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命令,石頭立即雙腳啪地一聲并攏,行了一個軍禮,“是!”
“李婉寧同志,我送你出去吧。”
石頭收了軍禮,對林晚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用了,傷的人又不是我,你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們隊長吧,我明天再來。”
說著便快步走出了病房,轉將門帶上。
林晚檸離開后,石頭便八卦地湊了過去。
“隊長,你還真的敢喝的藥啊?你該不會是……”
話沒好意思往下說,可表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
秦遠舟瞪了他一眼,“你滿腦子瞎想些什麼呢?閑得沒事干,下去給急救室幫忙去!”
石頭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是您的勤務兵,我得留在您邊啊。”
秦遠舟看了他一眼,想到另外一件事。
“給我家去電話了嗎?怎麼說的?”
石頭點點頭,“我按照您囑咐的,說單位臨時有急任務,最近回不去了,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嗯。”秦遠舟沉片刻,“況怎麼樣?”
“況還好,搶救過來了,人現在就在這間醫院里。”
“就在這間醫院?”
秦遠舟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了然。
太久沒回家,差點都忘了,這間醫院的確是離家最近的省級醫院。
“隊長,我知道你肯定很想去看,可是……”
石頭知道隊長孝順,尤其跟好,若不是這樣,這次也不會因為老人家發病連夜趕回來。
可現在去看老人家的確不合適。
要是被看到的寶貝孫子傷這樣,病說不定會加重。
秦遠舟點點頭,目暗淡了下去,“嗯,我心里有數。”
“另外嫂子……”
石頭言又止,表顯得有些為難。
秦遠舟太了解他了,看他這副模樣,立即就明白了,眉頭驟然蹙起,命令道,“怕什麼?照實說!”
“也沒什麼,就是昨天鬧完后就沒再回家了,不知在哪里過的夜,林燕燕說可能是去找宋彥白了……”
石頭張地抿了抿,他很怕隊長生氣再傷了。
“……隊長,你別多想,嫂子也不一定……”
一說起隊長的媳婦,石頭的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
結婚之前,隊長雖然也是一副冰雕似的冷面孔,但緒穩定,神氣十足,看似冰冷的眼睛里也總是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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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從結婚之后,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非但沒有那種婚后的幸福喜悅,反倒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的氣神都暗淡了一截,脾氣也變得暴躁異常。
後來才知道,他的這個嫂子是個十足的大作,自從嫁進秦家后就沒個消停。
每次家里那個“燕燕”的姑娘打來電話,都是一頓哭訴,有時候秦家也要抓過電話來抱怨上幾句。
隊長被夾在中間為難極了,一邊是信守戰友約定的父親,一邊是那人欺負的。
這一年中,因為一直在出任務回不了家,隊長只好幾次給老爸打電話要求將那人送回鄉下,卻通通都被拒絕了。
這下可好,那人昨天居然跟秦家大吵一架,生生將老人家氣得住進了醫院!
更過分的是,闖完禍就跑了,對秦不管不顧,晚上甚至都沒回家,據說還跟一個宋彥白的男人不清不楚。
有這麼一個兒媳婦在秦家,好端端的秦家了一鍋粥。
“你不用安我,這次回來本就是為了跟一刀兩斷,干什麼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反正這次,必須離開秦家!”
秦遠舟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中閃過一決絕。
第6章 淡去的愫蘇醒了
他不后悔沖進勝利劇院救人,可現在自己傷了,又得讓那個毒婦在秦家多待上些日子,別的無所謂,他就是擔心再的氣。
現在他了重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也不知道能恢復什麼樣ʟʟʟ,原本近在眼前的回家計劃,現在突然遙遙無期了。
想到這些,秦遠舟只覺得心口一陣悶堵,難極了。
林晚檸出了病房,打算直奔藥鋪配置燙傷膏的方子,可剛到樓下就被眼前的形嚇了一跳。
一樓大廳里滿了被送進來的燒傷病人,醫院明顯人手不足,這些人只能等在那里,無人照料。
他們忍著渾的傷痛,時不時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哀嚎。
林晚檸拎著布袋小心翼翼地從他們中間經過,卻在快到門口時,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幫幫我,同志,幫幫我吧!”
林晚檸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在勝利劇院外面救治過的一個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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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被抬出來的時候于昏迷狀態,林晚檸幫著做了復蘇。
小伙子一眼就認出,知道是懂醫的。
“同志,幫幫我吧,我在這躺了好一陣了,一直沒人來!我實在太疼了……”
說著,指了指自己上的燒傷。
林晚檸點點頭,迅速蹲下查看他的傷勢。
燒傷面積不小,紅腫潰爛,還夾雜著焦黑,傷勢嚴重。
心中一,輕聲安:“別怕,我這就幫你理。”
說著便從布袋里拿出陶罐,把里面剩下的那些風花菜輕輕涂抹在他暴的燒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