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不管怎麼樣,這位同志都不應該在我們醫院私自為病人治療,萬一要是出了問題,要擔責任的可是我們。”
秦遠舟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不耐。
“方彤,現在是非常時期,醫院里人手和藥都極度缺,這位同志雖然不是這里的醫生,但的確在這個時候貢獻了一份力量,難道不應該給予支持和理解嗎?”
“可是……”
方彤還想說什麼,卻被秦遠舟不容置疑的語氣打斷了。
“……沒有可是,特殊況特殊理,的做法值得肯定!”
方彤心口一陣悶堵。
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有一天會為了別的人對自己擺出這樣的態度。
那些和他曾經的過往,此刻如同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刺痛了的心。
“王隊長,這里是醫院,不是軍隊,由不得你在這里論是非對錯!”
方彤的聲音拔高,微微抖著,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然。
的眼眶泛紅,憤怒與委屈織在眼底,直直地盯著秦遠舟,似乎在做著最后的抵抗。
“這里什麼況?”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眾人轉頭,只見一位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急步走來。
“宋院長!”
方彤見到宋院長,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這位同志私自濫用藥為病人治療,我過來勸阻,可是……”
方彤看向秦遠舟,眼底復雜的緒如水般翻涌。
“……什麼藥?”
宋院長打斷方彤,目銳利地掃過眾人,語氣嚴肅。
“先把事搞清楚,濫用藥是大事,但現在況特殊,無論人員還是藥都極度缺,我們不能忽視任何能救人的方法。”
說著轉向林晚檸,語氣稍緩,態度客氣。
“這位同志,你說說,你用的什麼藥,怎麼用的?”
手不打笑臉人,林晚檸看對方這樣的態度,便將手里的罐子遞給宋院長,客氣回應。
“我用的是‘風花菜’,有些地方‘燙傷草’,把它搗碎以后可以用來緩解燙傷疼痛,消炎殺菌,為后續的治療爭取時間。”
說著,看向傷的小伙子。
此時,那難以忍的疼痛已經逐漸消退,小伙子皺的眉頭漸漸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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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附和道。
“確實有用,現在已經好多了!”
小伙子說著,看向自己的傷口,驚訝地發現,原本紅腫的皮開始消腫,滲出的也明顯減。
“你們看,的確有效果!”
小伙子驚訝地向眾人指著自己的燒傷,不可思議道。
聽到他這麼說,四周圍觀的群眾們也紛紛圍了過來,看到那塊明顯和周圍拉開差距的燒傷,不發出一陣驚嘆。
“這草藥還真神了!”
“是啊,沒想到這姑娘還有這本事。”
“這下可冤枉人家了……”
大家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林晚檸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
宋院長微微點頭,接過林晚檸手里的罐子,朝著罐子里看了看,又將鼻子湊進罐子口聞了聞,神緩和了許多。
“沒錯,這的確是‘風花菜’,可以治療燙傷燒傷,同志,謝謝你!”
宋院長將罐子還給林晚檸,略作思忖道。
“眼下我們藥和人手都短缺,我這就幾個人去外面采風花菜,這位同志,可以請你在這里幫忙給其他傷者治療嗎?”
林晚檸點點頭,痛快答應,“沒問題,不過我還需要一些紗布,敷好草藥后需要包扎起
來。”
“這個好說,我馬上人送過來。”
話落,宋院長馬上轉頭向邊的醫生代。
方彤懵了,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宋……宋院長,您是說讓用這個爛草葉子幫助救治燒傷病人?”
宋院長本來都要走了,聽到方彤的話,轉過來點點頭。
“方醫生,自然界有很多天然的藥,這個風花菜就是其中一種,今天送過來的傷者太多,藥品短缺嚴重,現在用草藥來彌補短缺,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宋院長頓了頓,眉間的川字紋深了幾分,像是在抑某種緒。
“而且,用風花菜來治療,作起來也沒什麼風險,只需要清洗過后搗碎就行,既然這位同志愿意幫忙,那我們當然求之不得。”
“可是,咱們是醫院,總不能隨便來個什麼人都能當醫生吧,而且這草……”
方彤瞥了一眼那只陶罐,表滿是嫌棄,再看向林晚檸時,眼底更是藏不住的憎惡。
宋院長眼皮微垂,眸底生出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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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醫生,現在是非常時刻,整個醫院的醫療資源都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只要能做出對傷者有幫助的事,此時此刻就是醫生,就有在這里救死扶傷的權利!”
說著,又看了一眼林晚檸手上的草藥。
“方醫生,你出名校,專業水平毋庸置疑,可民間也不乏很多行之有效的醫療手段和天然藥材,對于這一點,你的確還需要學習了解。”
宋院長的語氣加重了幾分,明顯不悅。
方彤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微微抖,心里恨極了,卻也知道不好再反駁。
死死盯著林晚檸,眼神中的怨毒仿佛要將生吞活剝一般。
第8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