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倆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林晚檸上馨香的氣味一陣一陣飄進秦遠舟的鼻子,甚至——
得到的溫。
秦遠舟剛剛松弛下來的神經再度繃了,渾上下的也跟著張起來。
他實在沒辦法離更近了。
林晚檸看他不自在的模樣,簡直快要沒了耐心。
“你這樣我還是夠不到啊。”
林晚檸一手拎著陶罐,一手著草藥,實在沒辦法去幫他調整姿勢。
可這個男人偏偏就是不肯靠過來,說一句一下,半晌還是跟自己保持著好一截距離。
最后實在等不了了,索將陶罐放在一邊,用手按住男人的腦袋,生生朝自己扳了過來。
秦遠舟沒想到林晚檸會突然作,一時沒了重心,頭猛地栽進了林晚檸的懷里。
林晚檸嚇了一跳,趕忙側了側,用空閑的那只手扶住他的頭,另一只手往他的脖子上敷草藥。
秦遠舟也連忙用胳膊撐起自己的,竭力保持和之間的距離。
可即便如此,人上的甜香氣息還是一陣一陣往他鼻子里飄,惹得他心里一片凌。
秦遠舟實在不了這種折磨,輕輕地把子往旁邊撐了撐,想盡可能跟林晚檸拉開一些距離,卻立即被說了。
“別,忍耐一下,馬上就好。”
林晚檸以為他是疼得往旁邊躲,心道這男人看上去是個鋼筋鐵骨的漢,卻沒想到這麼怕疼。
林晚檸的作輕且快速,顯得十分練,將草藥敷好之后,又用紗布給他包了起來,不松不,一切都是剛剛好的覺。
秦遠舟一直在跟自己里那異樣的覺做斗爭,本顧不上疼,等林晚檸在他的脖子上漂亮地打了一個蝴蝶結后,他這才察覺到那草藥在他的傷口上慢慢滲進涼意。
“好了,包扎好了,如果醫生護士來問,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說已經敷好了藥,別讓他們,我明天再來給你換,之后就可以涂藥膏了。”
林晚檸一邊囑咐著一邊收拾東西。
秦遠舟微微點頭,目復雜地看了一眼。
終于拉開了和之間的距離,秦遠舟終于松了口氣,他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要命,甚至耳也跟著熱辣辣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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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晚檸的囑咐,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便低頭再一次整理起自己的被子,再無多言。
林晚檸瞥他一眼,這才發現他堅毅英的臉膛通紅。
“你是哪里到不舒服嗎?臉怎麼紅這樣?”
林晚檸擔憂起來,以為是自己哪里判斷有誤,導致了他不舒服。
“沒事。”
秦遠舟聲音沙啞沉重,好像在極力忍著什麼,林晚檸不警惕起來。
“讓我看看。”
林晚檸上前再次準備抓起他的手腕,卻被他躲開了。
“不用了,謝謝你李同志,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說著便閉起眼睛假寐。
見他這副樣子,林晚檸先是一愣,而后突然反應過來,差點被逗笑了。
出于一個大夫的職業道德,林晚檸是忍著沒笑出聲來,差點憋出了傷。
“咳咳……那好,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再來。”
林晚檸說著,拿起保溫桶蓋好蓋子,轉準備要走。
聽說要走,秦遠舟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沒禮貌。
他睜開眼,瓣輕啟,看著的背影,猶豫著要說點什麼。
可還沒來得及出聲,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第5章 出賣了他的心思
“隊長,我給你打飯來了!”
是之前把他背出劇院的小戰士石頭。
石頭拎著一只保溫飯盒興沖沖小跑著進來,看到病房里還有別人,愣了一下,待看清是林晚檸后,臉上出驚喜的表。
“呀,這不是李婉寧同志嗎?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林晚檸笑了笑,心道小同志你年紀輕輕的真是耳背。
“打聽的唄,我剛看著你們隊長吃了藥,以后每天都來。”
石頭一聽,神微怔,看向倚坐在床頭的男人,臉上寫滿了詫異,“隊長,你吃藥了?”
秦遠舟點點頭。
石頭驚訝道,“天吶,你終于肯吃藥了!”
接著轉頭看向林晚檸,興地說道。
“同志,你可不知道,我們隊長向來一粒藥都不吃,什麼病都是扛過來的,哪怕今天了這麼重的傷,也拒絕吃藥,連這吊針都是護士磨破了皮子才給他打上的!你也太厲害了,怎麼就……”
正說著,眼睛突然瞥見仍舊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幾顆藥。
“……誒?你這不沒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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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疑了,看看隊長,又看看林晚檸。
“王隊長吃的是我煮的藥,我自己的方子,幫助他排除臟瘀用的,連喝三天。”
林晚檸揚起自己手里的保溫桶晃了晃。
石頭恍然大悟,隨即更加驚訝得不行。
“隊長,你……”
他想說,醫院給的藥都不吃,這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同志給的藥你就敢喝,好歹是國家保單位的軍,這樣做實在有點不妥。
可礙于林晚檸還在,不好當眾折了人同志面子,是把話咽了回去。
“送送李婉寧同志。”秦遠舟也沒讓他繼續把話往下說,直接下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