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多年沒練基本功,作已經變得生疏,沒想到這韌相當好,一些高難作也能做得利落到位,應該算是天賦異稟吧。
白靜還想挑戰著下個腰,然而剛下了一半,忽然瞧看到倚在墻邊的江子謙。
四目相接的瞬間,整個人一愣,作也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白靜:……
這家伙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靜僵地重新站直,像是無事發生般轉過,乖巧地向對方打著招呼,“江老師好,您什麼時候來的呀?”
江子謙還沒理清心緒,這會兒也只是靜靜看半晌,隨后淡淡開口出聲。
“在你過來之前。”
白靜臉紅了下。
……那不就是全看到了嗎!
就在這時,育館側門忽然打開了,白靜比腦子還快,嗖地躲到了一旁。
“哎,好像也不在這兒啊,難道已經回去了……”
生張一圈,沒找著目標,卻是發現了江子謙,有些驚訝地喊道,“江教授!原來您在這兒啊!”
“嗯,”江子謙神清冷,“有什麼事嗎?”
“我在找人呢,”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問,“您剛才看到有其他人過來嗎?”
江子謙淡淡抬眸,只見白靜在角落里,朝他緩慢無聲地擺著手,型看著像是在說不。
他垂下眼,鏡片掩去眸底閃過的笑意,聲音一如之前聽不出毫緒。
“……沒有。”
生道謝后就離開了。
白靜長舒了口氣,向著男人道謝。
江子謙看一眼,隨后又移向遠,很輕地嗯了聲。
隨后兩人沒再說話,也沒有就此離開。
雪不知不覺地停了,云也被夜風吹散,清冷的月傾瀉而下,映亮一片銀裝素裹的天地。
恰好這時,一陣悠揚的樂聲從育館里傳來,主持人說這將是今晚的最后一支舞,希各位能好好。
白靜悄悄抬起頭,看著那月勾勒下的俊,漆黑的眸底映雪影,有種不可思議的溫。
一時看得有點失神。
這就是……第三種絕嗎?
大概是氣氛使然。
白靜覺自己了蠱,開口道。
“江老師,要跟我跳支舞嗎?”
第25章 我送你回家
白靜說完就后悔了。
明知道他對自己印象不好,誰給勇氣發出邀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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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打個哈哈,說自己只是隨口開個玩笑,卻聽見江子謙說了聲好。
白靜微微一怔,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有點不確定地啊了一聲。
江子謙朝出手,濃墨似的眸子直直凝住,神認真。
白靜回過神來,眼尾淺淺一彎,手搭上那如工藝品般漂亮修長的手掌,隨后一個輕盈的跳步,掠近他的前。
江子謙牽穩了的手,輕淺垂眼。
兩人隨音樂轉了個圈,腳步在雪地上連出一道完的圓弧。
他們之前就有過配合,這會兒更是十分默契。
月將兩人的影子投落在雪地上,影織頓錯,如同一對親的人。
白靜微微側眸,看著男人下頜線利落繃,臉上并沒有任何表。
反正這里只有他們在,忽然就起了點壞心思,漂亮的眉眼淺淺一彎,腳下忽然來了個變速。
本以為會從那張冷淡的俊臉上看出些慌,沒想到對方只是淡淡掃一眼,修長的手臂略微發力,勾著的腰做了個平衡調整,十分從容地應對下來。
白靜不由勾起角,眼睛也變得明亮,像是到了挑戰,更加賣力地試圖搶過主導權。
如果說起初只是彼此的試探,這會兒就像是針鋒相對的較量。
隨最后一段旋律的尾韻散在空中,兩人也跳完了最后一個舞蹈作。
白靜雖然有點沒過癮,但也是乖乖行了禮,眉眼乖順。
江子謙站在原地看著,薄微。
“白靜。”
白靜微微抬目,眼神里帶著些茫然,“嗯?”
男人輕抿了抿,漆黑的眸底似有緒輕涌,最終仍是被他盡數斂回。
“……恭喜你贏得比賽的勝利。”
白靜忍不住笑了起來,嗓音清脆悅耳,“謝謝江老師。”
就在這個時候,場館側門又被推開了,陳濤剛一出來,就看到站在前面的白靜,連忙朝用力招了招手。
“白靜!”
白靜聞聲回頭,清澈的眸底映著月,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漂亮得像是月下的靈。
陳濤覺自己的心臟被擊中,臉嘩地一下紅了,說話都磕絆了下。
“原、原來你在這里啊,我本來還想找你跳最后一支舞來著……”
“學姐們太熱了,我出來躲躲清凈,順便休息一下,”白靜輕描淡寫一筆帶過,“現在晚會是已經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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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點頭說對。
白靜了個懶腰,笑道,“今天我玩得很開心,謝謝你邀請我參加活,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啦。”
陳濤一愣,“你自己走?”
“是啊,”白靜點點頭,“我舅舅家離這邊很近的,十幾分鐘就到了。”
“不行不行,現在太晚了,”陳濤想起早上看過的報紙,神有些張,“而且快到年底了,最近不太安生,你一個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要不我送……”
他話還沒說完,損友也出來了,隨手勾住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