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里地形復雜,又連著下了幾天雨……”
“嫂子。”特戰部隊的小李他眼淚在眼底打轉:“不是咱們沒盡力,只是這山里不僅有野豬、毒蛇,還有坡和沼澤。前幾天還有搜救隊員被毒蛇咬傷……”
南倩倩故作堅強地點頭:“我知道,我不怪任何人,我相信組織,一定能找到我丈夫的。”
與此同時,南向晚到達了地點,并沒有去招待所休息,正站在軍區辦公室門口。
穿了一件卡其風,里套了一件白短袖針織,九分窄版西裝,雖然材依舊滿,但整看起來勻稱修長,給人一種沉穩可靠之。
手上還牽著一條黃狗,正是雷霆,它的已經好全了,它說找人的話它可以幫得上忙。
南向晚對值班的干部說:“同志,我想申請進山。”
南倩倩在那里冒名頂替顧野征家屬,一干人等問,而南向晚卻不在意虛名,只想爭分奪秒進山救人。
干部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顧家的人,我想進山找顧野征。”
“這不合規矩,你安心等待就是了,這件事軍部也十分焦急上心……”
“我知道。”南向晚打斷他的勸說,語氣堅定:“但我一定要進山,我學過野外搜索與救援技能,而且……”頓了頓,瞥向腳邊的黃狗:“我自有特殊的尋人方法。”
第19章 開智了的小會賣萌
“還是不行,這山里太危險了,我們有保衛民眾安全的責任……”
“啪”一掌拍在桌案上,辦公室的干部一震。
指尖著紅綢封皮的結婚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證照片上的顧野征穿著筆的藏藍制服,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雪。
“南同志,這是原則問題。”干部摘下老花鏡,鏡在泛黃的登記簿上敲出幾點白痕,“蒼云山現在封控等級是——”
南向晚目充滿迫:“這是我的結婚證,我的丈夫如今在山里生死不明,我不需要你們保障我的安全,我要的是他平安歸來。”
“倘若你們不答應,那也不要,我這麼一個活人有手有腳,我可以自己找機會闖進去。”
“南、南同志,你是顧野征的妻子?”翻開完結婚證后,干部一臉吃驚,但態度倒是化不:“多專業的搜山隊伍進去都沒找著人,你進山又能如何呢?”
Advertisement
不是說這次趕來軍區的有兩個人,一個模樣標致勻稱,一個型胖,他們以為另一個好看的才是野征的對象,沒曾想竟是這一個的。
南向晚目落在他桌子上擺著的一個玻璃缸里,玻璃缸里的西突然劃四肢,渾濁的水面漾開漣漪。
問:“領導,你近來可有丟了什麼東西找不回來?”
“什麼?”
指尖輕輕敲了敲清脆的玻璃:“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小忽然打了個激靈,掀起眼皮,慢吞吞道:“他丟了一支特貴的筆,是被別人不小心掉,又被踩了一腳,筆帽卡進了桌子夾中,筆被搞衛生的老莫撿走了。”
“南同志,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確丟了支十分有紀念價值的派克鋼筆,為這事他還愁了好幾天。
南向晚蹲下來,從兩張桌子的夾中找了找,順利找到了被卡住的筆帽,將它拔出來:“是丟了支筆嗎?”
將東西放在桌面上,領導眼睛瞪大,訝了一下。
“這是……我的鋼筆,可怎麼就只剩一個筆帽了?”
手拂開垂落的髮,腕間沉香珠串撞出清越聲響:“您上個月丟的派克鋼筆,筆帽卡在第三張辦公桌的夾里,筆被保潔員當作廢品收走了。”
領導不信邪,朝門外喊:“老莫,老莫——”
“哎哎,來了。”老莫進來時帶起一陣穿堂風,褪的藍布工裝沾著消毒水氣息。
見老莫一臉茫然走進來,南向晚率先詢問他:“這位大伯,你前天是不是撿到過一支沒有筆帽的鋼筆?”
老莫點頭:“是啊,都墨臟掉了,我就拿紙給包起來打算回頭問問是誰的,可活路一多,就給忘了,你、你怎麼知道?”
“我能看一看嗎?”
他抿直,立即從兜里掏出來,遞給。
南向晚接過他戰戰兢兢遞來的鋼筆,鍍金筆尖在日下折出虹彩,當“咔嗒”一聲筆帽嚴合地扣攏。
將筆遞給他:“這是你丟的鋼筆嗎?”
領導徹底呆住了。
“你是怎麼……”
這鋼筆丟的時候,本就不在現場,況且鋼筆被拆了兩部分,不過在辦公室待了這麼一小段時間,就將它們找了出來,這簡直比偵察隊還料事如神啊。
Advertisement
“我說過,我有特殊找東西的方式,現在你信了嗎?救人如救火,一刻都將致命,請你諒我的心。”
干部猶豫了一下,盯著桌上被找回的鋼筆,終于點頭:“好吧,我給你開一張進山通行證,再安排兩個向導,但我事先說明,南同志,若遇到急況,向導會強行帶你離開。”
事不宜遲,南向晚當即就帶著兩個向導進山了。
蒼云山深,雨霧繚繞。
晨霧如綃紗纏繞著蒼云山脊,南向晚的鹿皮短靴碾過腐土層,碾碎了幾顆暗紅的山茱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