼多年的份上,不追究了,但以后可要學聰明點,別再給別人當槍使了。”顧母冷酷警告道。
黃嬸欣喜點頭,連連說:“知道了,我保證再沒下一次。”
黃嬸激涕零地離開后,顧母才嘆了口氣:“這南倩倩跟南向晚,你怎麼看?”
顧校長倒了杯茶喝:“在沒確定征兒的意見之前,我不予下結論。”
顧母目落在空氣中,有一下沒一下替他著肩膀:“得趕讓他從那麼危險的崗位上調下來,顧家本就子嗣艱難,到他這一代就只剩一個獨苗苗了,若是有個好歹……”
跟老顧幾乎看遍了國的中西醫,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才有了這麼一個金疙瘩。
而他大伯至今未生,小叔也是四十好幾了,一個孩子的影都沒瞧見,這可愁壞了他們顧家的老太爺他們。
顧校長擱下茶杯,板起臉來:“兒大不由娘,他若聽勸就不會在外面隨便找個人結婚了!”
見他一提起顧野征的婚事又冒起火來,顧母念著他高,只能勸:“至他肯結婚了,以前咱們安排了那麼多場相親,他哪一次妥協過?”
顧父哼笑:“我就怕他是隨便找的個人來搪塞顧家老太爺跟咱們的催婚。”
“不、不能吧?”顧母一下也不確定了。
“哼,在那混小子上,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
兩人夜話時,正書房里的座鐘“咔嗒”一聲,驚飛了窗外的畫眉鳥。
鳥兒的翅膀劃過夜空,留下一道淡淡的剪影,最后落在了后院窗臺上。
——
不知不覺到顧家也快半個月了。
南向晚趁著這段時間慢慢沉淀自己,一邊在書房學習,多些了解眼下這個時代大環境,一邊實施著第二階段的減計劃。
這段時間不知為何胃口欠缺,偶爾看到膩腥冷的東西還會反胃干嘔。
南向晚知道原主的先天不足,脾胃兩虛,好在現在住在顧家,吃喝方面都比原來注意,營養減脂兩不誤。
另外發現,即便沒什麼強度的作,這一段時間也循序漸進地瘦了一圈。
這天,就見顧母匆匆走進來,眉頭鎖,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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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顧校長問。
“還不是街道辦的事。”顧母嘆了口氣,將文件放在桌上,街道辦的通知來得突然,紅頭文件上的公章還泛著油墨的清香。
顧母是計委綜合計劃副長。
“說是要搞什麼‘五講四’評比,求我幫忙帶頭弄一個首曲。可這突然通知,我手頭上的事多得很,哪有閑心去安排這些排練節目?”
南倩倩近來一直想方設法討好顧母,是以一得空,便到眼前轉悠獻殷勤。
甜又懂察言觀,是以顧母對的態度漸漸有了化,倒是顧父一直都是淡淡的。
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伯母,讓我來吧!我在文工團待過,最擅長組織這種活了!”
這話當然是假的,只是腦中多了上一輩子的記憶,像這種文藝表演有自信自己可以遠遠領先這個時期的人。
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紅的確良連,擺隨著的作輕輕擺,像是春日里綻放的花朵顯得格外俏麗。
顧母猶豫了一下:“可是……”
“放心吧伯母。”南倩倩自信滿滿,纖纖十指合攏:“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顧母想著南倩倩既然是南向晚的妹妹,南向晚既有如此出人意表的能力,說不定這南倩倩也有其過人之。
“既然你有這能力,那好,這事我就給你去辦。”說完,還是有些不放心,又添加了一句叮囑:“這事可不僅關乎我的臉面,街道辦也很看重,絕不容失。”
第11章 這難道是我的金手指?
南倩倩如今跟南向晚也算徹底撕破臉皮了,有人的時候還會掩飾幾分,但沒人的時候,那怨毒的眼神就直粘在南向晚上。
可南向晚卻只拿當個小丑看待。
見如今一心全撲在顧家這頭,既不去打理自己以往的“漁塘”,也不去考慮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紡織廠工作。
就不知道最后,南倩倩發現自己飛蛋打會是怎麼樣一種表。
南向晚沒有跟南倩倩一樣對顧家上趕著,如今只想調養好自己的,再謀取一份在這個時代能夠保障生活的工作。
為現代,向來知道靠山靠水不如靠自打鐵,連顧野征都不指,更不可能攀顧家這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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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倩倩早出晚歸,南向晚也跟顧母說了想出去走走,順便去買套更合的服。
顧母見南向晚這些日子堅持鍛煉,的確瘦了一小圈,服子都有些松垮。
也沒拒絕,還黃嬸拿了些錢給消費,只是還讓顧大伯派了一個勤務兵跟著,說是擔心不認識海浦的路。
可事實如何,誰知道呢。
南向晚面上不顯,順接了。
可沒打算用顧家的錢,包括顧野征留下的東西也一樣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