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見的笑容,目深了幾分,竟然就真的默許小戰士將一首山歌唱完了。
很快,醫療隊的車來了,醫護人員將男人和其他幾位傷者用擔架抬上了車。
臨關門時,小戰士匆匆跑到林晚檸面前,問了句,“同志,請問你什麼名字?”
林晚檸笑了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剛要開口回應,幾位傷者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著穿過他們面前。
兩人同時退后幾步為他們讓路,林晚檸不得不提高嗓門,朝小戰士喊了一聲,“我林晚檸!”
小戰士一個立正,沖著林晚檸行了個軍禮,轉上了急救車。
“隊長,那位同志,……”
小戰士剛才隔著人群,聽得不太真切,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當時的發音,“……李婉寧!”
男人眼前浮現出孩明的小臉,角不經意勾起。
“李婉寧……”
乍一聽,心口不一,居然和家里那個毒婦的名字只差了一個姓。
想到那樁被強行安排的婚姻,還有遭那毒婦的欺辱,男人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心里只覺得憋悶極了。
昨晚接到電話,聽說被那毒婦氣得腦梗住院,他這才連夜匆匆趕回香林市,為的就是跟那人一刀兩斷,結束這段名不副實的荒唐婚姻。
卻沒想到,半路居然遇上這樣的事!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低聲命令道,“石頭,打電話去!”
第3章 怕我害你?
眼看著醫療車漸行漸遠,意識到自己的現狀,林晚檸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淡了下去。
原主林晚檸的人生十分凄慘,母親早早去世,父親另娶,原主從小在繼母的磋磨下長大。
剛滿十八歲,父親就生了重病。
自覺時日無多,父親聯系自己的老戰友秦振國,要求履行當年兩家結親的約定。
于是,沒過多長時間,原主就被秦振國接到了香林市,和秦家長子秦遠舟完婚。
可秦遠舟對這門突如而來的親事十分抵,就連婚宴都沒有參加,借出任務為由遲遲不歸,直到半夜才被父親的手下抓了回來。
見原主睡了,秦遠舟樂得自在,窩在沙發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
從始至終,連自己媳婦長什麼樣都沒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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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次日醒來,哭天搶地,差點鬧得四鄰皆知。
從那之后,原主就了秦家的大作,一言不合就哭鬧。
撒潑打滾,揚言上吊,甚至口出惡言,和秦家人的關系一天比一天張。
終于有一天,原主把秦家氣得腦梗發作,進了醫院,秦遠舟第二天就趕回來,親手將原主逐出了家門。
而原主在離開秦家之后,嫁給了一個表面斯文實則變態的男人,盡了屈辱,不出幾年便郁郁而終。
想到這里,林晚檸心驚跳,仔細在原主的記憶中搜索了一圈,驚訝地發現——
原主把秦家氣得腦梗發作這件事,就發生在昨天。
而今天,只要一回家就會被男主秦遠舟逐出家門!
林晚檸有點懵。
別人穿書,都穿在生死攸關的重要節點,憑借智慧或信息差力挽狂瀾。
可一穿過來,就要被男主捶死了,多有點離譜。
不過轉念一想也好,也不愿一穿過來就莫名其妙嫁為人婦,還是個守活寡的人婦。
倒不如落個一輕,主離開秦家,自謀生路。
至于原主後來嫁的那個男人,當然也會避雷,以后見到躲著點,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轍。
想到這,倒也沒那麼糟心了。
不過,在回秦家拿東西之前,林晚檸決定先去醫院找那個男人報恩。
男人不止皮多燙傷,臟也因為外部撞擊產生了瘀,必須得趕煎副藥送去。
于是直奔最近的醫館廣濟堂,抓了兩副中藥,都拜托人家煎好。
等煎藥的功夫,又在醫館周圍逛了一圈,先是買了只保溫桶,又從水和雜草叢里面拔了些風花菜出來,拿到藥房去。
借了只石臼,將風花菜搗碎,找了只瓦罐裝好。
等藥煎好,林晚檸拎著湯藥和風花菜,直奔距離勝利劇院最近的醫院。
幾經打聽,又是描述長相又是描述傷,終于找到了救命恩人的病房。
秦遠舟住的是單人單間,林晚檸進去的時候,小護士剛剛給他掛上鹽水。
看到林晚檸拎著一只保溫桶進來,下意識就以為是秦遠舟的對象,一邊匆匆往外走一邊囑咐道。
“他現在的況比較穩定,醫生來會給他做進一步的檢查,吃東西一定要清淡些,油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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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檸覺得沒有必要費口舌解釋,看著小護士已經走出門的背影,附和著“嗯”了一聲。
男人方才一直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護士的話,這才睜開眼睛。
看到站在病房里的林晚檸,他覺仿佛做夢一般,手使勁了眼睛。
“你……”
林晚檸笑了,走上前將手里的保溫桶放在他的床頭。
“同志,我來看你了,這是為你煮的湯藥,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你的臟因為到撞擊也了傷,必須及時喝藥調理,排出里面的瘀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