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田姨,我在等遠舟哥的電話呢。”
田秀一臉恍然大悟的表,點點頭,沒再作聲。
終于,李慧蘭上樓去了。
聽到樓上房門咔嗒一聲關閉,林燕燕的心愈發焦急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燕燕兩只手攥著,咬得都快破了。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林燕燕便猛地拉開門,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喂?”
林燕燕將聽筒著耳朵,低聲音道。
“喂?林燕燕同志?”
一道略顯青的男聲從對面傳來。
林燕燕的心涼了半截,隨即語氣也淡了些。
“是石頭同志吧?遠舟哥還是不方便接電話嗎?”
“對,隊長他還是不方便,你有什麼事還是跟我說吧,我會轉告他的。”
“哦……倒也沒什麼,就是提醒他一句,盡快回來,姐姐今天出去給人送飯,跑了很遠的地方,我擔心被壞人騙的,可也不敢問,怕罵我……”
林燕燕又是添油加醋說了一通。
對面的石頭擰了擰眉,眸微沉,有點不住了。
第22章 走了
“嗯,知道了,林燕燕同志,不過,這種事也沒必要總是打電話過來告訴隊長,他工作忙的,還是不要過多擾他的緒。”
林燕燕翻了個白眼,卻并不敢在語氣上表。
“嗯”了一聲,繼續道。
“我這也是擔心姐姐,家里沒個男人管,誰知道萬一……唉!”
言又止,故意留白。
“……算了,不說了,你轉告一下遠舟哥,特別想他,天天念叨著讓他回來,尤其這次老人家差點被姐姐氣了個好歹,怕以后都見不著遠舟哥了……”
別說秦遠舟了,石頭聽了心里也不舒服。
不過倒不是因為嫂子的所作所為,而是因為這個林燕燕。
隔三岔五就打電話過來,向來沒什麼好消息,不是姐姐這個就是姐姐那個,他一度懷疑們到底是不是親姐妹。
後來得知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后,這才恍然大悟。
“好的,我知道了,林燕燕同志,隊長他這段時間忙完了會回去的,你不用老是打電話,電話費也貴的。”
說著,便掛了電話。
要不是怕得罪領導的家里人,他早就說難聽話了。
“林燕燕,你說誰見不到遠舟哥了?”
Advertisement
李慧蘭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嚇得林燕燕一個哆嗦,差點將聽筒扔在地上。
趕掛了電話,轉過去,扯出一臉笑意盈盈。
“阿姨,是我同學,哥哥以前和遠舟哥是同學,聊天時問起他來著,說好久沒見到了……”
“誰?你哪個同學?哥哥什麼名字?”
李慧蘭一邊從樓梯上往下走,一邊盯著林燕燕,目直視,不給半點息。
“是……是……”
林燕燕萬萬沒想到,李慧蘭居然會追問,一時間慌了,絞盡腦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一顆心通通直跳,臉上卻依舊強裝鎮定。
“林燕燕。”
此時李慧蘭已經走到林燕燕的面前,忍的目中含著幾分銳利。
“我警告過你,不要忘恩負義。林晚檸是我的兒媳婦,他們兩個能不能過下去,只有他們兩個自己能決定!”
李慧蘭說著,微微前傾,用只有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要是還在后面搞小作,別怪我不客氣。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們秦家,絕不會要一個人品不好的姑娘做兒媳!”
林燕燕瞳孔微震,眸閃爍,一陣前所未有的涼意從后背直竄腳底。
再想說些什麼,卻張不開口了。
與此同時,在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
樓上,林晚檸回自己房間之前,先去看了一眼秦云飛。
“說說看吧,今天田芬都給你吃什麼了。”
林晚檸判斷,秦云飛的病是由慢中毒反應引起的。
因此,監控他每天的食攝取十分必要。
“西紅柿蛋面、蔥油餅、半個蘋果……”
秦云飛很聽話,一五一十把一天下來吃的東西都說了一遍。
林晚檸點點頭,掏出一只本子將他剛才說的那幾樣食全都記錄了下來。
然后又為他把了脈,將診脈的結果寫了進去。
秦云飛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林晚檸也沒有說太多。
就是要秦云飛維持在以往的狀態,這樣才能判斷毒藥的來源。
他畢竟是個孩子,說得多了,難保他不會表現出異常,打草驚蛇。
回到自己房間,林晚檸剛坐下便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仔細一聽,便知道是從隔壁林燕燕的房間里傳出來的。
林晚檸將耳朵在墻上,便聽到林燕燕刻意制的咒罵聲。
Advertisement
想都不用想,這些話必然是罵的。
林晚檸覺得好笑,角微微上揚,要不是自己這兩天實在太累了,真的有心再收拾一頓。
第二天一早,林晚檸又拎著保溫壺出了門。
原本打算拎著粥先去廣濟堂拿藥,一并給王隊長送去。
卻沒想到,大院門還沒出,就發現自己又被林燕燕跟上了。
無奈,只好重復昨天的路線,走街串巷坐公,好一路顛簸,最后進了菜市場。
林燕燕這次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步伐邁的比昨天快了很多,也沒昨天那樣謹慎了,說是跟蹤,倒不如說是追趕。

