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心猛地一跳,就好像等待了許久結果,這會兒終于塵埃落定了。
第15章 當綠茶遇上高級敵
南向晚其實早有想法,當初挑他這家裁鋪也不是隨機,而是早有預謀。
高檔的不行,因為里面應該有常駐知名設計師。
低檔的不行,因為里面消費得起設計款的人不多。
最后才瞄準這一家裝修古典的老裁鋪。
說實話,若不是為了賺錢,哪舍得掏出幾十塊錢來定制一件子,這對于目前而言未免太奢侈。
但有投才有回報,眼下回報不就要來了。
見他主開口,才說:“不賣,但我可以將它的使用權租給你,只要有人買一件,除開布料本與人工,你三我七。”
一聽想都沒想,就報出條件,這時候張師傅一下也反應過來,敢這挖坑的對象,他也有份啊。
他心底暗笑,面上卻遲疑:“那我豈不是虧了?”
“這子開價由你,所以本人工控價這里,你完全可以從中另賺一筆,我只純利益的七。”
張師傅橫一眼:“看來,你不僅會設計服,做生意這塊兒也夠的。”
南向晚好像看懂了他在逗自己,趕真誠道:“如果你不滿意,那我這里還可以跟你保證,我以后設計出的新款式都會優先供給你。”
張師傅那張刻板的臉上,終于出一笑意:“假如都有這件的水準,那我倒也不虧了。”
——
終于有了一條能夠賺錢的門路,南向晚高興不已,臉上洋溢著笑容,開始暢想著下一步繼續搞錢的思路。
這種中端手工定制的服無法大批量生產,肯定也賺不了大錢,想發財致富還得另想辦法。
但若有點閑錢了的話,要不然利用金手指開一家寵店?或者去當醫?
八十年代初,寵醫療行業應該還屬于空缺吧,也就只有農業大學醫學部有門診部,但醫在農村城里卻是一項寵的行業……
在回家的路上,南向晚經過街道辦大禮堂附近時,遠遠聽到了里面傳來了歌舞聲。
突然想起了,今天好像就是街道辦的領導來驗收節目吧。
這麼說來,南倩倩此時應該就在里面展示表演節目吧?
南向晚倒是好奇,只在鄉下組織過農工納涼晚會的南倩倩,是如何敢夸大口聲稱自己在文工團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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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過去,在轉彎卻瞧見了前幾日那個二代。
給灰撲撲的水泥臺階鍍了層金邊,妙齡子了鵝黃布拉吉的荷葉領,特意燙過的卷髮隨著腳步輕輕晃。
捷克水晶發卡在夕下折出細碎斑,襯得像朵含苞待放的月季。
“曉彤!”趙明遠從紅旗轎車探出頭,腕間的上海牌手表閃過冷,他吹個輕佻的口哨:“小,你這布拉吉真襯,野征哥要是看見……”
“別胡說。”林曉彤耳尖泛紅,又惱又。
“對了,思思呢?”
“在這。”秦思思踢了趙明遠一腳,才下了車,上前挽住了林曉彤的手臂:“你報的節目還沒開始嗎?”
“快了吧,排第四。”
趙明遠著腳呲牙咧,在車窗里擺了擺手:“林大小姐,人我給你送到了,我就先去忙了。”
“快走快走。”
兩人有說有笑,一起進大禮堂。
南向晚則悠悠閑逸,跟在其后面。
街道辦的大禮堂里,日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將舞臺照得通明。
禮堂里突然發出刺耳的麥克風嘯。
臺上穿水紅喬其紗連的南倩倩手一抖,伴奏磁帶卡帶了,老式錄音機發出垂死般的嗚咽。
“嘶!”秦思思趕忙捂住耳朵,冰冷地看向舞臺:“這誰啊,用的什麼破爛玩意兒?”
林曉彤也難地偏了偏頭,跟秦思思不滿道:“聽說為了現軍民一家,也不局限文工團,民間的藝也可以報名……我瞧見好多個手腳都不協調的在那唱唱跳跳,可笑死了。”
這時顧母從特邀的評委席上起,眼下還沒有正式開始,各方都在演前彩排。
“倩倩別慌,你先下來,讓張師傅再換盤磁帶。”沉著冷靜喚道。
林曉彤偏過頭,一下就認出了顧母的聲音,有些驚喜,趕上前。
"顧伯母,你怎麼有空來當評委了?"
顧母看到林曉彤,先是訝然,隨即出開心的笑容:“曉彤?你這是也來參加匯演?”
“對啊,還不是我媽,說我天天待在家里,白瞎了一舞蹈,我這不就來展示展示?”
兩人絡地寒暄談話。
南倩倩看到這一幕,突然攥話筒。
想起了前世,在最落魄那一年重逢了顧野征,他代表軍區站在最耀眼的位置問洪水災民,邊跟著一個貌高貴的人,而卻連見他一面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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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之前給顧野征介紹過許多世家的相看對象,這個穿著時髦靚麗的人說不定就是其中一個。
秦思思踩著锃亮的小皮鞋也踱過來,有禮問候:“顧伯母,你跟顧伯伯近來可安好?”
顧母眉笑眼開:“思思你也來啦,這是來陪曉彤的吧,你們的還是跟小時候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